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籠罩着整個皇城。在一片漆黑中,一抹黑影正快速的移動着。
他,就是呂堡主。今夜,他要進宮,見一個重要的合夥人,也是一個女人。
雖然多年未見,他也不是很想見。可是白天在山林裏的所見,有着蝴蝶印記的夜無痕,和成爲龍貓主人的文依晴,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的部署。
他和她之間消息的傳遞,計劃的部署與執行,不能單純靠那幾隻小白鴿,幾張紙條,幾句話來傳遞,他必須親自出馬,與她見面。
幾年來的孤獨,恨意,早已磨平了他心中的愛。
爲了他的夢想、他的野心,他不得不找出一個解決辦法,而她,就是這個辦法中的關鍵人物。
飛檐走壁,輾轉千回,不久,呂堡主終落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内。憑着腦海中對皇宮地圖的記憶,他輕車熟路的左拐右轉,最後,閃身進入一間屋内。
才剛進入,呂堡主便被一具散發着濃濃體、香的皇後娘娘抱住。
“逸風,你總算是來了,想死我了,逸風,人家很想你...”發嗲的聲音從呂堡主的背後傳來,讓他的全身,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英俊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絲不自然之色。
不知爲何,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的腦海,浮現的是叉着小蠻腰的文依晴,以及她大大咧咧自然甜美的聲音。
呂堡主收回自己飄走的思緒,不留痕迹的将緊摟着他的雙手移開。
“草民叩見皇後娘娘。”呂堡主微抱雙拳,在要下跪的那一刻,被一雙細膩柔軟的雙手給制止。
“逸風,你非要和我這麽生疏嗎?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爲何不能原諒我當年的沖動,你爲何不知我當年所爲都是爲了你,爲了整個呂家堡...”女子掩面哭泣,單薄的肩膀無力的顫抖。
前一秒的喜悅,此刻卻滿是委屈。今日白天,呂逸風的手下傳給她消息,聲稱呂堡主今夜會親自來見她。
于是,她滿心歡喜,編了個身體不适的借口,隻爲了今夜與逸風的花前月下。
然而,逸風表現出的生疏,将她那顆火熱的心,澆上了一桶冰水。
一下午的等待,一下午的歡心,此刻的生疏,讓她情不自禁的掩面悲傷哭泣。
聽到皇後的話,呂堡主微擡高傲的頭,眼中的恨意越發的濃烈。卻在下一秒被他生生的抹去,霎那間,眼中除了愛意,便是愛意。
“皇後娘娘,草民呂逸風不敢有所逾越。”呂堡主柔聲道,大手卻不适時宜的碰上了皇後的小腹。
随着呂堡主的繼續,皇後的身子,不住地顫抖,顫抖...這細微的變化卻讓呂堡主眼底的深意更加的濃烈。
“别,别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就是口是心非...”
“逸風,我好想再聽你叫我一句小柔,好想好想,這麽多年,每晚能夠使我安然入睡的都是記憶中的那聲聲小柔...”皇後在呂堡主結實的懷抱中低聲抽泣,柔弱的手撫上呂堡主俊俏的臉。
“小柔...小柔...”
“噓...什麽都别說了,逸風,我想要,小柔想要你愛愛。”皇後伸出手輕柔的捂上了呂堡主的嘴。
呂堡主緊緊摟着皇後,聲線無比的溫柔,而眼中卻是與聲音不同的冷冽。他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一把抱起皇後,大踏步前往坑。
魁梧的身子,立刻傾身而壓。身下的皇後,笑意正濃。是的,她要,她想要逸風愛愛。多年的宮中生活讓她越發的想念曾經的青梅竹馬。
後宮之内,除了閹人便是宮女,侍衛,呵呵...爲了她的地位,她怎能自讨沒趣。
可是,她大好的年華青春,一個‘老态龍鍾’的皇上,怎能滿足她的心。
今日一見呂逸風,發現他越發的魁梧帥氣。她躁動的心,更加的蕩、漾,她要,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咆哮。
在皇後的主動下,呂堡主傾身而、入。
霎那間,暧昧漣漪。
事畢,滿身細汗的皇後,依偎在同樣大汗淋漓的呂堡主懷中。臉上,一臉的嬌、羞,嘴角,浮現的是萬年不變的自信滿滿。
多年過去了,逸風對她依舊如此溫柔與疼愛。逸風,逸風,呵呵...是男人都逃不過最初的美好懷念和心愛之人的低頭認錯。
可,這次,或許還真是皇後想多了。因爲,此時懷抱着她的呂堡主,臉上除了淡漠便是嘲諷。隻是,這些不和諧的情愫,都被自信滿滿的皇後直接美化。
“對了,逸風,此次進宮,究竟有什麽要事?”良久,皇後輕啓紅唇,細如青蔥的指繞着呂堡主紅豔的長發。
“嗯,十幾年前國師的預言是真的,蝴蝶印記,神獸龍貓,真的出現了。”
“此話當真?”一聽到‘蝴蝶印記,神獸龍貓,’皇後猛地睜開雙眸,激動的抓着呂逸風的雙手,盯着他的臉,急切的想從呂堡主的臉上看出什麽。
“嗯,千真萬确。”呂堡主無比肯定的點點頭,随後将今日白天的所見所聞一一告知。
仔細聽完呂堡主所說的話後,皇後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疑惑:文依晴,那個她不屑的宰相之女,竟然會是上古神獸的主人。早知如此,當日她定不會答應文宰相讓文雨煙成爲她兒媳婦。
還有那個有着蝴蝶印記的男子,皇室中好像沒有這号人物的存在,他究竟是誰?
預言說,得神獸主人者必得天下,那她是不是要從痕王爺手中将文依晴搶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