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擁親吻,許久之後,才緩緩分開,厲輕恬臉如紅霞,眼波也如春水,神情動人之極,清岩也算是“老手”了,神情還算平靜,隻是氣息略微粗重了些,擁着厲輕恬柔若無骨的嬌軀,感覺到了厲輕恬發燙的身體,和急促的心跳,他的憐愛之心大盛,忍不住又向那櫻唇吻去。
見他還不知足,厲輕恬美眸不覺一瞪,卻沒有躲閃,還主動的松開了玉齒,香舌如蛇般的滑入了清岩的嘴裏,一卷一攪,弄得清岩是心頭大熱,牙齒輕輕一合,就把那柔滑的舌頭咬住了,微微一陣吸吮,頓時是滿口甜香,神魂俱消。
厲輕恬被他一咬,本就軟綿綿的的身子又軟了幾分,輕輕一聲嬌哼,不甘示弱,也極力吸吮着清岩,感受着情愛帶來的快感,她的嬌軀已然融化,融化進了清岩的身體之内。
好久之後,這對心滿意足的情侶才又分開了,厲輕恬輕輕嬌喘着,酥胸也是一陣起伏,清岩也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含笑看着懷裏的愛人,被清岩這樣看着,厲輕恬臉頰又紅了,擡起玉手在清岩胸口上輕輕一捶,嬌斥道“還看,你這壞家夥!居然這麽有……有經驗!”說着臉是愈發紅了,也愈發美了。
清岩微笑道“你也很……很有經驗,把我的舌頭都快咬斷了!”
厲輕恬聽了都有些惱火了,又羞又惱的道“我才不是呢!我是……第一次,你這壞家夥才是……才是壞家夥!”
清岩見她這般氣惱,忙道“是我錯了。我是壞家夥。輕恬你别生氣。”
厲輕恬也不是真的生氣。隻是第一次和清岩親熱是有些不習慣,情侶之間的那些親密事情她隻是聽說過,卻沒什麽經驗,這次她是領略到了,是又興奮又羞澀,還有隐隐的渴望,又聽到清岩的瘋話,她難免有些激動。
清岩也沒有說話。隻把厲輕恬緊緊擁在懷裏,厲輕恬也是很幸福的享受着他的溫存,不過再也不許清岩親吻她了,因爲她的舌頭都被某人吸吮的有點發腫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沉默并不代表沉寂,相擁在一起的情侶,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聲,厲輕恬似乎有些累了,片刻之後,就在清岩懷裏睡着了。
在空中。清岩也有辦法,凝神催動真氣。雲氣聚合就在虛空中變化出了一張軟榻,輕輕地将厲輕恬放在上面,哪知道,厲輕恬并不放手,微微一睜美眸,含糊的說道“你要陪我。”
清岩一怔,可夫人有命,又怎敢不從,隻是在這空中,雖然四下無人,他也覺得不好意思,微一沉吟,随即面露微笑,身上光華陡盛,四周的護體神光也自一亮,化爲了五面光牆,就在空中形成了一間不大的房子,隔絕與外面的聯系,此刻外面即便有人也看不到他們了。
随後,清岩才和厲輕恬一同躺在了那張雲氣所化的軟榻之上,很舒服,躺在上面還真有昏昏欲睡的感覺,厲輕恬緊擁着清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清岩卻是望着上方的天空,心有所思,他清楚這裏的安靜隻是暫時,地下那股詭異氣息,一定還會有所行動,而清岩覺得自己與這股勢力的相遇,敵對,應該是個意外,這股勢力的目标恐怕就是長春島。
他已打算好了,等到回魂丹藥方一到,就立刻趕往長春島,在長春島即可以煉制丹藥,也能了解情況,他覺得長春島的齊海很可能會知道這股勢力的來曆。
記得厲輕恬對他說過,齊海得到了長春島的傳信才離開了崆峒山,隻怕就是和這股勢力有關,換在以前,清岩并不會太擔心,可在和這股勢力有了初步接觸和交手後,清岩很清楚,若是沒有祖父,父親的長春島,是根本無法與這股勢力相抗衡,所以他有些憂慮,心裏頗爲沉重,隻是沒有表露出來。
而就在方才,于波還告訴了他小蓮對那八個字的新解釋,“萬古寒國,生靈勿進”。
寒國二字清岩是知道的,見到于波說到寒國之時,神情凝重,清岩也知道蒼帝靈墟對于寒國也是清楚的。
寒國并非是個國家,而是個傳說,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間所有的事物都被厚厚的冰雪覆蓋,至寒至冷,那種環境當然不适合人類生活,就是其他動物也少有生存,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生靈生活在這冰雪的世界,他們就是天地間的主宰,這個狀态持續了很久,直到有一個人,應該是一個神的出現,才徹底改變了這個環境、局面,這個神就是盤古大神。
盤古大神創建了新的世界,讓大地不再那麽寒冷,而以前生存在世間的那些動物,也沒有消失,因爲盤古大神在天地的兩極之地,保存了那極寒的環境,讓那些動物得以生存。
而在此之後,世人就把那個以前的冰雪世界稱爲寒國,這就是寒國的來曆。
現在,這個早就湮滅在曆史長河裏的名字,居然出現在了這裏,寒國,萬古寒國,不錯,許久以前的那個世界确實是存在了很久,萬古之名,也是名副其實。
想到這裏,清岩心裏寒意不覺大盛,如果這股勢力真和寒國有什麽聯系,那他存在的時間豈不是也是很久很久了。
關于寒國的記載,蕭鼎記錄的并不多,因爲他距離寒國也是極爲久遠,蕭鼎也是根據一些古籍的記錄,彙總了一下,記載到了神魔異志上。
忽的清岩心裏一動,按蕭鼎的記載,雪猿,蟬翼冰蛇就是寒國遺留下的異種怪獸,有着極其強悍的實力,而此刻,雪猿,蟬翼冰蛇陡然出現,這不是說明了那股勢力和寒國的密切關系。
清岩越想越對,眼裏光芒一閃一閃。神情也沉重了不少。也許是他的情緒影響到了沉睡中的厲輕恬。低低一聲嬌吟,厲輕恬睜開了雙眸。
“清岩,你有心事?”睜開眼睛厲輕恬便如此問到。
清岩的憂慮之色已然消失,微笑道“沒有,你睡醒了?”
厲輕恬枕着清岩的胳膊,微微側着嬌軀,看着與她相距不過數寸的愛人,在這麽近的距離看清岩。對她來說也就有數次,凝視了片刻,她伸出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清岩的額頭,眼睛,鼻子,動作輕柔,卻是飽含了無限愛意,最後那隻溫香玉手停在了清岩的嘴唇上,美眸裏光華也是一閃一閃,随後道“你撒謊。我知道你的心思。”
清岩奇道“難道你會他心通?”
厲輕恬聞言輕笑道“對付你,還用得上他心通嗎?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
清岩微笑道“被你看了出來。說明我掩飾的本事太差了。”
厲輕恬柔聲笑道“和我說說吧,我想與你一起分擔。”
清岩微一沉吟,就把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厲輕恬聽後,玉容也凝重了不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的對手豈不是很強大?”
清岩輕輕拍拍她的香肩,道“這也是我的猜想,一切還是要到了長春島才能清楚。你别太過擔心,有我在,什麽事情都會解決的。”
厲輕恬微微探頭,香唇在清岩的臉上輕輕一吻,柔聲道“我相信你,清岩你知道嗎?和你在一起我覺得特别的安全,放松,就像現在一樣,真想一直是這個樣子。”說到這裏,她的目光無意中一掃自己那高聳的酥胸,玉容微微一紅,稍一猶豫,低聲道“你想知道小薇和我的那個秘密嗎?”
清岩見她神情有異,臉泛紅霞,眼波猶如春水,嬌羞之美不可方物,真正的秀色可餐,心裏頓時一蕩,說道“不是說是秘密嗎?怎麽現在能說了。”
厲輕恬紅着臉道“看你對我說了實話,我就給你一個獎勵。”
清岩笑道“獎勵一個秘密,好啊,說吧,我洗耳恭聽。”說着就把耳朵靠了過去。
厲輕恬明知四下無人,但還是很小心的把櫻唇放在了清岩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話,說話時那羞紅的玉容是更紅了,清岩聽了之後,是又驚訝又好笑,低聲道“這丫頭,怎會想到這些?”
厲輕恬嬌嗔道“我怎麽知道,也許是受到了小唯的刺激,你那個師妹的……不是就……挺大的。”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是越來越小,意思卻已清楚。
清岩一怔道“小唯?!”繼而腦海裏顯現出來一具肌膚如玉,玲珑飽滿,成熟誘惑的嬌軀,不覺怦然心動,而他眼睛,也很自然看向了厲輕恬那動人的曲線,那是不亞于小唯的嬌美誘惑。
清岩火辣辣的眼神,厲輕恬怎會感覺不到,何況二人還這麽近,她也感覺到了清岩身體忽然熱了幾分,頓時明白了清岩在想什麽,嬌嗔道“你看什麽呢?”
清岩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還裝作若無其事的道“輕恬,你是怎麽回答小薇的?”
厲輕恬是領教到了他的厚臉皮,白了他一眼,道“不說了,原來你也是色……色狼!”
聞聽色狼二字,清岩卻是心頭一震,他又想到了百裏冰,記得和百裏冰親熱時,百裏冰也經常這樣說他,那聲聲色狼叫得是柔情蜜意,蕩氣回腸。
女子在感情方面是極爲敏感的,一見清岩有些恍惚,立刻就想到了什麽,神情微微一變,道“你……你在想百裏姐姐?”
清岩聞言微驚,此時此刻,他和厲輕恬相擁而卧,氣息相聞,親熱至極,實在不适合談論别人,就算百裏冰也是他的妻子。
而厲輕恬何等聰慧,一見清岩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當然她不會心生嫉妒,隻是微微有些不舒服,可随即她又想到百裏冰,那個美如仙子而又心胸廣闊的奇女子,若不是百裏冰的大度,她怎能和清岩在一起,如此一想,她心中僅有的一絲不自在也就随之消散。
清岩也不隐瞞,也知瞞不過厲輕恬,就道“輕恬。對不起。”
厲輕恬笑道“不用說對不起。你若不想百裏姐姐。才是對不起我。”
清岩聞言一陣感動,又将厲輕恬往懷裏一攬,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柔聲道“輕恬,謝謝你。”
厲輕恬陶醉于他的懷裏,他的親吻下,喃喃的道“傻子,謝我做什麽。我想如果換了是百裏姐姐,她也這樣做的。”
二人身體這般親密,算是彼此全面接觸,都感受到了對方熱烈的氣息,急促的心跳,情熱意切之下,清岩低聲問到厲輕恬“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厲輕恬早忘了什麽問題,美眸微閉,有些喘息的道“什麽問題?”玉手緊緊的摟着清岩的腰,她已然情動意熱。
清岩又在她香唇上親吻一下。道“你是如何回答小薇的?你有什麽辦法能讓小薇達到目的?”
厲輕恬聞言,斜眼一看清岩。那真是媚眼如絲,随即輕輕一笑,當真是吐氣如蘭,随後才道“色狼還在想着那件事,你在打什麽壞主意,快快從實招來!”
清岩感覺懷裏佳人已是渾身火熱,随着呼吸起伏加快,那柔美嬌好的酥胸更是散發出了無限誘惑,令他心頭大熱,難以控制,在與厲輕恬在一起時,清岩覺得自己根本沒什麽自制力,很難抑制自己的情緒與**,當下就一咬厲輕恬如玉般的耳垂,還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被清岩這麽一咬,厲輕恬忍不住就是一聲柔媚入骨的嬌吟,接着又聽到清岩的那些話,臉頰頓時滾燙如火,美眸中已滿是情火,足可融化她身邊這個男子的情焰熱火。
“你這壞家夥,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聽完清岩的那些話後,厲輕恬如此說到,而那語氣,聲音已是柔媚之極,聞之動人心魄。
清岩眼裏也是火熱,左手也不知何時就攀上了那一對最柔弱,但也最豐挺的峰巒,就在他炙熱之手觸碰到嬌軀時,厲輕恬渾身微微顫抖起來,嘴裏不禁發出一陣蕩人心神,如泣如訴的呻吟,随即異常含糊的道“你這……壞家夥……果然……”
果然什麽,她沒有說出來,因爲清岩的嘴已經封住她的香唇,牙齒又咬住了那如蛇靈巧的柔舌。
清岩輕咬着她,又害怕弄疼她,可有舍不得放開她,而那隻手已是極緻放肆,悄無聲息的就滑入了紅色衣衫之内,在那動人的峰巒間來回遊走,流連往返,修長的手指還在撚動,挑撥着玉色峰巒上最動人的一點,讓厲輕恬是渾身酥軟,嬌啼婉轉,嬌慵無力,又是羞澀,又是興奮,雙手也在清岩身上撫摸着,她已情熱,她需要清岩最徹底的愛。
清岩,厲輕恬已不是少年,又經曆了這麽久的時間,他們才能在一起,彼此相愛,便如**,很容易爆發最原始的**。
在清岩的愛撫下,厲輕恬逐漸迷離,星目迷蒙,若含春水,嬌喘着,呢喃着,忽然,她低聲但又很清晰的道“清岩,愛我,愛我。”玉手竟然已将清岩衣衫解開,她要做清岩真正的妻子。
清岩也已克制不住,壓抑許久的**一旦爆發,便是勢不可擋,難以挽回,厲輕恬已是酥胸半裸,如玉般的肌膚上泛着一層桃花色光華,清岩面色潮紅,氣息也粗重了許多,雙手,雙唇肆意的在那粉紅色肌膚上遊走,親吻着,貪婪的享受着那玉一般的光滑,火一樣的激情。
在聽到厲輕恬的那句“愛我”,清岩也終于無法控制自己,有些急切的脫去了厲輕恬的外衣,随後又将那貼身的紅色亵衣解開大半,厲輕恬上身已然**,柔美豐挺的酥胸微微顫動着,她也将清岩的衣衫脫去了大半,将滾燙的身子緊緊靠向清岩,她需要他。
眼見二人就要被**之火完全吞沒,突破男女之間最後的界限,可就在這種關鍵時刻,老天沒有成人之美,一聲尖銳高亢至極的厲嘯驚醒了這對即将沉淪于欲海情濤中的愛侶。
厲嘯出現的極爲突兀,令清岩,厲輕恬是大吃一驚,也讓他們的欲火陡然消除,清醒之後,厲輕恬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然裸露了大半個身子,酥胸,纖腰,**盡皆顯露在清岩眼前,更讓她羞澀的是,自己修長的**還緊緊纏繞在清岩身上,而清岩的手都已……都已探入到了……那最羞人的地方,真是太過分了,她是又羞又急,狠狠的一瞪清岩,急忙穿上衣衫,嘴裏還道“色狼,還不快穿衣服,萬一叫人見到了,真是要羞死人了。”
清岩邊挨着罵,邊穿着衣衫,暗自苦笑着,心道“我的衣服還不是你脫的。”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同時他的心情也很複雜,對于及時出現的厲嘯,是既感激,又無奈,若沒有這聲鬼嘯,他們已然有了夫妻之實,其實這也不算什麽,厲輕恬本來就是他的妻子,可對于他們來說,還有一個人是不得不考慮的,就是百裏冰,如果真就這麽和厲輕恬有了最親密的關系,清岩覺得自己是對不起百裏冰的,真的對不起。
(清岩,厲輕恬的感情我覺得有必要寫寫,所以就這一章了,諸位要訂閱哦!)(未完待續……)
ps:清岩,厲輕恬的感情我覺得有必要寫寫,所以就這一章了,諸位要訂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