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文雨煙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傷心,現在她的首要任務便是好好的與太子大婚,婚後形成并擁有屬于自己的視力範圍圈,然後,朝着至高的權力努力攀登。
她要在不久的将來,讓太子昭後悔,讓所有她得不到的人後悔...
太子昭,那個英俊的男子,她傾心了十幾年的男子,喜歡的人竟然是文依晴,那個她最爲讨厭與不恥的姐姐。
呵呵...若不是她那日一時心血來潮,進入太子昭的書房。她還不知道太子昭書房的牆壁上,挂着的滿滿都是文依晴的畫像。
九歲,十歲,十一歲...甚至包括不久前的畫像。她氣,她恨,她惱,文依晴竟然與太子昭勾搭到一塊了。
文雨煙摸摸被打疼的依舊犯着紅的臉蛋,最後看了一眼文依晴離去的方向,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中,滿是陰狠。
随後,文雨煙整理好衣裙,扯出一抹‘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标準微笑轉身返回宮殿。
文依晴漫步在宮殿内,細細打量起眼前宮殿的内部布景。大緻看完後,文依晴由衷覺得這宮殿不僅豪華壯麗,而且十分的大,剛剛在外面看,就感覺這座宮殿大約占地兩畝,此刻,參觀了内部,發現這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真可謂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假山、花園、溫泉、小湖、走廊等等的等等,一一俱全,已經超出了她小小心髒的承受範圍。
文依晴走過曲曲折折的回廊,來到了百花盛開的後花園,隻見,寬敞的花園中,擺滿了紫檀木圓桌,桌上放滿各式各樣的水果、甜品、糕點與美酒。
穿着豔麗的美女們五個一群、十個一夥地相互圍繞着。讨論着各自的衣物首飾,各自見過的奇珍異寶,聊聊各自打聽到的小道八卦,說說自己的幸福生活...
文依晴慵懶的眼神淡淡的掃過這些三五成群的女眷,她沒有興趣加入她們,也不想加入這些八卦堆中與她們攀比着,吹噓着,以此來滿足自己作爲女人最原始地好奇心。
她想,這應該就是今天家宴的第一場了吧,而她,竟然沒有在如此大的場地中迷路,真是萬幸啊!
而文依晴那素雅的裝扮在胭脂水粉、盛裝俏麗的女眷中自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她是誰啊?怎麽穿得這麽破。”一個塗着厚厚白粉,畫着濃妝,穿着極薄極薄大紫色紗裙的女人,翹着小指頭,尖着聲音問道。
“對啊,這個窮女子是誰啊,哎呀!她不僅窮還長得難看呢,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沒錯,沒錯,她是我見過長得最醜的女子了。”
“...”
“咦?她、她不就是痕王妃嗎?啧啧...怎麽會這樣呢,穿得這麽破?難道,真像傳言說的那樣,搶自己親妹妹的花轎,弄巧成拙,不受痕王爺的寵愛...哎,真是活該啊。”
“儀貴妃怎麽知道她就是痕王妃呢?”
“說你們頭發長見識短還真是不假啊,沒聽别人說,文依晴一向不受寵,自小文宰相便不喜,長大後嫁給痕王爺後,更是不受寵的主兒。眼前這個女子,又沒有小宮女的唯唯諾諾,也沒有王宮貴族的富态嬌嫩,你們說不是痕王妃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