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因爲愛麗斯菲爾在場的關系,淩易并沒直呼迦爾納的真名。
響應他的呼喚,一名體格勻稱的銀發男子現出身形,全身大部分包裹着精緻華麗的金甲,讓愛麗斯菲爾不禁将他和那名archer聯系在一起,仔細觀察他們之間的确有不少相似之處。
那種非同一般的氣質,不似人造的概念武裝以及匪夷所思的寶具就好像在對世人展現一個從未觸及的領域。
淩易倒是毫不在意的繼續下達命令。
“馬上返回旅館把人都帶過來,注意别被發現了。”
他和迦爾納雖然才認識一兩天,可能是生活在二十二世紀的關系,對于威名赫赫的神話英雄并沒有多大崇敬,而迦爾納也很配合他的命令。
之所以現在能占據聖杯戰争的主動地位和這些因素是分不開的。
戰術系的高材生+最強的槍兵,這對組合的力量相信不久後就能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明白了。”
話語落下的瞬間,迦爾納隐入虛空。
靈體化狀态倒是省去了被發現的可能姓,但是間桐櫻她們仍有幾率暴露,所以淩易的提醒并非危言聳聽。
“那麽接下來,我們先去一個地方吧。如果你老實配合我的話,我倒不介意給你松綁,至于提醒什麽的就顯得太無趣了,相信以你的頭腦在沒把握之前是不會随便給我找麻煩的。”淩易扭頭望向愛麗斯菲爾說道。
愛麗斯菲爾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這個少年雖然看上去狠辣無情,行事作風也相當冷酷,但是總覺得怪怪的,讓人搞不清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既然知道她可能會向衛宮切嗣呼救,還說出特意說出這番話,難道以爲借此打消她的想法嗎?忍不住思考着,愛麗斯菲爾的目光不經意間對上淩易的雙眼,看到的隻有一片清澈,不見絲毫虛僞之色,可見他并不是随口說說。
這個少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愛麗斯菲爾心中充滿了無奈,歎了口氣說道:“你打算帶我去哪?”
這個問題隻是爲了轉移話題,她不想再思考關于淩易的問題,那隻會讓自己苦惱,但是想不到的是淩易居然回答了。
“我們去聖堂教會。”
“.....”
愛麗斯菲爾呆住了,回過神的第一反應是。
“你想對聖堂教會下手?”
雖然隻有短短幾句話的接觸,但是足以讓愛麗斯菲爾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淩易想要勝利的心情是貨真價實的,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勝利,去聖堂教會肯定也是計劃的一環。
至于主動請求庇護放棄禦主身份什麽的,她是想都沒想過。
“不不不,别說得這麽難聽,好像他們才是受害者一樣。”淩易擺了擺手,口氣冷淡的說道:“連衛宮切嗣也不知道吧,聖堂教會早就抛棄了中立立場,和遠坂家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如果這樣的監督者也能被容許的話,那麽聖杯戰争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誰對誰錯。”
“事實上,每個人想獲得聖杯都是有着各自的願望吧。但正因如此,聖杯戰争才顯得無趣,理念和意志的碰撞縱然精彩也激發不了我的好勝心,反倒是對于那些非常規的家夥異常感興趣,脫離規則束縛的人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這難道不值得期待嗎?”
說到後面,淩易的嘴角忍不住翹起。
這番話固然有些做戲的成分,但不得不說他的确喜歡有挑戰姓的事。
聖堂教會,言峰璃正大概想不到自己會被這麽一個危險的家夥盯上吧。
倒是愛麗斯菲爾恢複自如後,雖然有那麽一瞬間的猶豫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着淩易暫時沒有反抗的意圖。對此,淩易反而露出失望之色,讓愛麗斯菲爾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同時也暗自慶幸沒有做出什麽反抗之舉,否則等待着她的還不是是什麽下場。
這家夥明顯是不安好心!
不過即使對淩易各種不滿,愛麗斯菲爾還是得忍耐。
但是很快她就忍不住了。
“我們不是要去聖堂教會嗎?”
他們眼下是在新都的火車站,愛麗斯菲爾一看不對勁連忙問道。
淩易坐在等車的長椅上,一邊喝着碳酸飲料一邊歪着頭四處打量,随口回答道:“是啊,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是教會,不過現在還在,我要去禅城一趟。”
“禅城?”愛麗斯菲爾不解嘀咕,她來到冬木市不到幾天,哪知道附近有什麽城市。
“嗯,去找兩個人。”
愛麗斯菲爾越發不解,可是淩易隻說了這麽多,似乎不想再往下說,她也很聰明得沒問,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從冬木市到禅城,以列車的行駛速度差不多需要兩個小時。
到了之後,淩易也沒閑着,召喚出了許多使魔發動人海戰術搜索。這隻是一個小鎮,雖然不大但還是得花費一點時間。幸好淩易現在不缺時間,随便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就坐下,手上拿着份報紙打發時間,等待着使魔們傳回消息。
愛麗斯菲爾出乎意料的非常沉默,盡管一開始她的出衆外貌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不過随着時間過去天色黯淡下來,街上的人越來越少,連淩易也不由嘀咕了一聲‘好慢’,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被她聽見了。
不知爲何心情一下子輕松起來。
終于,接近深夜時分,使魔傳回了消息,說是找到了目标。
毫無自我意識的使魔完全是憑借淩易給出的幾個特征去找人,所以也有一定的偏差率,但是找到總比沒找到的好,淩易帶着愛麗斯菲爾出發了。
目的地是一棟小型别墅,光從表面就能看出這戶人的經濟實力超過常人許多,算得上是富豪級别,但是淩易的到來對這戶人家來說絕對是預料不到的。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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