荒古大陸,西南幾百裏的地方有一處沼澤,方圓千裏。在沼澤下,有一座極爲隐秘的神殿。此刻,在神殿内的一側偏房内,一道漆黑的光柱緩緩溢着絲絲縷縷的黑色氣體。
略作片刻,那漆黑的光柱上亮起了點點星芒。
“虛空之辰!?”光柱上突然出現的變化,讓一側靜靜坐在在桌子邊的一人驚訝不已。細看,此人身穿銀甲,臉帶金紋面具。
那雙盯着光柱的漆黑眸子一亮,旋而那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半晌之後,他激動地喏喏道:“虛空之辰,他竟然進...進入了那裏。”
忽而,一道波紋在他身邊不遠處出現。見此,此人急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雨落,你發現什麽沒有?”波紋中,一道身影漸漸凝實,一個身穿黑袍,僅露雙眼的神秘人沉聲問道。
“回禀老祖,自星域風暴場開啓,雨落一直查看,發覺有一個少年極爲符合我們的要求。”
“哦?”聽聞雨落如此一說,那被稱爲老祖的神秘人,帶着疑惑道:“符合?說來聽聽。”
雨落拱手道:“此人名爲陳一孤,是紫霞派弟子。在進入風暴場内,此人表現的極爲突出,自身習得初級陣法數千,且他爲人小心,謹慎,善于思考應對困境之策,最重要一點,此人心機不錯。現在,他已經進入了虛空之辰内,隻是現在他未能出現在這天鏡中。”雨落小心翼翼的說着,指了指那道漆黑的光柱。
那黑袍人沉思片刻,道:“這樣的人不在少數,這麽多年中選擇的人還少嗎?沒有一個人能進入那裏。上古世界碎片中,死的人太多了。老夫不想在如此浪費時間了。”
沉默少許,他又接着道:“看來今年這星域風暴場的開啓,又浪費了。也許,在下一個三十年内會出現這樣的人吧!”
“老祖,還有一事。”
“說!”神秘人聽聞雨落的介紹後,心中失望之極,語氣也冰冷起來。
雨落一聽,深知老祖已然生氣,不由急忙道:“此人得到一秘術—九天回魂術。不過,我隻看到他修煉過一次。”
那神秘人一聽,身子向前,激動道:“此話當真?”
“當真。”雨落堅定道。
“果然!”
“果然。”
聽到這,神秘人走到桌邊,靜靜地坐在一邊。沉默良久道:“想不到在那彈丸之地竟然出了如此秘術,看來我們錯過了很多機會啊!隻是現在的紫霞...唉!”他微微一歎,感慨着。過了一會之後,他正了正色,肅然道:“雨落,你密切關注此人,有什麽動靜及早告訴我。”
“是!”雨落急忙拱手,語氣中帶着一絲亢奮。
“哦對了,等他從星域風暴場回來,不要驚動他。我想看看當他知道紫霞的現狀,會做如何打算。”
雨落點了點頭,道:“屬下明白。隻是有一事不明,那紫霞派與老祖也有一絲緣分,爲何老祖...”
“夠了!”神秘人見雨落疑惑問道,心中大怒,他雙眼緊緊看着雨落,道:“以後休要提及紫霞。”
“是!”感受到那冰冷的眼神,雨落急忙應允。
一時間,這裏靜悄悄一片,隻聽到沉重的呼吸聲。稍作片刻,那神秘人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中透着疲憊,道:“我們這一族肩上的重任壓的我們喘不過氣來,爲了光複我們這一族,每一步棋我們都要完美,無懈可擊。雨落,你應該會明白我的。”
雨落深吸一口氣,道:“老祖說的是,屬下定然不會讓老祖失望。”
“很好!”神秘人贊賞道:“有你在,我很放心。呐,這是七星丹,可以助長修爲。你拿去吧!”那神秘人手掌攤開,七點星芒鑲嵌在一顆拇指大小的白色藥丸上,散發着縷縷精純之力。
雨落雙手顫抖地伸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從神秘人手掌中接過七星丹。
“多謝老祖賞賜。”
雨落就要跪下,卻被那神秘人輕輕托起,“這是你應該得的,不要謝我。記住我說的話,給我聽緊了此人。”
神秘人說完,轉身走去,沒走進步,他身影漸漸虛幻,轉而消失不見......
茫茫雪地中,一個少年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迷糊中,他看到了一個身穿道袍,手拿拂塵的道士。
“相識即是緣,既然我們有緣,我便收你爲徒。”那道士微笑地看着少年,拉起少年說道:“跟爲師走吧!”
少年茫然,他怔怔地看着那道士。旋即驚奇的發現,此時他已經站在了雲層之中。在他身前,那道士臉帶微笑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這樣,在雲層中,那道士拉着少年的人,繼續向前趕路。
“臭道士,還我兒子。”突然,在少年身後傳來了一聲憤怒的聲音。
道士一聽,轉而停下。他微笑地看着一團金光中那個虛幻的身影。沉吟少許,他笑道:“這裏有你兒子嗎?”
“廢話少說,你身邊的便是我兒子。”那虛幻的身影怒道。
“哈哈!”道士大笑後,一擺拂塵,陰沉着臉道:“無中求有,有中虛無。你如此執迷于此,對你來說便是罪惡的根源。既然根源不能讓你解脫,我便成全你,讓這根源随你而去。”
那道士面色一寒,手中的拂塵蓦然一卷,瞬間圈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不要!”那虛幻身影正欲阻止,卻未能讓道士停下。根根晶瑩的塵須越收越緊,頓時讓那少年呼吸急促,旋而少年臉色漲紅,雙眼凸出。
少年伸出雙手拼命地抓那拂塵,卻于事無補。旋即‘砰’的一聲,一道血霧噴射,那少年身首異處。
“啊!”一聲大喊之後,陳孤一驚醒過來。他呼吸急促,額頭沁汗。
“原來是做了個噩夢。”少許,他輕輕擦拭汗水,喃喃自語。平複下心情之後,他擡頭望向了四周。
“這裏是...”看到周圍的景象之後,陳孤一訝然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