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靈變
第66章哲學是人類智慧的專利
哲學是人類智慧的專利,人人都有權利進行哲學的思考。
人類智慧是意識的流動,是能動的意識。
意識的存在狀态,分爲能動的狀态和不能動的狀态,我們人類的思維就是屬于能動的狀态,我們通常自稱其爲智慧。
然而一切客觀實在的物或能,也都是有意識的,隻是因爲他們意識的不能動,我們便通常隻是稱這種意識爲物質自身的屬性,就譬如那在我們身邊所發生的幹燥木頭的易燃,以及石頭在水中的不能漂浮,那其實都是他們自身意識和意志的一種表現,那是一種不能動的意識,我們人類就自以爲是的認定這些不能動的意識,隻是事物自身的屬性,是死的,是沒有意志的,是低于人類意識的一種低級的東西,隻能将其劃歸入另冊,這樣,人類便好以此來标榜人類自身能動的意識是多麽的高明了。
按照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原理來分析,人類自從進入了階級社會之後,便開始使用一種将萬事萬物都劃分出等級和檔次的思維模式,去強奸大自然的一切公平秩序。但是,這種思維定式所導緻的結果,隻是人類社會動蕩不定的壓迫與反壓迫、**與革命的大鬥争。似乎人類沒有了這種以自相殘殺爲模式的自我鬥争活動,也就會停止發展不再進步了。
人類哲學的思考是根植于人類自然生存和社會生存的需要而産生的,而人類每一種哲學思想體系的确立,又反過來會爲人類的自然存在和社會存在設立一個坐标。人類的生産和生活就将以此坐标來定位。換言之。也就是說。任何一種哲學思想,都會對人類的社會生産及社會生活産生影響,而居于統治地位的哲學思想,就必然是要借助武力來剿滅異己理論。但是,真理是強大有力的,是真理,就無需暴力維護;是真理,也就不怕暴力剿殺。因爲大自然本身就隻是一個力量的世界。能夠起主導作用的,一定是在特定範疇内擁有最大力量的事物,這一真理颠撲不破。
下面我們就來論述一下哲學的基礎話題,物質和意識的關系問題。
萬物皆是有靈的,什麽是靈呢?那就是物質本身的自我固在和外聯損益,也就是物質的自控與外控的堅強取向,這一切都表現爲是一種力量。至于說這種力量是由誰賦予的,到目前爲止,人類還尚無定論。在地球上,據人類所知。凡是人類所不明白的事情,那些猴子和豬狗雞鴨豺狼虎豹之流也就更是會不清楚了。人類對自己的這一見解非常自信。
物質的自我固在。是物質對自身存在狀态的一種固着和把持,是一種堅強的自我操守,這種力量我們姑且稱之爲是——自我固在。而物質的外聯損益,則是物質自身能量的彰顯和消長,是物質與外在環境之間的一種力量的傳遞和重新組合或稱之爲是變異,這種現象我們也姑且稱之爲是——外聯損益。不可否認,這些關于物質客觀存在的性質和狀态,就是意識和意志的一種表現。
當下的中國人,凡是受過教育讀過書的人,通常都隻是認爲意識是人類對自身及外在事物進行感知、判斷和決策的一種力量。意志則是人類意識中驅使人對自身及外在事物施加影響的一種力量。在由西方社會傳輸過來的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進行争辯的哲學體系中,意識和意志隻是被局限于人類和上帝與諸神這個狹小的範疇之内,當下的中國官方哲學稱其爲是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又将唯心主義劃分爲主觀唯心主義和客觀唯心主義,并認爲唯物主義才是唯一的真理。
但其實這都隻是西方社會的哲學觀念,西方社會的哲學體系,其本身推行的就隻是一個将一切都進行嚴格剖分的思維模式,非此即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但其實所謂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本身就隻是一個渾圓一體的存在狀态,此消彼長,相克相生。科學在進步,上帝也在長高;上帝令人類永不滿足,人類就在自我需求的指引下,面向上帝的領域去開疆擴土。所謂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隻是西方哲學思想體系中的一對連體孿生兄弟,誰也離不開誰。
然而東方社會卻不是這樣認爲的,印度人認爲世界緣起于一種不可言傳的空無,自己和萬物一起都隻是來自于這玄之又玄的什麽空無,這個意思好像是說,這一切的一切,其原本就隻是一個窮光蛋,在折騰了一圈子之後,最終還是要變成個窮光蛋的。這種思想未免會讓人感到有些沮喪。而我們中國人則比印度人要豪邁些,我們認爲人和自然萬物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我們稱之爲“天人合一”。我在自然之中,自然在我心中,我就是自然,自然由我來自視,我對自然的認識,就是自然本身的自我認識。
而我們以及我們身外的一切都是來自于哪裏呢?我們中國人說,這一切都來自于自然,這一切就是自然,自然就是這一切。自然而然,皆其自爲之然,這一切就是自然,這一切現象,就是這一切客觀實在物或能的表現。
如果說這種解釋還不能夠說明自然的本質的話,那就隻有待到我們人類可以窮盡物理的那一刻,我們自然也就會明白這大自然的本質了,而在此之前,人類的所謂唯物主義或唯心主義的哲學體系,那都隻是人類思維對于自然本質的一種推測,那都隻是盲人摸象之後所發出的一種主觀臆說。因爲人類的自然科學隻是摸到了自然大象的一部分,并沒有全局性地把握住自然大象的全貌,所以。人類的哲學思想。面對自然大象的本質來說。是不可能做出終極性的總結的,隻有在人類能夠窮盡物理之後,才可以對大自然的本質做出一個正确而又完美的定論。
而如果真有“無限”這個狀态存在的話,那麽,大自然也就會是無限的,那麽,大自然也就會因無限而就不可盡知了,那麽。騎在物理學翅膀之上的哲學,也就永遠不能夠最終說得清大自然的本質,人類的哲學就将永無休止地做着盲人摸象的活動,隻不過是在不放開大象腿的情況下,那自然大象的本質,就可以被人類認定爲——那就如同是一根大柱子。
說到這裏,似乎人類的哲學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人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那隻是因爲不明白哲學的真正指向,不明白哲學是爲什麽服務的。是爲什麽而存在的。
那騎跨在哲學的翅膀之上的又是什麽呢?
現在,就讓我們以中國人自己的文化立場和視角來重新審視并闡釋我們以及我們身邊的世界吧。
西方文化站立在自然科學的立場上來審視哲學。就總是想要确定出一種終極性的真理體系,想要讓自己的學說成爲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公理。但是,真理一絕對,那就成爲了反動的勢力,是遲早要被颠覆的。真理,人類所發現的真理,在人類的認識還沒有窮盡物理之前,都隻是些相對的真理。力量的範疇一改變,真理就會發生變化。就譬如地球上的金剛石都是碳原子的四方立體空間結構,而來自于地球之外的太空中的隕石金剛石則是原子的六方立體空間結構。這就是不同的力量範疇會通行不同的真理的緣故。
其實,人類的哲學最終指向的是人類社會的倫理主義組建方式,哲學是在爲人類社會的倫理主義的存在原則服務的。哲學的盡頭,是人類社會的倫理主義存在方式。人類的倫理學才是騎跨在哲學的翅翼之上的思想精靈。
到目前爲止,人類的各種哲學思想體系似乎還很難說得清楚誰對誰錯,因爲人類對于自然的認識還遠未達到窮盡物理的境界嘛,所以争辯也就總是伴随着探索在一路前行。但是,哲學卻是有着善惡之分的,這就是因爲哲學所服務的對象——倫理學的基礎問題就是一個善惡的問題。這就譬如是那天生赤子的孩童關于“好人”還是“壞人”的簡單二分法原則一樣,善和惡,就足以反正出哲學的對和錯。
中國人認爲自然好生,所謂天地有好生之德嘛,好生就是向善,就是對的,反之就是錯的。所以,我們也就可以認爲,向善好生益生的哲學思想就是對的,而向惡向殺滅生的哲學思想就是錯的。
因爲哲學是爲人類的倫理學服務的,所以,倫理學也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鑒别出哲學的對錯了。
而我們中國人的哲學和倫理學從來就是密不可分的。所以,當下接受了西方學術思想的官方學院派知識分子們,也才會跟着西方人一起說,中國人沒有完整的哲學體系。這就是所謂的一葉障目而不見泰山了。
籠中啁啾乞食的金絲雀沒有自由的翅膀,野麻雀雖小,但是自由自在,卻是可以暢遊天下,一覽天涯海角的美景。我的生命**也許隻是如同一隻自生自滅的野麻雀,但是,我的思想卻比風還自由,我可以在自身生命還沒有終結之前,任我的思想去上天入地自由翻飛。
意識是物質的本體,意志是物質的本性。物質,意識,意志,這三個概念,隻是人類在從不同的角度來試圖說明大自然的本質存在,人類的語言和思維,面對大自然,本來就隻是善于去做盲人摸象的事。
靈,或者說意識到底是什麽?這雖然是個衆說紛纭莫衷一是的問題,雖然難以有一個讓所有人都完全信服的答案,但是靈(意識)的外在表現卻是可以讓人們達成共識的,那就是力量。思想是一種力量,思想的傳播就是力量的壯大。
我們所認識的這個世界就是由力量構成的,更是由力量來支配的。現代人類的物理學就說物質其實隻是能量。大自然的物質、意識、意志,其本質也就是能量。我們可以通俗的統稱其爲力量。在力量的概念前提下。物質和意識合二而一了。意志。隻是意識的顯現,或說是物質存在的一種狀态,是物質客觀存在的一種表态,是意識的一種外在彰顯。物質就是意識,意識就是物質,這兩個被人爲區分開來的概念統一于同一個力量。
這個所謂的“名實之變”,就好比是有一個小朋友,大名叫王強。小名叫狗蛋兒一樣,反之,這個小朋友就是小名叫狗蛋,大名叫王強,大名小名所指向的都是這一個人,上指下指、左指右指、裏指外指、前指後指,反指正指,總之都是一回事。中國古人“一而二二而一”的哲學思想,真是高明的很,西方社會還沒有達到這種哲學的境界。西方人隻是嚴格的将他們的哲學體系劃分爲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這樣一個對立統一的二元結構。而在中國人這裏。我們稱之爲“一而二,二而三。三而萬”。力量,物質,意識,意志,以至于萬萬不可勝數。
抛開來自于西方社會的狹隘的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争辯,你就會發現,物質本身就是意識,意識和物質隻是一體。而任何意識(物質)的存在,都是有一個取向的,這就表現爲是一種意志。意志是力量的本能,物質作爲一種力量存在了,就必然要表現出一種特有的意志。
而以人類自身推己及人的狹隘感知來理解萬物的意識存在的話,以上這個概念就會顯得是有些匪夷所思了。但是,一個無可回避的事實是,任何一個客觀存在的物體,都是有着它的意志取向的,這種向着某一方向的堅持和堅守,就是在一個意識的支配下才顯現出來的,這個意識,就是這個物質的本身,他們是一體的,是合流的,是不可分割的。一旦這個物質變異了,那麽這個意識也就變異了。大自然不變的真理,就是一切都在永無休止的變化着。因爲力量是活躍的,此消彼長,永不停歇。
物質就是意識,意識就是物質,意志,隻是物質(或說是意識)存在的外在表現。
譬如是有一塊頑石,它也是有着它自身的意識和意志的,無論陰陽寒暑的變化,無論是處身于深海暗黑寒冷的世界裏,還是處身于烈火之中,這塊頑石都會對自身的存在表現出一種堅守的狀态,而保持自身的存在狀态就是它自己意志的表現。這種意志,是物質自身的一種堅守,也是物質自我意識的一種堅持。我們可以用一個充滿了道德情懷的詞彙來表述這一狀态,叫做——操守。
在風吹日曬雨淋的長久過程中,這塊頑石漸漸風化了,那就是它的意志被外在的力量給挫敗了,而在烈火中融化了,那它就算是被外力消滅了,它不再作爲頑石而存在了,頑石作爲頑石的意識和意志也便因這頑石實體的消失或變異而就蕩然無存了。但是,這不是一個再無意義了的湮滅,這隻是一個變異的過程,物質以另一種狀态而存在,意識和意志也同樣是變換了一種狀态而存在,力量與力量之間有了新的結合,消失隻是變異,消亡也隻是新生,不變的是力量的存在,改變的隻是力量存在的方式和狀态。力量,物質、意識、意志,就是在做着這樣千變萬化的遊戲。
物質、意識、意志,在力量的前提基礎上,這隻是一個概念。
自然,就是力量,自然,統一于力量。
自然中的一切非生靈,比之生靈,唯獨缺少的隻是情感。而一切生靈都是有情感的,一顆小草,一粒微菌,都是有着他們自己的情感的。
存在就是幸福,安甯就是尊嚴。
面對可以促使自身存在的事物,生靈就會對之産生愉悅和欣喜的感受,這類似于是時下中國人鹦鹉學舌所說的正能量,這就是愛的力量,愛,是一個互動的行爲過程,愛,是一種生靈與外在環境、外力之間欣欣向榮充滿生機的共存狀态。愛的定義是我們人類對這種感受的稱謂,但是,愛的感受卻并不隻是我們人類的專利。愛,是一切生靈的專利。
反之,生靈們對于妨害自身存在的事物。就會對之産生畏懼厭惡憎恨的感受。這就好像是在做減法。這時,物質與外在環境及外力之間彼此抵消,氣象肅殺凄涼,令人觀之不禁悲從中來黯然心傷。一切生靈都不願意處身于這樣一個充滿了負能量的環境之中,逃離或改變這樣的黑暗宿命,就成爲了生靈的最高追求。所以,人類反壓迫反剝削的革命運動,才就總是會在勞苦大衆最饑寒交迫的狀态下發生。
地球上越是意識豐富意志強大的物種。就越是會把自身的愛和恨都表現的更爲淋漓盡緻。算起來,那所謂的“喜怒哀樂愛惡欲”,似乎真的就隻是人類這一物種的情感專利了。其實,情感也隻是一種純功利性的取舍,是力量消長之間所産生出來的一種副産品,是一系列物理化學變化的結果。而站立在自然的角度,你就會看不到死亡,隻看到力量的變化,隻看到黑暗之中會湧現出光明,隻看到罪惡在張狂之後。總是會被新生的蓬勃力量所驅逐。當我快要死去的時候,我在黑暗和寒冷之中。也還會感受到我不屈的意志仍在熊熊燃燒。
人與人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麽關系呢?
是一種物質利益關系?還是一種精神情感關系?
在通常的情況下,人的情感隻是外在物質利益的附庸。形勢變遷,利害倒轉,人們就總是會随之而輾轉反側,出爾反爾。而在這個時刻,那些能夠因爲堅持信仰,堅守自己意志取向而抵制物質利益誘惑,甚或舍生取義的人,就會因爲其精神力量的強大,而令人肅然起敬了,這種精神情感,隻能用漢語中的一個詞彙來描述,那就是——神聖。
精神是人類意志的表現,是人類能動的意識力量的彰顯,爲信仰而犧牲生命的人,才是自身力量最強大的人,因爲他的内在力量,戰勝了外來的物質利益的力量,強大,就是美學意義上的最高境界,是至美。信仰,操守,舍生取義,神聖,雖死猶榮,這就是大美至美,令人仰視。外來物質利益是一種力量,我的意識信仰也是一種力量,生命可滅,意志不屈,薪火相傳代代不絕。人與人之間,應該是一種力量相互傳遞的關系,是傳遞物質利益,也是傳遞精神情感,在紛繁蕪雜的人間,總是會有真善美的力量在作爲主流意識形态在流行,我們的世界,雖然有黑夜,但是白天裏的陽光,以足以讓我們的世界生機勃勃了。
那麽,大自然是按照自身的模樣來塑造着我們賴以生存的這個世界嗎?我們人類真的是肩負了大自然的重要使命嗎?還是我們以及和我們同在地球之上的其他生靈伴侶們,我們大家都隻是大自然軀體之上無意間所産生出的一種類似于我們自身污垢皮屑一樣的新陳代謝組織呢?我們飄浮在自然之中,而我們隻是自然軀體之上的一粒皮屑。太微不足道了。我們的一切所謂進步、文明和愛,隻不過就是一種來自于人類這一物種自身的自私自慰和自作多情。把你的意識放在自然的角度,你就有理由有資格來蔑視這個人間了,也難怪當年的鑒湖女俠秋瑾女士在自己詞作的開篇,就會大罵一句“肮髒寰宇”。
事實應該不會是這樣尴尬的,自然就是物質的存在本身,而意識和意志,就是物質的本身,生命的形态,隻是這種物質、意識、意志活化了的一種表現,在我們不能夠盡知其涯岸的自然之中,生命的形态應該是一個廣泛的存在,而我們人類,也絕不是物質、意識、意志活化後的終極狀态。自然無涯,知也無涯,而生命的前途,也同樣是沒有盡頭的,在生命的腳下,永遠存在着可以通向前方的道路,而開辟前進的道路,便應該就是生命的天責。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也許并不是在講述自己的思想,我也許隻是在轉述大自然的啓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