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頗有彈姓的兩物,壓在了陳孤一的手上。溫潤的氣息從那物上傳來,陳孤一好似感覺到了一股電流從身上流過。
兩雙眼睛互相瞪着,一抹紅霞從碧瑤臉上浮出。那喘息之聲也愈來愈急促。
陳孤一鼻子中陣陣幽蘭之香沁入腦海,他的心也在這一刻急促的跳着。旋即,他穩了穩心神,上身向後側着。
當他看到那粉雕玉琢的臉上紅霞滿布,一雙緊閉的眼睛睫毛微微聳動的時候,陳孤一醉了。這個女人真的很美。美的令人無法自拔,美的令所有人都爲之傾心。
當初進入這琴宗時,第一眼看到碧瑤時,他便有這種感覺。隻是,在那一刻,她高傲的如天鵝一般,在光環之下根本不理會腳下的蛤蟆。
即使有蛤蟆想吃上一口天鵝肉,但在天鵝的眼中,這肉便是毒藥。誰都不敢當面亵渎神一樣的存在。
如今,這個天鵝身子靠在自己身上,陳孤一想到便是,我這蛤蟆能吃上一口肉了。
“可這天鵝肉吃了,我怕噎着。”陳孤一心中想到這,他輕輕的從對方手中扯出了儲物袋。天鵝肉不好吃,靈石比較實用。
抽回儲物袋,碧瑤身子微微一顫。那眉頭也随之皺起。看到這,陳孤一心中已經明白了。
他移動着身子,輕輕走到碧瑤的背後。
“還是睜開眼睛吧!”陳孤一輕語柔聲,異常的溫柔。
聽到這,碧瑤的臉更紅了。那個貓兒不吃腥,隻要是他感興趣的東西,他都喜歡。當然,陳孤一這個貓有點**,他喜歡睜眼睛。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今天豁出去了。”碧瑤想到這,心一狠。她緊抿着嘴唇,那睫毛顫了顫後,終于鼓足勇氣睜開了眼睛。
當門外一片亮光湧入她的眼中時,她發現面前的人早已不見。正在驚訝的驚訝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股力道。
“砰!”
她的身子如一枚炮彈飛了出去。
“太做作了,不習慣。”與此同時,陳孤一冷冷地說出了這句話。
在這情急之刻,碧瑤體内真氣霍然噴發,生生止住了身形。她一臉嬌紅的揉着**,轉身看向了那個房間端坐如老爺一樣陳孤一。
如此便也算了,他竟然端着一杯茶,悠閑的品了起來。那一臉陶醉樣,在碧瑤眼中極爲的欠揍。
“你....”碧瑤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怎麽會想到這貓竟然丢了一條所有貓都争奪的魚。心中暗道:“莫非我做錯了什麽嗎?”
“不好意思,碧瑤師姐。你神經有點錯亂,還是回去請師伯煉點藥吃吃。”陳孤一微微一笑,舉着手中的杯子示意,道:“走吧,等你正常在回來。”
“吳語,你别不知好歹。”碧瑤惱羞成怒,她現在狠的牙根癢癢,如果可以殺死面前的人,早就毫不猶豫的殺了。隻是,面前的人她殺不了。
女人如花,天生便是男人呵護的對象。每一個男人都願意做一坨糞來滋養這花。但那個喝茶的人卻是個**的糞,他不滋養花根,竟然潑在了花朵上。
碧瑤感受到**傳來的麻木感,臉色更紅。
看着面前那悠閑自得的公子,她氣的**起伏,身子一顫一顫。旋即,她一跺腳,鼻子哼了一聲離開了院子。
“不送啊!”陳孤一在她剛走幾步時,大喊了一聲。
聽到這,碧瑤身子一顫,氣的再次跺腳。而在這一下,她飛身而起,踏着飛劍離開了這裏。
那道背影漸行漸遠,陳孤一長舒了一口氣。
女人如花,是對于很多女人來說,但面前的這朵花,卻是罂粟。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誰不想去碰。
但陳孤一不敢。單不說碧瑤的目的是什麽,哪怕對方是真心真意,自己以後的路他本就不知道怎麽走。
這路的盡頭也許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換做以前,陳孤一也許會考慮。自進入琴宗,身,一分爲二,各有心思時,陳孤一便不敢有任何想法了。
他現在唯一的念想便是**,不斷的**。在突破自己的時候,去報仇。自己的仇,師傅的仇。
另一方面,也隻有不斷的強大,才能更好的保護身邊的人。老乞丐曾說,真正的強者是爲守護而強,而不是爲報仇而強。
世間因果循環,陳孤一隻有了卻這因果才能變成真正的強者。
思忖到這,陳孤一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那一腔的苦悶,随着這口氣,離開了他的體内。
待心情稍有好轉時,陳孤一走出了房間。
迎頭卻見,莫沉楓和莫友武二人向自己走來。
“小子,碧瑤怎麽生氣走了。莫非....”莫沉楓一臉微笑地指了指陳孤一,那手勢意思就是,小子你懂的。
“小子,你是不是做了**之事,你這家夥也忒無恥了吧。”莫友武臉色陰沉,忽而滿臉堆笑,猥瑣地看着陳孤一,“不過,我喜歡!”
“唉!”陳孤一心中郁悶,要說你們二人年紀不小,該好好的體悟人生了,怎麽卻對八卦之事,無聊之事這麽敢興趣呢?還有沒有節**。陳孤一看着二人一臉的期待,真想說,你們的節**碎了嗎?
他歎了口氣,道:“我對她什麽都沒做,隻是師叔和師傅教導我,我攤上事了。爲了不讓這事攤上我,我就一腳踹在了她的**上。”
聽到這,莫沉楓和莫友武二人愣了片刻,旋即二人雙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能對她這麽做呢,作爲琴宗的宗花,你不愛惜也就算了,怎麽能用腳呢。你不能因爲她不是你愛的那朵花就不去憐惜,不能因爲她嬌弱而去摧殘....”
陳孤一翻了翻白眼,心中狠狠的鄙視了面前的兩人。他掙開束縛,道:“以後不會了。”
聽到這,莫沉楓和莫友武二人激動的情緒得到緩解。
“好了,不說了我還有事。”陳孤一看了二人一眼,踏在了飛劍上。
正欲離開時,突然下面傳來了一句話。這一句話讓陳孤一差一點掉了下來。
“小子,你的腳有什麽感覺啊!”
陳孤一心中鄙視,超級鄙視。旋即,他穩了穩身形,擺了擺手,不在停留,化爲流光向甯踩仁的地方而去。
“哈哈哈...”
身後傳來的大笑聲漸漸消失不見。陳孤一身在藍天上,感覺神清氣爽,耳邊終于清靜了很多。
不多一會,陳孤一落在了甯踩仁的院子中後,向他的房間内走去。
“哎呀呀,師弟你來了啊!”甯踩仁擡頭看到陳孤一走來,急忙彎腰躬身,伸出雙手迎了出來。
“甯兄,你這是怎麽了。”看到甯踩仁如此怪異的迎客方式,陳孤一詫異不已。
甯踩仁拉着陳孤一,邊走邊道:“這是迎财神的方式啊!”
陳孤一苦笑的搖了搖頭。
進入房間内,甯踩仁急忙倒了一杯茶,遞給了陳孤一,“吳語老弟,請喝茶。上次,多虧你啊,要不是你我們也賺不了那麽多。”
“那你怎麽打算使用這靈石呢?”陳孤一抿了一口茶,微笑的看着甯踩仁。
聞言,甯踩仁咳嗽了一聲,而後正色道:“像我這麽拉風的男人就要有拉風的姿态,我要用這靈石做生意。”
說到這,他一頓,眼睛看了看門外,而後壓低聲音,頗爲神秘的說道:“告訴你,我這幾天和木辰師兄準備打算去做生意呢!”
陳孤一笑道:“是嗎,那敢情好啊!不知我能不能入股呢?”
“吳師弟要入股,自然不是問題。”正在此時,突然門外有人答道。不看便知道,定時木辰來了。
木辰進入房間内坐下,笑道:“有吳師弟加盟,何愁這生意做不大呢?”
陳孤一微微一笑,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這儲物袋裏面的靈石被自己療傷用了一部分,還剩下一大部分。
“吳師弟何必這麽客氣,隻要有你的人在,那就是最好的股份了。”木辰笑了笑。
“兄弟不必客氣,這裏面的靈石拿出一半給梅霧和梅雨,其餘的你們自己留着吧!”陳孤一很感激剛出這二人對自己的幫助,雖也因自己實力的強大而相助自己,但不管如何,對方還是幫了自己。這個人情,陳孤一不想這麽欠着。
甯踩仁看着陳孤一,點了點頭:“兄弟爲人令我佩服,今天我們誰也不準走。留下喝酒。”
“如果這樣,我還真的要多喝幾杯了。”陳孤一大笑道。
“必須要多喝啊!”甯踩仁笑道:“不知道兄弟上次的肉還有沒有。”
“有!”陳孤一解下其中的一個儲物袋,遞給了甯踩仁。“這裏多的是呢,如果這樣,不如你們就開個飯店如何!”
“飯店!”二人疑惑的看着陳孤一。
“也就是賣吃喝的地方,憑借甯兄的手藝,那賺的豈不是太多。就憑着儲物袋中的肉,估計你三個月也吃不完。”
陳孤一在練習撲克牌時,殺了很多的妖獸。這些妖獸等級不一,但殺死之後,陳孤一都裝在了儲物袋裏。這世界雖然沒有冰箱,但儲物袋的卻比冰箱一樣。原本他打算扔了那些妖獸的屍體,但一直忙忘了。如今聽到這,正好有個賺錢的點子了。
“對,我們就開個店。”甯踩仁點了點頭。
商議已定,甯踩仁獨自進入房間内,開始烤肉。而陳孤一和木辰在則外聊着天。
三人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直喝的太陽西沉,紅霞漫天的時候才結束。而這一次,陳孤一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了哥們情誼。
臨走時,陳孤一叮囑二人,如果開在集市上,務必照顧好那個集市上的老乞丐。對老乞丐的脾氣,陳孤一也詳盡了說了一番。
此間事了,陳孤一踏着飛劍向自己的住所而去。明曰,便要去雪山了。對這次出行,他很期待。
夜幕降臨,陳孤一不急不慢的向這自己的地方而去。
行在中途時,突然一道氣息臨至他身邊。陳孤一蓦然驚醒,他伸手如電,抓住了一物。仔細一看,望向了遠處。
此刻,在夜幕下,遠處飛劍上站立一人。
陳孤一暗暗警惕,踏着飛劍追了過去。見到陳孤一動身,對方也是向前而去。
約莫片刻之後,那人停在了一個山頭。
陳孤一停下,看着那背手而立的人,他皺了皺,“不知這位道友引我來此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隻是想見見老朋友而已。”那人微微一笑,轉身望向了陳孤一,“孤一兄,别來無恙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