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天當然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會空間術的事情,四個人直到天se漸黑才分開,有了這些得力幫手之後,譚天對于今後要走了路更充滿了信心。
走出飯店,譚天也有些微醉了,打了一輛車直奔市公安局,馬上到下班的時間了,譚天要找夏若雪好好盤問一下,是不是她進^入過自己的公寓,并把吉吉給帶走了。
在路邊的報亭買了一份報紙,譚天假裝看報,暗地裏使用異能在辦公樓裏面尋找着夏若雪。
半個小時後,夏若雪身着黑se風衣快速走出辦公室,上了自己的那輛紅se小車。譚天急忙打了一輛車,等夏若雪的車開出大門後,指揮着出租出司機跟了上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下班時間道路十分擁擠,夏若雪的車卻開的很快,好像很着急的樣子。譚天決定一路跟随着她下車之後再行動。
夏若雪的車子左轉右拐,在市中心一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然後快速走進了餐廳。
“雪兒,這裏……”一位中年婦人看見夏若雪進門,急忙起身招呼道。
“媽,這麽急叫我來有什麽事?”夏若雪緊蹙着眉頭,理了理淩亂的秀發,一臉緊張地問道。
“沒什麽事就不能叫你過來一起吃飯嗎?”夏母闆起臉來不高興地反問道。旋即又露出一張笑臉,指着對面一個年輕男子和一位中年婦人說道:“這位是邢學林,這位是你張阿姨。你看你别站着了,快坐。”
“張阿姨好……”夏若雪雖然心裏十分不高興,但也懂些事理,點頭向對面的的中年婦人打了個招呼,至于叫邢學林的那位年輕人就被他無視了。
“啊呀呀,好幾年沒見了,雪兒長的越來越漂亮了,人也這麽懂事了……”張阿姨上下打量着夏若雪,連連誇贊。
“還是你家學林有出息,米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博士畢業啊,真了不得……”夏母看着對面的年輕人笑呵呵地說道。
夏若雪聽着兩位長輩的對話,這分明是在介紹對象嗎?想想自己竟然被相親了,臉上頓時浮現了無數條黑線。原本被母親騙來就讓她很郁悶了,可看到對面那個年輕男人愣愣地盯着自己更讓她渾身不自在。
無奈地坐在位置上,夏若雪低頭不語生着悶氣,她沒有去看對面那位博士,之前隻是簡單地掃了一眼,她的心中就已經給他判了死刑。這位年輕的博士不但長的有些胖,而且戴一個黑框大眼鏡,看起來有些文氣,但卻不是夏若雪喜歡的類型。
夏若雪很排斥相親這種無聊的遊戲,讓兩個不認識的人坐下來談論今後結婚和家庭的事情,在她看來這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可這幾年母親一直以各種借口騙她參加相親,而相親的對象無非都是一些纨绔子弟或是權貴之家的弱智少年。
夏若雪實在想不明白,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麽不濟嗎?難道自己嫁不出去嗎?難道這世上就沒有讓自己能看上的男人嗎?終于有一天,在拒絕了母親安排的又一次相親後,夏若雪将心中這些疑問說了出來。母親的答案很簡單,無非就是想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她知道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把自己培養這麽大不容易。她也很想讓父母都過上富足的生活,但她卻不想以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爲前提,她相信真愛有一天總會來到的。
“雪兒……你幹嘛呢?發什麽呆呀?跟學林好好聊聊。他知識淵博,見多識廣,可比你懂事多了。”夏母拍了拍夏若雪的肩膀道。
“阿姨您過獎了,若雪憑着自己的能力走到這一步肯定有過人之處,着實讓我欽佩。”對面的邢學林望着夏若雪,内心卻是激動不已。對于這樣難得一見的美女,他自然是滿心喜歡。
“媽,我今天還有事,你看……”夏若雪坐不住了,想找個借口離開。
“閉嘴,你坐在這裏。”夏母拉住夏若雪的外套,将她又拽回到椅子上說道:“你和學林好好聊聊,他剛從國外回來,以後你多帶着他到處去轉轉玩玩。”
“我帶着他?他又不是孩子,又不是弱智……”夏若雪悻悻地嘟嚷着。
“唉,你這個孩子,我就明說了?你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張阿姨都商量好了你和學林正好般配,想讓你們在一起處處。”夏母苦口婆心地勸道。
坐在對面的張阿姨和邢學林對夏若雪十分滿意,聽着夏若雪的話雖然有些下不來台,但也忍着沒有說什麽。
在他們背面的一個位置上,譚天一個人坐在那裏聽着夏若雪的話,剛喝的一口飲料差點吐了出來。這個女人也真夠奇葩,當着人家竟然能說出這麽難聽的話來,也難怪她到現在還一直單身。
正在譚天暗自腹诽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家餐廳環境優雅,這一陣鈴聲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這其中也包括正苦于不知如何拒絕這次相親的夏若雪。
夏若雪擡頭望着鈴聲傳來的地方望了一眼,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她莞爾一笑,頓時心生一計。
“媽,張阿姨,我知道你們也是爲了我好,可我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了,我總不能随随便便就見異思遷?我想像他這麽優秀的男人肯定也不喜歡見異思遷的女人?”夏若雪清了清嗓子,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少來這一套,你之前總是找這樣的借口,你以爲我還相信你嗎?”夏母頓時急了。
“以前是假,但這次是真的。不信的話,我把他叫過來讓你們認識一下。”說着,夏若雪就走到譚天的身邊拽住他的胳膊拉了過來。
“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叫譚天。”夏若雪指着一臉愕然的譚天介紹道。在她的眼裏,譚天最起碼長相白淨,身材勻稱,充當一下男朋友也倒不至于丢人。
“這……”張阿姨和邢學林面面相觑。
“小夥子,你是做什麽的?你是什麽出身?就你能配得上我女兒嗎?”夏母很快從驚詫中反應過來,這半路殺出一個小帥哥要壞自己的好事,她頓時就急了。
“你真是她男朋友?”張阿姨也有些疑惑地問道。
“噢,兩位阿姨好。我不是她男朋友。”譚天站直了身體,禮貌大方地說道。聽着夏母的話卻讓他十分不爽。
譚天的話說出來,場面頓時淩亂了,張阿姨和邢學林松了一口氣;而夏母對女兒這種做法氣憤難平;夏若雪狠狠地瞪着譚天,緊握着拳頭差點就要向譚天身上招呼了。
正當夏母要數落夏若雪,而夏若雪準備罵一頓譚天的時候,譚天則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了起來:
“确切地說,她在追求我,而我卻還沒有答應她。不過說不定我今天或者明天心情高興就答應了。”譚天一邊說一邊望着夏若雪,看着她有氣發不出來的樣子,心裏十分爽快。
“……”聽到譚天的話,在場所有人全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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