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融合了撲克牌的陳孤一長舒了一口氣,他鎮定神思片刻之後,目光離開了撲克牌。繼而,他的目光望向了那枚封印的珠子。
這珠子在琴宗時,身體分立後合二爲一時,一直存在至今。這其中的秘密他曾經嘗試揭開,但一直都沒有那麽容易的能夠揭開。
這一點,他不清楚這莫名的存在。
“希望有一天,我會弄明白這其中的秘密吧!”陳孤一自言自語之後,眼睛看向了那兩塊金屬之上。
這金屬塊頗爲奇特,至今也是不明之物。
“唉!”一聲長歎之後,他轉而走到一邊,閉目打坐起來。在靈石遍布他周身的時候,他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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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林山,大殿内。
松森木端坐在椅子上,眼睛掃視一圈之後,面目肅然,“三曰之後,天目池集合。九勼族全力以赴。”
“遵命!”大殿内,兩排整齊的九勼族精英異口同聲的說道。每一個九勼族人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這時,皆充滿了莊嚴的肅穆之色。
松森木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揮手,道:“吩咐下去,三曰後全族出發。”
待衆族人離開之後,檀虎笑道:“我回去之後,和長輩們說了一大堆好話,才同意全族出動,剿滅蛇靈等餘孽,想不到老哥一句話便能号令全族,真是羨慕啊!”
松森木笑道:“權利在握,誰敢不從。老弟若你大權在握,那巨靈毛人族還不是你說的算嗎?”他并沒有點明,隻是說明了一點。
檀虎歎道:“說的容易做的難啊,族中長輩存在,說話哪有晚輩的份。這次回去,好不容易才說通了那些老頑固。若我自己一個人掌權,豈能說了兩天。”
松森木沒有點明,檀虎自然不敢說出自己心中的話。一旦處理不好,那還落個不好的名聲。
“前怕狼後怕虎,這怎麽才能做大事。”松森木微笑說着:“若老弟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隻要我辦得到,我絕對不會推辭。我看不如等滅了蛇靈族等,讓你掌權如何。”
此刻,松森木說出了檀虎不敢說的話。
“這....這怎麽能那麽做呢?不妥,不妥啊!”檀虎微笑的擺了擺手,神色之中沒有絲毫的驚訝,反倒很平靜。
松森木心中暗暗鄙視道:“裝**z還要立牌坊,真[***]的不要臉。”但他臉上卻挂着笑,“就這麽辦了,隻要除去蛇靈族等,我替你做主。”
“唉,好吧!”檀虎歎了口氣,勉爲其難的答應下來,“那就多謝老哥了。”
“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松森木笑了笑。
“你們二人商量的如何了?”正在此刻,戒律和戒嗔二人走了過來。
松森木見此,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敬的走到一邊。
“已經商量好了,三曰後在天目池彙合,然後一起圍剿蛇靈族等。”
戒律坐在了松森木的座位上,面無表情的聽着。少許之後,他點了點頭,道:“隻怕夜長夢多,我等不了那麽久。但是,既然你們已經商定,那麽就在三曰後出發吧!”
言畢,他站了起來,離開了大殿。
戒嗔匆匆掃了二人一眼,而後緊緊的跟在了戒律的身後。不多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内。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松森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檀虎目光從二人的身影上移開,正巧看到松森木的神色,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他的心底冒出。
這松森木的目的他自然明白,他是一個不安于現狀的人。雖現在有求與這兩位使者大人,但不一定将來也需要。
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那麽這兩位使者大人不就很危險了。
這正如此刻的自己,一旦自己對對方沒有了價值,那麽...
檀虎想到這不敢在想了,他知道結果如何。對松森木的警惕之心再次提高起來。
“老哥,你看這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族中還有事讓我處理呢。”思忖之後,檀虎微笑的看着他,說道。
松森木蓦然一怔,旋即笑道:“老弟,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三曰後,别忘了天目池集合。”
檀虎微微一笑:“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忘得。”說完,他拱了拱手,一臉的微笑。當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
出了大殿之後,他身形一動,飛上天空,眨眼消失在空中。
檀虎離開,大殿之内隻留下了松森木。
他環視一周,看着空蕩蕩的大殿,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幾個兒子英年早逝,白發人送走了黑發人。
這天地間隻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飄蕩着。孤獨,**時時刻刻在圍繞在他的身邊。猶如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感到一股窒息,讓他呼吸困難。
每一次,當他一個人在金林山上轉悠時,他腦海中兒子的身影浮現。這猶如噩夢一般,讓他夜不能寐,食不能安。
每時每刻,如坐針氈。
過去一幕幕的歡笑場景,萦繞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在滴血。
每每此時,他便歎氣,心中想着,到底是因爲什麽,才讓他走到了這個地步。是這世間的權利,**,還是私心的膨脹。
人死不能複生,他眼睜睜的看着兒子慘死在面前。他雖活了下來,卻比死更加的痛苦。
他痛不欲生,他心中的痛在變化着,變成了仇恨。
這世界沒有對錯,沒有什麽不可能。有的隻是誰的實力強,誰就是主宰命運的真神。他否認自己害死了兒子,兒子的死是蛇靈族王慕斯所爲。
他的心境在一天天的變質,由悲傷化爲悲痛,由悲痛化爲仇恨。
現在,他的世界中被恨充斥,被仇恨所掩蓋。一切的一切,都爲了報仇。爲了能報仇,他不惜一切代價。
“慕斯,這一次,我定然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松森木猛然搖了搖頭,暫時把痛苦放在一邊,他仰望這大殿的頂部,憤怒的說着。
因爲痛苦,他扭曲了心,扭曲了面部,且喪失了分辨的能力。
此時此刻,他痛苦的怒吼着。然在同一時間,在熊攀三山的地下深處,一雙眼睛蓦然睜開。兩道金光從他的眼内射出。
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浮出了地面。
他就是蛇靈王——慕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