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烏托看着那眼神,不敢直視,他看向了别處,喏喏半天也沒說出什麽話。隐隐約約中,他覺的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人有着别人沒有的那股狠勁。這與他很像。
“這個無可奉告!”蓦然,他臉上湧出一股狠勁,看着陳孤一說的。那直視的目光看的陳孤一心中一禀,心中暗自詫異。
“我說小兄弟啊,既然如此,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萬道笑了笑走了過來。
“對對對,我們就不要在這裏逗留了。”赤馬也附和着說道。
陳孤一猛地轉過頭去,凝視着這二人。他眼中寒意甚濃,看的二人停下腳步,低下頭去。轉而,他笑了笑:“好,夠義氣,那我就在你面前,一個一個殺你的族人,直到你說爲止。”言畢,他身形一動,炎火劍橫在了一個族人的脖子邊緣。
“你...”烏托皺着眉頭,心裏頓時慌了。
陳孤一笑道:“如何?”他其實并不想這樣,隻是那個關乎自己。他很像直到他。
白蓮花沉默着,不敢出聲。現在,她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一刻,面前的人對她來說,太過陌生。
心中長歎一聲,她靜靜的觀看着。她想知道,他的一切。但她也明白,自己無法真正的去讓他告訴自己,唯一的途徑就是觀察他。
煞刀依然微笑的看着面前,好似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他風輕雲淡,不驚不喜,一直保持着旁觀的态度。
“不見棺材不掉淚!”陳孤一微微一笑,慢慢把劍拉了過去。
其實,他隻是在想逼出那個人而已。
那個族人戰戰兢兢,猛地跪了下去,他看着陳孤一,道:“求你放過我們的烏托吧,他真的不知道你要找什麽樣。這件事我知道,你答應我放過他們,我告訴你。”
那劍一頓,被收了回去。陳孤一笑道:“其實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認爲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不過,沖你這份心,我放過你們。”
轉而,陳孤一走到烏托面前,道:“你們回去告訴那個人,就說紫霞派的人來了。他就會明白。”
話方出口,他單指一點,無數的梭形消失不見。
“我們走!”陳孤一轉身就向遠處而去。
烏托内心長舒了一口氣,他看着那道身影遠去,急忙撤掉了那卐字所布置的陣法。之後,他與自己的族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陳孤一走了幾步,頓下轉身道:“你們走吧,我答應你們的事會做的。”
“小兄弟,你...”白蓮花伸出手,想要拉着。但她在話出口的那一刻,無力的垂下那手臂。
煞刀笑了笑,道:“既然小兄弟這麽說了,我們就此别過。這個送給你。”說完,煞刀從身上拿出了兩根筷子,還有一個小棺材。
他走到陳孤一的面前,塞到他的手裏後,轉身潇灑的離開。
“唉!”白蓮花歎了口氣,她看了他一眼之後,也轉身離開。
萬道偷偷的看了一眼陳孤一,向赤馬等使了使眼色,後者頓時明白,急忙追向了白蓮花和煞刀。
陳孤一看着這些人一個一個的走向了遠方,他身形一動,消失不見。在同一時刻,他打出的撲克牌隐匿自己的氣息很身形,向遠處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在四周尋找,尋找金烏圖騰的身影。然而,幾個時辰之後,這金光山幾乎被他尋遍了,依然沒有找到這些人的身影,心中暗暗叫苦。
他長歎一聲,而後向金光山的山頂而去,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黃昏。他想到了很多,過去那一幕幕畫面紛至沓來。
而剛才,那卐字讓他想起了大黑,而那天都水月更是如此。隻是,他不能确定,大黑的生死。
想起白蓮花說的那個人,他心中疑惑了。
“希望你沒有事,平安。”陳孤一看着餘輝,喃喃自語。當初大黑進入紫霞派冰潭中之後,自己就沒有和他見過面。
而他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站立在山頂,看着遠處漸漸落下的太陽,他好似感覺到了美好的東西總會留下缺憾。
“唰!”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色光芒突然襲擊而來。
陳孤一眉頭一皺,心中更是驚詫。他猛然一頓,進入了地下,躲過了那道金光。
就在陳孤一沉入地下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山頂上。
他一雙眼睛平靜的看着周圍,臉上不帶一絲表情。那長發飄動,在那幾乎妖異的臉上增加了一絲霸氣。
“你是誰?”
聽到這句話,他身子一頓。而後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到那面孔,他微微一怔。
陳孤一冷冷的看着那人,道:“想必你就是那個重傷白蓮花的人?”
“白蓮花?”此人聽後,淡淡笑道:“那你又如何呢?”
“沒有什麽,我隻想問你幾個問題。”陳孤一隐隐感覺這個人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隻想從那個人的口中得知。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他淡淡一笑,望向了西邊的一抹蒼白。
陳孤一苦笑一聲,是啊,别人爲什麽要告訴自己呢,他走到他的身邊,和他并肩站立,淡淡道:“要不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如何?”
“真是可笑,你又憑什麽讓我聽你說故事?我可沒有閑心。”他嘴角挂着笑意,淡淡的說着。
陳孤一徹底郁悶,這個人油鹽不進。到底想幹什麽?
“你那偷襲我,總該給我個理由吧!”陳孤一笑道。
“我在我的地盤偷襲人,爲什麽要說理由。我倒是想問問你,你來這做什麽?”
“我?”陳孤一笑了:“我來這是尋一個答案。”
“那你找到答案了嗎?”
“暫時沒有。”
“不過,若你殺了我要找到人,我就是死也要踏平這金光山。”陳孤一道。
“你要找的什麽人,我怎麽知道殺還是沒殺?”
“一個猥瑣的大黑狗,身上有一件法寶—天都水月。”陳孤一笑道。
那人笑道:“他對你很重要嗎?”
“他是我的兄弟,生死兄弟。”
“一隻狗是你的兄弟?他無非就是個妖而已。你何必如此呢?”
陳孤一苦笑道:“你不明白,我和他的事。”
“那你說說呗!”
“我已經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