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嘯,虛空破碎。.
瞬息間,曰月之針穿過一排拳頭大小的骷髅頭,而後洞穿了那巨大的布滿火焰的魔将火魂。
“吼!”
曰月之針一閃而沒,那巨大的骷髅頭面部扭曲,大吼一聲。上面的火焰皺縮,少許之後,隻有幾點零星的火焰。
那雙赤紅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曰月之針射來的方向。
陳孤一心中一禀,急忙向一邊奔去。
蓦然,骷髅頭周身亮起了無數個拇指大小的紅點。
陳孤一看到這,心中暗驚。他不明所以,正在觀察時,突然那無數個紅色的點蓦然延伸出無數的紅色鎖鏈。
這些紅色鎖鏈幾乎遮蓋了天地。
如箭一般,瞬息而動,向四周橫掃。如暴雨梨花,斯密無縫。
陳孤一心中大驚,他身形一動,暴退而去。然這些鎖鏈速度很快,瞬息間臨至他的面前。
此時,下方的天風等人大吃一驚。這漫天的紅色鎖鏈給人一種窒息感,壓迫别人無法呼吸。
在這呼吸之間,陳孤一心中大驚。
“轟!”
一團火花四濺,陳孤一身子被擊中。他身形快速向後退去,鮮血飛灑在天空。
在這一瞬,那鎖鏈蜿蜒一動,緊接着又向遠處伸來。
見到這,陳孤一面色駭然。他看着那無數根呼嘯而來的鎖鏈,心中頓時涼了下去。
就在快要擊中他的那一刻,突然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個綠色的光幕。這光幕不斷延伸,速度更快。
在瞬息間把那骷髅頭包裹在内。
陳孤一驚訝的看着這一切。心中不明所以。
那骷髅頭突然看到一層綠色光幕包裹自己,他驚恐不已。身形一動。他快速向一邊沖去。然,撞擊在那光幕上後。被彈了回去。
幾次撞擊,都被彈了回去。他看着四周,驚恐不已。
陳孤一露出身形,緩緩的走了過去。随着他的走動,那碧綠色的光幕不斷向内皺縮。不消片刻,隻有一丈方圓大小。
蓦然,那骷髅頭面對陳孤一,不停的點着頭。
“我錯了..求求你放我走!”骷髅頭可憐兮兮的看着陳孤一。
陳孤一也不明白,爲何突然會出現這種情況。他疑惑的看着那碧綠色的光幕,皺着眉頭思忖。
天風等人看到這,也是極爲的震驚。
“爲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呢?”陳孤一圍繞着光幕轉了起來。他細細打量這光幕,心中思忖。稍作片刻,他依然不能解釋這種現象。
霍然,這光幕不斷的抖動起來。陳孤一看到這,莫名一驚。他急忙向後退去。光幕在抖動的同時,上面光芒驟然一亮。
旋即,光幕再次向内縮去。眨眼間。形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心形之物。
“天心魔?”見到這,陳孤一終于明白。
當曰尋找封印之錐時,天道真仙贈與自己。他言以後自己會用到這天心魔。
想到這,陳孤一霍然明白。原來這天道真仙已經知道要發生的事。這一切釋然。
陳孤一單手一握,那天心魔被他抓在了手裏。
旋即身形一動,快速向下而去。
衆人擡頭看到那一道流光快速而來。心中更加的驚訝。
“臭小子,那是什麽法寶。爲何如此厲害。”莫沉楓眼睛精光一閃,貪婪的看向了陳孤一的手中。
“既然師傅想要。那就給你好了。”陳孤一把天心魔抛了過去。
莫沉楓心中大喜,急忙接了過來。
“真是好寶貝啊!”莫沉楓嘿嘿一笑,看着陳孤一笑道。
天風搖頭歎息:“這天心魔是困魔将之物,你能拿的安心嗎?依我看,還是放在靈山塔林中!”
“不錯,這東西必須有人壓制,否則一旦出來,又是生靈塗炭。好在這一次困住了。”天冥面色凝重的說道。
“聽到沒,兩位長老已經說了,這東西還是交給我。”天機把手伸向了那莫沉楓。
“大家還是先進琴宗再說!”
少許之後,大家一起向琴宗走去。
藍羽吩咐下去之後,帶着大家進入了議事廳。
進入議事廳之後,衆人坐下。
“各位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少許,陳孤一說道。
“你有什麽事直接說,這裏沒外人。”天風微微一笑,道。陳孤一所表現,足以讓他刮目相看,雖然早就見識過,但此時的他卻給人一種極爲陌生的感覺。
陳孤一點了點頭,手一攤,一張小旗子蓦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那是攝魂幡,隻見他手一抖,一道虛影從中出現。
媚娘出現之後,蓦然一怔。她身形一動,正欲化爲流光而去。在這個時候,陳孤一雙手一點,一張禁锢的梅花三打了出去。
“這是...”衆人驚訝不已。
“當年在幽冥殿内,我困住此元嬰。她說自己是琴宗内門弟子。我隻好讓大家辨認。若真的是,也好爲她重塑肉身。”陳孤一緩緩的說道。
天風聞言,走到面前,他仔細的看了半晌,心中霍然大驚。旋即他急忙跪了下去,道:“弟子拜見師娘。”
他話語剛落,幾乎在這一刻所有人皆跪了下去。
看到這,陳孤一心中也是一驚。
這元嬰說過在自己是琴宗的内門弟子,名叫蘭蘭。可爲何衆人回如此敬重她。而且成她爲‘師娘’?
如此,陳孤一怎麽怎敢大意,急忙一招手。一道烏光從那元嬰身上脫離。
那媚娘背過身去,半晌悠悠歎道:“想不到這麽多年了,我...我還是回來了。”
“師娘受苦了,弟子們不才,未能保護好師娘,我等甘願受罰。”天風急忙低頭說道。
“你們都起來,這不怪你們。當年我一人去了幽冥殿,想不到卻被困在了那裏。唉...”說到這,她神色黯淡。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陳孤一腦海中的那枚金色的圓珠劇烈的抖動起來。上面的封印略松。對此,他更加的不解。
“弟子受罰。”片刻之後,陳孤一腦海中的金珠平靜了很多。他急忙跪了下去,說道。
“你起來,既然你也是琴宗弟子,這也是琴宗之福,若夫君知道此事。他定然會欣慰的。”那媚娘神色更加暗淡,她用雙手擦拭眼角的淚水。
天風老淚縱橫,他想不到如今時隔多年,還能見到師娘。轉而他問道:“師娘,師傅他老人家...”
“他去哪裏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去尋找我們的兒子了!”
此語一出,衆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