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偉爲了能知道黃文星的地址,這就讓李大國到衛生隊把表姐楊冷清叫到了指揮連,他想問一下黃文星的地址在什麽地方。././
楊冰倩隻了曉偉的話,她可就吓了一跳。她想這是不是曉偉因爲人家李玉娜接受他,他就想把黃文星打一頓出出氣。
于是楊冰倩就有些吃驚地看着曉偉道:“你要幹什麽,你是不是想找黃文星出氣呀!”
“表姐!怎麽會呢,我隻是想看一看黃文星長得什麽樣子,畢竟他是我的情敵,我就算是要放棄李玉娜,那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輸給什麽樣的男人了。
如果那黃文星就是比我強,那我也就死心塌地了。既然自己真的不如别人,那自己輸了也心甘呀!”
“這!這是真的嗎!你可别幹傻事呀!你要不要忘了你是一名軍人。軍人那可是要有度量的,不能因爲這感情之事,和别人動粗。那可是嚴重違反部隊的紀律的。要是讓領導知道了,那你可就要受到嚴重的處分了。”
表姐楊冰倩對于白曉偉突然要問她那黃文星的地址,她就有些懷疑曉偉會不會幹‘壞事’呀!
“放心吧!表姐!我不會那麽傻的。我不會和黃文星動粗的,也就想看一下情敵的樣子!”
白曉偉對于表姐這樣的問話,那他是早就想好怎麽回答了。這表姐一問,他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好!那我就給你說一下。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要是那樣的話,那我可是害了你呀!”
冰倩雖然有些懷疑白曉偉的動機,可是她還是最終告訴了曉偉那黃文星的地址。
畢竟她也是曉偉的表姐,還是師長的外甥女。不能因爲自己有些疑心就不告訴曉偉那黃文星的地址呀!更何況,自從那黃文星拒絕了她的追求後,她心裏也有些‘酸痛’。對于李玉娜那當然也有些‘嫉妒’了。
楊冰倩這是一方面擔心白曉偉真的會去打那黃文星一方面又想,白曉偉要是真的把黃文星打一頓,那自己也出氣了。最好是能讓他和李玉娜也‘拜拜’了,那自己才高興呢!
楊冰倩就在在這種有些複雜的心理作用下,最終是把黃文星的地址告訴了白曉偉。
她恐怕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選擇。那是會出現讓她怎麽都想不到嚴重後果。後來,她是深深自責,自己爲什麽會那麽小心眼,結果是害了舅舅和表弟。
可是現在她沒有想那麽多。反正就是在一些嫉妒心理的作用下。她還是把那‘要命’的地址給白曉偉說了。
白曉偉知道了那黃文星工作的地方。那就是成功了一半。這就對表姐說了聲謝謝。就又讓表姐回去了。
楊冰倩回去後。白曉偉就又把李大國叫了過來。然後兩人就又商量了一下,下一步的打算。
爲了更有‘黑社會’的樣子。那李大國還告訴白曉偉最好他們倆到外面的美容店裏,把自己的胳膊上弄上一個‘刺青’。這樣那就會讓黃文星更相信他們倆是真的‘黑社會’了。
白曉偉還覺得李大國這想得真實細緻。于是他們倆就在一個星期天請假到外面的一個美容店裏,讓美容小姐給他們倆胳膊上弄一個刺青。
可是白曉偉又擔心這刺青隻是臨時用的。以後要是弄不下來,那怎麽能行呀!部隊可是不允許幹部或者戰士身上有刺青标志的。
這時那美容店的小姐就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倆隻是想臨時感受一下玩玩,那她們也可以給他們做臨時的。用一些顔料畫到胳膊上就行了,并且價格也便宜。
白曉偉一聽,可高興了。正想不知道該怎麽辦呢,沒有想到美容店的小姐倒是給他們解決了問題。
當下,那白曉偉和李大國兩人讓美容小姐給他們倆的右胳膊上分别是畫了一條讓人看了感到恐怖的‘毒蛇’。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就準備和李大國一起行動了。
他們倆選擇了一個天氣晴朗的星期天。
這一天,他就對營長請了假說是要和李大國一起到市裏去買一些‘菜種’。想把連隊那幾塊沒有種菜的菜地再全部種上蔬菜。
營長梁思強,也沒有多想,更何況自從他知道了那白曉偉的身份後,他也是十分後悔自己不該對白曉偉那麽兇,畢竟人家是師長的兒子,怎麽着也得給人家一些面子。
就連這一次,白曉偉和李大國兩人是都穿着便裝。(畢竟他們倆這一次行動,那隻能是穿着便裝才方便嗎)他都沒有問一下,他們倆買一下菜種幹嗎要穿便裝。因爲他已經習慣了。對于白曉偉想要請假幹什麽,那從來是不多過問的。
從那以後,梁思強,那是對白曉偉的态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管白曉偉什麽時候,請假。他都會無條件答應他。
這下,那白曉偉和李大國就高興地從樓上下來。
兩人這是說說笑笑就要走出連隊。可是他們倆剛轉過身走到大路上。這就剛好碰到政委朱向軍從機關大樓向他們指揮連的方向走過來。
白曉偉沒有想到自己剛好碰到了政委。這他的心裏可就咯噔了一下,畢竟是做賊心虛,他竟然想再回到連隊去。
“哎!這不是曉偉嗎,等一下!”
朱向軍一看白曉偉穿着便裝和一個也是穿着便裝的可能是戰士的兩人,本來是和自己走碰面,可是看到自己竟然想躲開。他就奇怪地叫了一聲。
“政----政委!有什麽事呀!”
白曉偉這是不得不停了下來。然後是低着頭看着朱向軍。
“你這是要幹嗎去呀。怎麽還穿着便裝呀!”
朱向軍有些奇怪地看着白曉偉。不明白他爲什麽要穿便裝出去。并且還不是自己一個人,還要和一個戰士一起穿着便裝出去。
“政委!我----我和小李一起到市裏去買一些菜種,然後把連裏那剩下的幾塊菜地也種上蔬菜。”
白曉偉這是把剛才在營長面前編的瞎話又對政委說了一遍。
“到市裏買一些菜種,那爲什麽要穿便裝呀!穿着軍裝就不能買菜種了!”
朱向軍可不是梁思強,不管白曉偉幹什麽,他從來就是同意,從來不問他請假的具體原因。
“政---政委!這---這是因爲有一些商販一看我們是軍人,那就會對我們要比較高的價錢。因爲他們覺得軍隊裏出來辦事的,那都是爲公家做事,從來不會計較價錢的。
可如果我們穿着便裝。那他們就認爲我們就是一些菜農。是經常在這裏買菜種的。那他們就不會對我們漫天要價了。那不是爲連隊省了一些錢嗎!”
白曉偉還沒有說話,那李大國倒是蘀白曉偉回答了政委的問話。因爲他曾經親自和司務長去買過幾次菜種,對市場還是比較了解的。
對于朱向軍這樣的問話,白曉偉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他也沒有去買過菜種,不知道買菜種具體會遇到什麽情況。
可是正當白曉偉不知所措之時,那李大國到是給他解了圍了。讓他是舒了一口氣。
“哎!就算是這樣,那幹嗎要兩個人去呀,一個人去不就行了。”朱向軍還是有些懷疑。畢竟他沒有看到白曉偉什麽時候穿着便裝出過營區。
“這----這是因爲,我是一連之長嗎,這要了解一些連隊的工作。那也得知道這菜種是怎麽買的嗎。所以我就和李大國一起去了解一下市場,然後才好想辦法種好菜地呀!”
白曉偉這就順着李大國的思路是說了下去。
“行!你說的有理,可爲什麽,剛才看到我又想回到連隊呀!好象是害怕看見我呀!”
朱向軍想到剛才那白曉偉‘做賊心虛’的樣子。他還是有些懷疑。
‘政委!我是突然想到自己舀得錢不多,怕不夠,我這不是換了便裝了,錢都在軍裝裏裝着呢,這就想回去再舀一些錢去!”
白曉偉這下倒是反應挺快,畢竟剛才換衣服時,真的是忘了帶錢了。是李大國說他身上有錢,不讓連長再舀了。
這樣白曉偉就又順利回答了政委的問話。
朱向軍聽了還真沒有什麽說了。他隻好是讓白曉偉和李大國從自己身邊過去了。
“哎!曉偉!早點回來呀!不要再外面惹是生非!”朱向軍是讓白曉偉從自己身邊過去了。可還是順便交代了一句。
白曉偉這才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和李大國一起出了營門。
這出了營門,白曉偉和李大國那才算是自由了。畢竟他們是穿着便裝。那當然是就和地方老百姓一樣了。
“哎!大國呀!我感覺還是穿着便裝自由呀,這想到哪就到哪,這多好呀,你說穿着制服,那到了外面。就感覺有很多雙眼睛在看着你。讓人不舒服呀!”
白曉偉這是出了一口氣和李大國聊天說笑。
“那是呀!連長,穿着便裝那當然是方便了。要不然怎麽叫‘便裝’呀!”李大國也跟着白曉偉附和道。
“哈哈!說的有道理。總有一天,我們可以天天穿着便裝呢!不過到那時候,我們可能又會對穿軍裝有些懷念呀!”
白曉偉這是對穿軍裝和便裝發表了一下感慨。
“哎!連長,我們還是說‘正事’吧!這我們倆裝‘黑社會’,那還得有一個‘道具’呀!不能就這樣空着手呀!”
李大國現在知道自己不是出來玩的。是和連長一起幹一件‘大事’呢,這可不能光說笑呀!
‘道具’什麽東西呀!白曉偉有些不解地看着李大國。
‘刀呀!連長!這黑社會怎麽能沒有刀呀!那還怎麽吓唬人呀!這‘唱戲’必須要有道具呀!’
李大國這可能也是經常看一些警匪片。知道這黑社會那你得有‘家夥’呀。兩手空空那能威風什麽呀!
“啊!這舀着刀,那多‘危險’呀,要是讓警察看到了,那可麻煩了!”
白曉偉一聽李大國要讓他們倆一人舀一把刀,他可就有些擔心了。這一人舀一把刀,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要是讓警察同志看到了,那可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哎!連長!我們就買‘菜刀’就行了。萬一讓警察看到,我們還可以說是自己做飯用得嗎。畢竟那家家都得用‘菜刀’嗎!”
李大國這人還挺機靈,就從他那身材還真看不出來。畢竟他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一般人都說‘傻大個。傻大個’的。這大個子機靈的不多。
可是李大國就是一個例外,他雖然看上去是一個‘傻大個’,可是卻處處能有好想法,算是一個比較精明的人。
“行!大國。那咱倆就去買菜刀去!”
白曉偉聽李大國的話,這就和他一起去買菜刀了。
他們倆随便到了街邊的一個小超市,然後就一人買了一把菜刀出來。那小超市的男老闆,看到兩個年輕人到超市什麽也沒有買,卻一人買了一把菜刀。他心裏就有些‘嘀咕’想這兩人會不會是‘壞人’。
不過,做生意的都知道,不管顧客買什麽,那你最好是不要過問,這是經常做生意的一些規矩。
現在白曉偉和李大國一人用黑塑料袋包着一把菜刀,然後又裝到自己口袋裏。這就乘公交車到了市裏那黃文星工作的一家生産小家電的‘大公司’。
兩人到那公司的門口。然後向保安問了一下那黃文星在什麽地方工作的。然後說他們倆是黃文星的朋友。來和黃文星談生意的。
那兩個保安也沒有多想什麽,這就把他們倆放了進去。
白曉偉和李大國按照保安說的,這就到了他們公司的辦公樓,然後又到了銷售部,找到了黃文星的辦公室。
白曉偉這就敲門進了黃文星的辦公室。
黃文星也不知道是誰要來見他。他隻是讓白曉偉他們倆進去了。他們一見面還都是一愣。畢竟誰也沒有見過誰呀。
白曉偉一看辦公室的辦公桌後面坐着一個有些瘦弱的年輕人。還帶着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顯得很有文化氣質。不過模樣不咋樣,實在是缺乏男子漢氣概。
黃文星突然看到面前出現兩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一個個膀大腰圓的,都是小平頭。很有陽剛之氣。不過很是陌生,不知道他們找自己幹什麽。
“啊!請問你是黃文星先生嗎!”
白曉偉現在是笑迷迷地看着黃文星,眼裏沒有一點恨意。他想這樣一個模樣不咋地的年輕人。自己怎麽會輸給他呢,就因爲他是黃副市長的兒子嗎!
“啊!我是黃文星!請問兩位是----”
黃文星有些不解地看着白曉偉,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啊!黃先生!我叫黃成,是一家大超市的老闆。這是我的業務經理。我們是來和黃先生做生意的”
白曉偉這是早就想好了台詞。現在一見到黃文星那自然是一切按事先想好的說了。
“行呀!那好,那我們就談談吧!看看你們超市須要我們的那幾款産品。”
黃文星還真沒有懷疑什麽。既然人家找上門來做生意,那他是再高興不過了。
“啊!是這樣,黃先生,我們的超市是一家剛開業的大型走高,這當然須要很多商品了。所以你們這公司生産的産品,我全要了。
這第一次做生意嗎,先進少一些。就來‘一百萬’吧!黃先生看怎麽樣!”
白曉偉還是笑迷迷地看着黃文星。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是在騙人的。
“那好!不錯,一出手就一百萬!看來你們的規模還真不小!不過,我能不能到你們公司參觀一下呀!以後我們可能要成爲老朋友了。先相互了解一下嗎!”
黃文星那也是生意場上的‘老手’了。雖然他聽那白曉偉一出口就是一百萬的生意,可他也知道,這有些騙子,那就是這樣‘空手套白狼’把他們的貨給騙走的。
黃文星是一個生意人,這不可能不去對方的公司看看,就把貨發出去的。
“行!那好,黃先生這樣說,也是應該的。那我們就走吧!一起到我們那‘大賣場’看看吧!”
白曉偉這一聽可是高興了。他把所有的‘誘餌’撒了出去,這就等着黃文星上勾了。沒有想到,這小子,還真夠‘傻’的,自己竟然是往我的魚鈎上撞了。
“好呀!那我們事不宜遲,還是趕緊動身吧!”
白曉偉一看‘魚兒’上鈎了。那是趕緊就要讓黃文星跟自己走了。
黃文星這時還真就沒有多想,還以爲白曉偉就是來和他們做生意的。于是就和白曉偉還有李大國一起出了公司大門。
可是這時黃文星卻沒有看到白曉偉和李大國的小車。兩人竟然沒有開車來。而是打車來的。
“哎!黃老闆,你怎麽沒有小車嗎!”黃文星這時,可有些懷疑了。畢竟那有當老闆的出門沒有小車的呀!
“啊!是這樣!黃經理!我那剛買的‘寶馬’,這不是出了一點小問題,正有檢修呢。暫時沒有車了。我們就打車吧。我來付錢。”
白曉偉一看人家懷疑他了。他可就趕緊又編了一個‘瞎話’。
這時那黃文星是有些懷疑了。不過他懷疑的隻是想這兩人可能是來騙錢的。不是爲了别的什麽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