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十天。
當幾縷金色的光芒進入陳孤一的體内之後,那些在四周的胳膊和腿化成了灰色的塵土。在他頭頂上的那漩渦,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金色的光芒籠罩在他的周身,宛如全身披上了金紗。
如此,又過了幾天。
當那一抹光色消失不見時,陳孤一猛地睜開了眼睛。兩道金色的漩渦在他的雙眼中旋轉着,過了片刻之後,才消失不見。
“元嬰後期圓滿。”陳孤一内視後,喃喃說道。轉而他搖頭苦笑。對于目前現狀來說,這也許是因禍得福。
要不是當年西域使者埋了自己的殘肢,恐怕現在也沒有這樣的修。若讓西域使者知道自己九轉回魂術有這等效果,估計得氣個半死。
但這毀身之仇,不能不報。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站了起來。
聽聞響動,大黑也醒來。他感覺到自己四肢發熱。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上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這九天回魂術果然不同凡響。”
“那是,這九天回魂術目的是讓身體各個部分獨自修煉,而後合而一。對于增強修,這是一種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修煉。”陳孤一笑了笑。
大黑點了點頭,當他擡頭看向陳孤一的時候,蓦然一怔。旋即,笑道:“師弟,我現在終于看清楚了。你的修...”
“不錯。”陳孤一笑道:“現在已經步入後期圓滿。”
“太好了。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找魂元宗的麻煩呢?”大黑眨了眨眼睛,嘿嘿說道。
“走!”陳孤一嘿嘿一笑。旋即身形一動,拉着大黑向上而去。
出了地面之後。陳孤一環視一周後,看向了遠處。而後和大黑向遠處疾馳而去。
此刻,在紫霞派的廣場上,站立一女人。
女子柳眉杏眼,丹唇貝齒,肩若刀削腰若約素。她站立在那裏,眼睛看向四周,臉上充滿了悲哀之色。
輕輕向前走去,舉手投足似九天玄女。看着面前一片狼藉。她的睫毛眨動,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卻無法忘記。一孤哥,你...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嗎?”她喃喃自語,身子微顫,眼淚越來越多。最後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捧着臉大哭起來。
“一孤哥....”她身子索索發抖,聲音更大。
正在此刻,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此人的到來沒有說什麽。隻是眼睛再次看向了四周。
過了片刻之後,她長歎一聲:“薇薇,人生不能複生,不要傷心了。每一年的今天。你都要來這裏看一看,每一次都哭的這麽傷心。何必呢?”
“嗚嗚....”
此人不說則罷,越說她哭的越傷心。
“不要哭了。如今。這個世界早已變了樣。聽說大半個月前,有兩個人滅了五毒洞。而後此二人又去那魂元宗走了一遭。最後在魂元宗的血魂陣下逃跑。”
聞言,那蹲在地上的女子停止了哭泣。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楚楚可憐。一雙帶着眼淚的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身邊的人。
怔怔出神半天之後,她又背過身子哭泣起來。
“唉!”身邊紅衣女子再次歎了口氣:“你難道就不想去魂元宗看一看嗎?”
“有什麽好看的。”那女子苦笑道:“一孤哥已經死了,去哪裏能讓他複活嗎。再說,掌門人不允許我們去那裏。”
“你傻啊,他說不去就不去啊。在屍魔族中,你的身份比他還高。什麽要聽他的。再者,當年我們并沒有找到一孤的屍體。就算連渣都沒有找到,這不見得說明他已經死了。五毒洞被滅,那魂元宗的杜路也死了。難道這一點你還看不出?”
“如今,在西域,誰還敢這麽做?那魂元宗背後是西域使者,更有血魔窟相助,你認何人有這膽量?”
那紅衣女子緩緩說道,聽的她靜了下來。
“羅刹,你意思是...一孤哥還沒死?”
“應該是。不過我們還是去魂元宗看一看,說不定就能看...”
她話說完,一道紅芒出現,一個巨大的骷髅頭出現。
身影一動,她站立了在了千芒上,“羅刹,我們走。”話語剛落,那紅衣女子身形一動,站立在了千芒上。
一陣風起,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裏。
.....................
“師弟,這一次不能冒然進入魂元宗了。我們還是如上一次一樣,我用六字真陽困住,你用那五行虛色壓迫。隻要出來一人,我們就殺一人。時間一長,這魂元宗定然會被滅。”大黑懸浮在高空,望着遠處的下方說道。
陳孤一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眯在了一起。
二人商議之後,身形一動,化作兩道流光向遠處而去。
不消片刻,二人懸浮在了魂元宗的上空。
看着下方,二人相視一笑,而後齊齊動手。
大黑雙手合十,而後對着虛空一指,一道光芒如煙火一般,在那虛空上爆開。方圓三丈的卐字蓦然出現,金色的光輝落下。
與此同時,陳孤一也是一點上空。
那色盤出現,如一個巨大的磨盤鑲嵌在虛空上。
五行虛色從色盤上溢出,而後向那下方壓了過去。
随後二人身形一動,落向了下方。
在六字真言外圍,陳孤一和大黑面色冰冷的望着裏面。
“轟!”
一聲房屋倒塌的聲音響起,頓時從内竄出幾道身影。那幾道身影還沒飛起,便被重重的壓了下去。
陳孤一看到這,眼中寒芒一閃,雙指一點色盤。那五行虛色如江河之水,翻滾着落下,如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
下面的人頓時驚慌起來,各個如大難臨頭一樣。
有的從房屋内爬出,有的飛起,落下。
被五行虛色死死的壓在那裏。
“砰砰...”
身體爆裂的聲音不斷的從下方傳來,哭天喊地罵娘。
“下次投胎,不要作惡。”陳孤一看着下面,冷笑的說道。然而,就在他話語剛落,下方那些血霧突然起了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