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軍由于自己沒有什麽好的位置了,所以隻好将就着在排長旁邊一塊凹凸不平不平的地面上鋪上了自己的鋪蓋。
這朱向軍由于自己沒有考上軍校,自然感覺到自己在全連面前沒有面子,所以現在隻好把内務整的好一些,也挽回一些面子。因爲他知道再過一個星期團裏面将對野營部隊的全面内務進行一次大評比。
這些可能連指導員和連長還不知道。隻有朱向軍自己知道。這就是因爲他是重生的嗎!什麽事當然早就知道了嗎!這他一到野營駐地,就把自己的内務整得是十分‘漂亮’。
這邊排長的被子和朱向軍的一比可就差了不少呀!朱向軍是感覺有面子了,可是排長可就感覺不怎麽好意思了。
“朱向軍!現在我們到了野營駐地,這又不在團裏面,你這内務也沒有必要整這麽好嗎!”
周軍看着自己的内務和朱向軍的一比,實在是過意不去。于是就想讓朱向軍以後降一下标準。因爲他知道這朱向軍可一直是全團的内務标兵。這大半年也沒有聽說誰的内務比朱向軍的好。自己就是再努力整内務,那恐怕也比朱向軍的差一大截。
“排長!你怎麽能這麽說呀!你是幹部了,這内務稍微差一些也是正常的。可是我是一個戰士呀!況且我還是全連的内務标兵。我的内務可不能降低标準呀!”
朱向軍覺得這排長怎麽回事,自己的内務好,不表揚自己,還說這在外面野營,不須要把内務整得太好。看來他還不知道今年和往年不一樣。團裏面下星期一,就要對全團野營連隊内務進行一次大檢查。
“哎!朱向軍!你可能不知道,這出來野營了,那專業訓練是第一位的,連隊也一定會主要抓專業訓練,不會再看重内務了。我的意思是你以後要花多一些時間學習專業,不必要在内務是花太多的時間,你應該轉變一下觀念。”
這當然都是周軍這麽多年野營的經驗之談,當然也有一些道理。可是他卻不知道今年團裏面卻出人意料地進行一次内務大檢查。這些當然現在隻有朱向軍知道。
“排長!這一年有一年的變化,沒準今年團裏面會重視内務建設呢,這内務可也是軍人的‘臉面’。這部隊在群衆中,這‘臉面’也很重要呀!搞不好下一個星期來一個全團内務大檢查也說不定呀!”
朱向軍想到重生前,也就是在部隊到了野營駐地半個多月後,團長政委突然帶着一些機關的參謀和幹事對所有野營的基層連隊進行了一次内務突擊檢查。
可是檢查的結果是大多數連隊的内務水平都比在團裏面時下降了許多。團長政委很是不滿。責令各個連隊的連長指導員迅速整改。不能因爲到了地方上,就變成老百姓了。
“靠!朱向軍!你小子胡說什麽,我當了四五年兵,這出來野營也有四次了。怎麽從來就沒有進行過全團内務大檢查。你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出來野營過,你懂什麽呀!”周軍看到朱向軍總是拿内務說事,心裏就有些不願意,現在他又說下星期會有一次全團内務大檢查。這不存心讓周軍難堪嗎!
朱向軍看到排長有些生氣了,就不在說什麽了。隻是默默地在自己的床邊整理着自己的洗漱用具。
正這這時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象是有人到四班宿舍來了。朱向軍聽到有人來了,就站了起來,想看看是誰。
他剛一站起來,就看到指導員穿着一件作訓服來到了他們四班的宿舍。可能是剛剛在外面檢查過連隊的訓練情況。
現在回到了連隊,就聽通信員齊曉凡說朱向軍和周軍來到這野營駐地了。這不!趙東江就順便來到了四班的宿舍。
“指導員!指導員!”
朱向軍和周軍幾乎同時站在趙東江面前叫了一聲‘指導員。’
“啊!周大排長從集訓隊回來了。這也帶上少尉軍銜了嗎!從此以後你也正式加入到我們幹部隊伍中了呀!”
趙東江好像沒有看到朱向軍,隻是笑着和周軍開玩笑。
這朱向軍可就在一邊顯得很是尴尬。可是也不能說什麽,隻是默默地站着。
“呵!指導員!我這才剛剛開始,以後的路還長着呢!我這‘一角一’算什麽呀!””周軍在指導員面前謙虛道。
“呵呵!行了,你這一角一不算什麽,那我這一角三是不是就很算什麽了!怎麽着你這也算是當官了呀!可是我們的‘明星人物’好像是不是落榜了呀!”
趙東江現在好像才注意到朱向軍。看到他和周軍一塊來到了野營駐地,那自然就是沒有被軍校錄取嗎!
“指導員!我--我辜負了你和連長的期望,我沒有考上軍校。”朱向軍紅着臉低着頭,不敢看指導員的眼光。
“行了!朱向軍!這又什麽呀!考不上軍校算什麽,就是考上了又怎麽樣,還得在軍校受三年罪呀!你表現這麽突出怕什麽,隻要繼續努力,将來提幹是沒有問題的。你看你們排長多好,這一提幹到軍部集訓半年就回來了,現在就值‘一角一’了。那些去年考上軍校的人,現在恐怕還是一個光闆學員在軍校裏正‘呼哧呼哧’跑步呢!”
趙東江的一席話,讓朱向軍心裏舒服多了。他還想着指導員知道了他沒有考上軍校,會不高興呢!現在看來自己是多心了。
“指導員!我其實感覺我考得挺好的,我考試完都對答案了,可爲什麽分數會那麽底,這也不正常呀!”
朱向軍雖然已經從周軍那裏知道了這軍隊考場上的一些‘貓膩’可還是想在指導員面前再說說。以便讓指導員知道自己是有‘冤屈’的。
“啊!是這樣呀!這也很正常,這考場之事,說到底其實也是官場之事,‘水至清則無魚,人至查則無徒’,這部隊的官場也不可能是一碗清水。總會有一些污濁的。
朱向軍呀!你還年輕,這才當了一年兵。生活閱曆也淺。對于這些‘挫折’一定要坦然面對,這也正是增加你的生活經驗,讓你正解看待生活的時機。
你可不要因爲這一次挫折,就把你打倒了。你可要繼續努力呀!從現在起你要記住一句話:“考上軍校算個屁,直接提幹那才是真的有本事。那才是一個軍人十分優秀的象征。”
趙東江不愧是指導員,說話是有水平。這一番話,讓朱向軍聽的是心裏熱乎乎的,那考軍校的陰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朱向軍本來爲自己沒有能考上軍校而自責呢!聽了指導員的話,那就一下子,内心充滿的了力量。他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盡早提幹,讓所有人覺得自己不會有出息的人知道,自己還是可以在部隊有一番作爲的。
“好了!這都快中午了,你們倆就不用再到訓練場了,就在這休息一下吧!等一會連長和全連戰士回來了。一起吃中午飯。下午你們再安排訓練的事情。”
“是!指導員!”朱向軍和周軍又同時答道。
“好了!好了!你們再把自己的内務整理一下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這到了外面内務也不能放松呀!哎!朱向軍!你這内務整得可真不錯呀!這才剛到,就這麽嚴格要求自己,值得表揚,周軍!你這内務可是不咋地呀!也再整一下吧!這當了排長了,内務可不能下降的太快了呀!”
指導員這時好像才注意到朱向軍和周軍的内務,立馬就表揚了朱向軍而批評了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