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公布堂内安靜了很多。一般任務,在三天後不交那就作廢了。高級任務時間延長兩天。
碧瑤不可能天天在這等,她吩咐幻雨,隻要有人來交任務。第一個時間要告訴她。
丹宗内,碧瑤詳細的說出了事情的始末。天機仔細聽了半天後,皺眉道:“你所說的我真有點不相信,一個拿着初級靈符便能殺三角鳄?那七級任務更别說了。哦對了,那靈符的來路查清楚了嗎?”
碧瑤搖了搖頭。
“等查清楚再說吧!還有我從兵器閣那得知,龍斬飛這麽多天一直在修煉。任務不是他帶人做的。你一定要查清楚,如果可以,把此人拉我們丹宗。”天機說完,微微擺了擺手。
碧瑤恭敬的退了出去。
剛出方門,就見白雲飛向她招手。
碧瑤看了看房間内一眼,急忙走了過去,壓低聲音道:“查清楚了沒有?”
“事情有了眉目了,這種靈符皆是木辰賣出去的。”白雲飛笑道。
“那好,帶我去看看。”碧瑤向外使了使眼色,而後和白雲飛一起向外走去。
在一盞茶功夫後,二人走進了一個院子中。這個院子便是木辰。
“碧瑤師姐來了。”未進房間,一個少年便匆匆走了出來。
“展飛,他人呢?”碧瑤問道。
白展飛指了指裏面,道:“在裏面呢!”
“木辰見過碧瑤師姐,白師兄。”在桌子邊,一個年輕人拱手道。
“木辰,你看看這是什麽?”碧瑤吩咐下,白雲飛把那個靈符掏出,放在了桌子上。幾張四分五裂的靈符放在那,讓木辰眸光一亮。
他急忙拱手道:“還請師姐饒了木辰,木辰以後再也不敢賣靈符了。”
“木師弟,不要緊張,我們不是來問罪與你的。隻是想知道你最近把靈符賣給了誰?”白雲飛邊說邊向白展飛使了使眼色,後者看到這,急忙走了出去。
木辰苦笑道:“我賣的靈符很多,我哪記得住啊。要說最近也就有個書生模樣的在我這裏買了一百多張。”
“書生模樣?”碧瑤皺眉思索,蓦然驚訝道:“是他?”
轉而一想,便覺的不可能。那人修爲太低,根本不是那三角鳄的對手。可再一想,當曰在殿内,那個家夥抓的鷹鼠可是不少。
總感覺很古怪。
沉默片刻後,碧瑤走了出去。霍然她轉頭道:“以後賣靈符給新來的弟子,不可漫天要價。”言畢,她匆匆的走了出去。
至于連白雲飛招呼都不打,直接離開了。看着那道匆匆的身影,白雲飛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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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向琴宗的方向,兩道流光疾馳。
這二人便是陳孤一和甯踩仁。
這段時間,二人的傷幾乎痊愈。陳孤一爲了給甯踩仁尋得丹藥,轉了一天才找到了梅霧。在這裏,也隻有梅霧能夠幫上他。
“甯兄,回去之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東西我用後,定然少不了你的一份。”陳孤一站在飛劍上,側頭說道。
“哎,不要和我客氣。我現在什麽都忘記了,記不清楚了。”甯踩仁嘿嘿一笑道。
陳孤一點了點頭後,便沉默不語。二人直直向琴宗而去。
在山下,陳孤一和甯踩仁分别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這些天出去,他恐怕藍蝶會找上自己,這才急急趕了過來。
“師弟真是大忙人啊,幾天連個影子都見不到。”剛落入院子中,一道身影從房間内走出,望着陳孤一說道。
“真是想什麽,什麽就會來。”陳孤一心中苦笑,旋即他拱手道:“原來是藍蝶師姐啊,不知大駕光臨,還請包涵。”
“别貧了。這兩天你都不在,我就在這等你,好在你今天回來了。呐,這是幫你用靈符換的靈石。”藍蝶從身上拿出一個儲物袋,丢給了陳孤一。
“真不知道怎麽感謝師姐,以後發達我請你吃大餐吧!”陳孤一收起了靈石,笑了笑。
“不用多說,我記着。”藍蝶邊走邊說。
二人進入房間後,藍蝶又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道:“這裏是師傅交給你的材料,讓你打造武器。還有,那些靈符你有空多銘刻幾張。一切材料都在這裏了。”
藍蝶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儲物袋笑了笑。旋即她走了出去。
“過幾天我來取哦。”走到門邊,藍蝶提醒了一句後。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陳孤一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那儲物袋進入了密室之中。
此時此刻,甯踩仁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些天,傷勢得到穩定,這次回來。
“甯師弟,回來了啊!一切還順利吧!”甯踩仁剛關閉上房門時,在他身後突兀的響起了一道聲音。
甯踩仁轉身一看,發現是那人之後,臉頓時拉了下來,“多謝齊師兄挂念,我好的很。”
齊月嘿嘿一笑:“客氣了。不知道那三角鳄解決了沒有。”
“唉!”甯踩仁心中想到陳孤一所說,歎了口氣道:“這幾天我沒去,顧遊山玩水了。”
聞言,齊月眼中寒芒一閃,冷冷地說道:“那鏡子已經消失,你沒有殺死三角鳄?”這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帶着一絲威脅!
“齊師兄,你怎麽知道那鏡子已經消失的?”甯踩仁心中暗道:“果然如吳語老弟所說,這個家夥沒有安好心。看來,這個家夥很記仇啊!”
雖然心中知道這個家夥是什麽人,但甯踩仁表面卻微笑地看着齊月。
“我感覺你身上沒有那鏡子的氣息,自然就想到了它已經消失了。”齊月微笑地看着甯踩仁,旋即他再次道:“如果甯師弟殺死了那三角鳄,還是把那皮和内丹給我。你看我這靈石都準備好了。”
齊月雙目緊緊盯着甯踩仁,他想從對方的表情上找出蛛絲馬迹。同時,他拍了拍身上的儲物袋。
“十分抱歉,鏡子被我丢了。而且那三角鳄我也沒能力殺。”甯踩仁打死不說,對于靈石的**他當做看不見。
相比靈石,命更重要。他深深知道這一點。
“甯師弟,看來不給你點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了。”蓦然,齊月面色陰沉,雙目閃爍寒芒。一股肅殺之氣從他的身體上溢出。
甯踩仁心中冷笑,這算什麽意思,要對自己動手了?
“齊師兄,我真的沒有騙你。”甯踩仁緩緩向後退去,旋即他猛然打開門,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齊月劈出了一道劍氣。
“轟!”
一道金色之光一閃而沒,瞬間擊散了那劍氣。
“放肆,竟然敢對新來的師弟動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齊月的面前。
齊月一看,心中一驚,急忙拱手道:“齊月隻是和他鬧着玩的,并沒有真正要動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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