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季承昀的話,時希隻覺得驚悚。
他這算是又和季北禦杠上了嗎?
就因爲區區剝蝦這種小事?
時希不想參與他們叔侄倆的‘鬥争’,索性低下頭不做評論。
隻要她不擡頭看,就不會看到季北禦和盛期恩愛的樣子,也就不用心痛傷心了。
一個女人,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恩愛纏綿,要怎麽才能夠做到視而不見?
除非不愛,又除非愛至骨髓,已經無法忽略了……
一頓晚餐,每個人都是各懷心思地用完。
用完晚餐後,時希就要起身回盛家。
她要是再在這裏停留幾分鍾,怕是就會因爲過于傷痛而自露軟肋了。
時希穿過長廊,想要往主廳走時,盛期在身後喊住了她。
“時希小姐。”
時希停下腳步,回頭往後看。
盛期找自己,有事?
“盛小姐找我有事?”時希客套道,字裏行間裏全是疏離。
她想自己和盛期并沒有必要過于熱絡。
本來就是不太親近的關系,也沒必要聯絡什麽感情。
“時希小姐看上去好像并不高興?”盛期含笑說道。
“.…..”
時希怔了下,覺得莫名其妙。
盛期這是在和自己炫耀?
還是說,她能夠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覺得很得意?
“盛小姐,我想我高不高興,和你好像并沒有任何關系。”
她們頂多算是今天才見面,不過有一面之交,談不上認識。
剛開始和盛期打招呼是禮儀,可一頓飯下來,時希發現自己并不能做到平心靜氣地和盛期說話。
尤其是,她現在頂着的可是季北禦未婚妻的身份!
盛期并沒有因爲時希極沖的話語而生氣,相反,她隻是輕笑了一聲。
“時小姐,聽說時小姐回到了盛家,也如期和季承昀訂婚了,那麽接下來是不是該等着喝時小姐你們的喜酒了?”
時希眉心一橫。
周身彌漫開不悅的氣澤。
“盛小姐,你是不是——”時希話還沒說完,看到盛期身後靠近的人,到嘴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她看到,季北禦自然地攬過盛期的肩膀,将女人往自己懷中一帶。
盛期沒有任何躲閃,就那麽靠進了季北禦的胸口,同時還嬌嗔地擡眼道了句:“你怎麽那麽快就過來了?我還以爲你要很久呢。”
“.…..”
季北禦沒答,時希也陷入了沉默。
原來季北禦和盛期的關系都已經發展到可以摟摟抱抱的地步了。
然後呢,下一步他們會做什麽?
“在聊什麽?”季北禦随口問道,冷幽的目光掃過時希,落到盛期身上卻是換了一種口吻和腔調。
這種差别,明白人一聽就知道!
“哦,我在恭喜時小姐訂婚呢,想着他們也快結婚了,讨一杯喜酒喝。”
要想在倫敦占盛季兩家便宜的時機是不多的,更何況,現在兩家的當家之主都是後輩,這種機會就更加少了。
不知道爲什麽,時希總覺得季北禦的眸光略微沉了幾分,可當她再次看去,男人又恢複了平時的模樣。
“是麽?”季北禦掀唇,反問得滿不在意。
時希握緊雙手,指尖狠狠刺入掌心。
隻有這樣,她才能夠保持最初的理智!也能夠不被嫉妒吞沒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