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目瞪口呆,這陣法時他們從沒有講過。無數雙眼睛驚訝的看着陳孤一。
“我們去一邊,不要打擾他們。”煞刀小心的說道。
衆人聞言,皆安靜的走向一邊,船中隻留下陳孤一和白蓮花二人在打坐。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陳孤一醒來。
他看了看地上消耗差不多的靈石,點了點頭。能吸收這些靈氣,說明她恢複的很快。
陳孤一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衆人聽見動靜,緊緊圍了過來。
“小兄弟,你好了。”
陳孤一點了點頭,眼睛看向了白蓮花,道:“她現在不會有危險了。身體強悍的程度超出我想象。”
“真的!”聞言,煞刀等人驚喜的說道。當看到陳孤一再次點了點頭的時候,衆人長舒了一口氣。
蛇郎君走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多謝王救了我族老祖。”
“不要這麽客氣,還是那句話,你我都是同一脈,何況她與這四位老哥的關系很好。我不能見死不救。你起來吧。”
“小兄弟果然仁義,實在令我等佩服。”萬道活了這麽久,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他心中由衷的贊歎。
“現在我們全部停下來,好好休息。不久定然有一場大戰,到時候自求多福吧!”陳孤一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走到了船的前頭。
衆人點了點頭,現在的确如他所說,若大戰起來,到時候還真的無法顧忌身邊的人。現在不能冒然前進,隻有停下來讓自己恢複到颠覆狀态。
随後,衆人皆打坐在船上。
陳孤一站立在船頭,眼睛望向遠處,他心中久久不能平息。随着向西域行進,尋找那引魂金草,天道聖者的派的人越來越強悍。
隻是不明白,這天道聖者爲什麽要這麽做。
憑借他一人之力,恐怕這裏沒有一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這到底是因爲什麽呢?”陳孤一心中喃喃自語。由此可見,這其中的事情不是那麽容易猜透。
這天道聖者爲何要這麽做?他想得到什麽呢?
“難道是那碧波雲獸已經出來了?”突然,陳孤一想到了這一點。也隻有這一點能讓那天道聖者派人阻止自己前行。
想到這,他轉頭看了看那還在閉目打坐的白蓮花。也隻有蓮花知道這其中爲什麽了。
“蛇郎君,你過來。”陳孤一傳音道。
那蛇郎君在閉目打坐,突聽到陳孤一在呼喊自己的時候,急忙睜開眼睛走了過來。
“王,怎麽了。”
“你家老祖什麽時候出發的?”
“這....”蛇郎君欲言又止,少許之後,他說道:“老祖早就去了西域,應該比我們提前七八天吧!”
“七八天?”陳孤一重複着,心中想到,要想知道發生什麽,還需白蓮花醒來之後才能知道。
轉而,他揮了揮手,道:“你回去吧。”
當蛇郎君回去之後,陳孤一心中波瀾四起。
“莫非是金烏圖騰?”赫然,他想到了西域引魂金草所在地的金烏圖騰。這個圖騰很是強悍,否則也不會在上一次大戰中與五大圖騰不分上下。要不是天道聖者出手,恐怕死的人更多。
這一次,五大圖騰隻有一位老祖跟着過來,帶的人也隻有那麽一點。
由此可見,這五大圖騰中還有很多高手沒有出來。他們在防守着什麽?
“這個答案也隻有從白蓮花口中得知了。”陳孤一想到這,眼睛再次看向了那閉目打坐的白蓮花。
略作片刻之後,陳孤一就地打坐。
意念一動,他進入了紫府之中。
蓦然,他發現那幽冥鬼爪上的第四根手指上出現了一絲光芒。雖然微弱,在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這到底出現什麽情況了。”上一次,當自己的道陽之火出來之後,手指上起了變化。如今這手指有起了變化,他想到了第四種火焰火陽之火。
靜靜片刻之後,陳孤一**火訣。這是師傅鬼仆授予自己。自己有空便**。而這次他看到了那手指上的變化之火,他決定開始努力**這第四種火焰。
一天過去之後,白蓮花醒來了。
她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看着地上的一層靈石碎末,她驚訝不已。轉眼看向了衆人,發現大家都那打坐。
而餘光中,她看到了陳孤一。
“夢魂?”
這麽多天以來,她一直做了個夢。在夢中,她看到了一個人,在與天相鬥。那個人的面貌身形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間。
風姿偉岸,翩翩少年,穿行于白雲間。舉手投足,大地顫抖。
“難道這真的是我的夢魂?”她喃喃自語,心中思忖着。
在白蓮花很小的時候,便被族中老祖提醒過,将來有一天她會做夢,夢的是一個少年。而這個少年就是她的歸宿。
略作片刻,她苦笑的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我都這麽老了,怎麽會被他看上呢?”
“你醒來了。”
她的輕笑,頓時引來了四個小老頭的關注。
“多謝你們。”白蓮花笑道:“若不是你們,我恐怕...”
“唉!”公羊笑了笑,“蓮花其實救你的人是我的師弟,呐,就是那個打坐的人。”
“是他?”白蓮花驚訝的說道,她臉上露出一股不可思議之色。
“不錯,就是那個小兄弟救你的。你看到身邊的靈石碎末了吧,這都是他爲了救你,布置陣法。我們可拿不出那多靈石來。”煞刀笑了笑。
白蓮花淡淡一笑,輕輕的走了過去。還沒有走到陳孤一的身邊時,她突然停了下來。對方在這個時候打坐,自己萬萬不能打擾。而他能放心的打坐,由此可見與大家的關系如何。
“等他醒來了我在道謝吧!”白蓮花退了回去,笑道。忽而,她眉頭一皺,道:“爲何我們停在這裏,而不前行呢?”
“這都是小兄弟的意思,他說要讓我們恢複到巅峰之态再走。雖然這船我能開動,但是那蛤蟆卻不會聽我的。”萬道指了指遠處趴在水面上的慵懶的蛤蟆說道:“如果這麽做了,這身邊三個老家夥都不會原諒我的。”
“你知道就好。”公羊白了一眼,嘿嘿笑道:“蓮花,好久沒見了,我....”
“你們慢慢聊,我去那邊打坐了。”白蓮花急忙說道,而後匆匆的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安靜的坐下了。
煞刀等人見公羊吃癟,各個抿嘴笑了起來。
“笑,笑,有什麽好笑的。”公羊吹胡子瞪眼,恨恨的說着,而後慢慢走向了蓮花的身邊不遠處,開始打坐。
煞刀、赤馬、萬道一看,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向蓮花而去。
四個人把蓮花圍在了中間。
轉眼間,第五天過去了,當次曰陽光升起的時候,大家靜靜的端坐在這裏打坐已經整整五天了。
這五天以來,大家平安無事。這是這裏靜的如此讓人膽戰心驚。
“他還沒有醒來。”白蓮花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陳孤一還是閉目在打坐。心中嘀咕一聲之後,急忙閉目,再次沉入了打坐之中。
就在白蓮花剛剛閉目打坐的那一刻,煞刀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白蓮花還沒有醒來時,也閉上了眼睛。
同樣,公羊,萬道和赤馬三人也是,隻不過後一個人看到比前一個人多了一個閉目打坐的人而已。
在他們心中,白蓮花還在打坐,那麽自己也要陪着。
相對于這六個人來說,金元等人卻耐不住了,同樣,趙師淵,蛇郎君以及那些人都不再打坐。
這些人深深胳膊腿,扭扭腰,看向了那個六個人。
“到底是修爲高深的人,打坐的時間都那麽久。”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能有他們的修爲那多好啊。”
“隻要你刻苦**,定然能夠超越他們。”
“未必吧!”
衆人說說笑笑。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晌午。
金元看了看大家,笑道:“時間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打坐吧。”
“對對,是要打坐了。”趙師淵說着,也盤膝而坐。
然,就在這個時候,天邊突然出現了四五道流光。這些流光向這裏疾馳而來。其速度很快,那一點黑色慢慢的變大。
“不好!”金元看到這,心中大驚。
他一聲驚呼,趙師淵等人也醒了過來,“怎麽了。”
“你們看。”金元指了指遠處的那幾道流光。
“不好,有人來了。”蛇郎君一看,頓時說道:“我看還是叫醒幾位老祖吧!”
“慢着,等等再說吧!”金元急忙阻止道。
衆人緊張的看着,等待着。
約莫一盞茶功夫之後,那些身影漸漸映入了這些人的眼中。
“是鬼使。”衆人驚訝的說着。心中皆警惕起來。
當那幾道身影進入這些人的眼中時,那熟悉的衣着以及裝扮令這裏的人如臨大敵一般。
而正在這個時候,白蓮花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其餘四個人也睜開了眼睛。看着那幾道身影,幾個人的面色爲之一變。
然而,幾個人望向陳孤一的方向時,發現他還沒有醒來。
“看來這一次要憑我們自己的實力了。”煞刀身形一動,沖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