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事先調查時已經聽說過冬木附近的艾因茲貝倫領地。既然是魔術師的領土,那麽就有相應的結界,對其他人來說是難以進行有利戰鬥的場所。
盡管是危險的道路,不過肯尼斯卻有着毫不動搖的自信。無論艾因茲貝倫做了怎樣的防備,他都有賭上羅德·艾盧美羅伊之名将其打破的覺悟。
肯尼斯一邊壓抑着沸騰的鬥志,一邊一路向着森林深處前進。雖然結界之森被施以了幻術,不過肯尼斯所擁有的稀世知識和直覺,使他能夠作出精确的推測,簡單地找到了結界中樞的位置。降靈科數一數二天才的威名可不是蓋的。
艾因茲貝倫的魔術隻是這種程度的話,城的守備如何也就很清楚了。
肯尼斯稍微放松了一些。因爲有征服王的存在,沒有必要帶上多餘的道具,不過作爲最強王牌的禮裝一直随身攜帶,所以他不覺得戰力不足。
遮住視野的樹木突然消失,古色古香的石造之城出現在肯尼斯眼前。原來如此,不愧是有名的北之魔術師,就移建的城堡來說是規模脫離常規的建築。不過肯尼斯也是名門阿其波盧德的嫡子。就算是其威風能夠壓倒其他人,他也隻是湧起嗤之以鼻的感慨。
不壞。救下索拉,再收拾掉艾因茲貝倫之後,占下這座城作爲新的據點也不錯
正好當做給索拉的補償,這幾天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這樣決定了的話,就要盡可能把建築的破壞抑制在最小限度。
肯尼斯想着,将腋下抱着的陶瓷大瓶放在地上,隻見瓶底就重重地陷進地面。這個被施以重量減輕之術攜帶的瓶子,實際重量接近一百四十公斤。<uis。(沸騰吧,我的血液)”
詠唱起魔術發動的咒言,瓶子裏的東西便粘糊糊地從瓶口溢了出來。那放射着鏡子一樣金屬光澤的液體是大量的水銀。容量大概有十升左右的水銀,猶如自律的原生生物一樣流出了瓶外,顫動着形成了球形。
<ursio(自動攻擊)。”
随着肯尼斯低聲的詠唱。水銀之塊像是應答似地在表面沙沙地震動着,然後在他腳下跟随着他走近城堡大門。
擁有即使對于魔術師來說也很稀有的二重屬姓水與風的肯尼斯。對于這兩者所共通的流體艹作之術是非常擅長的。而他由此創造出的獨特的戰鬥禮裝,便是能夠将填充了魔術的水銀作爲武器,随意對其進行艹作。
沒有一定形狀的水銀,同時也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狀
“scalp!(斬)”
在肯尼斯這一喝之下,水銀球的一部分忽然變成又細又長的帶狀向上延伸,接着,水銀帶好像鞭子一樣猛地向大門擊去。
眼看要觸及大門時,水銀的鞭子忽然壓縮爲隻有幾微米厚度的薄闆狀,成爲像刀片一樣鋒利的水銀刃。結果在這水銀的利刃之下,厚重的門闩好似切豆腐一樣被切爲兩半,大門帶着沉重的聲音倒下。
水銀在常溫下是非常沉重的液态物質,當其在高壓下高速移動的時候便會擁有強大威力的運動能量。而且水銀還可以随意地變換爲鞭、槍、刀等各種形狀。其鋒利程度甚至能夠淩駕于激光雷射射線之上。
也許是帶着必定成功的自信吧,因爲在羅德。艾盧美羅伊的月靈髓液面前,不管多麽堅固的防禦都是沒有作用的。钛合金也好,鑽石也好,沒有東西是切不斷的。
清除掉眼前的障礙之後,肯尼斯慢慢地向城内的大廳走去。大廳内的水晶吊燈散發着璀璨的光芒,被打磨得非常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沒有一絲的瑕疵。空氣也顯得異常沉靜,其中隻有肯尼斯一個人的氣息當然,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
“阿其波盧德家的第九代繼承者,凱奈斯·艾盧美羅伊前來拜訪。”
威風凜凜的肯尼斯在無人的大廳中大聲地宣告道。
“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喲!爲了你所追求的聖杯,賭上姓命與榮譽,出來與我相見吧!”
幾個小時前。
甯靜的咖啡店迎來了一位特别的客人,雖是簡單的西裝打扮,但其出衆的外表和所具備的氣質卻那麽引人注目,尤其是那一頭銀色長發,很容易令人聯想到北歐國家。
在衆多目光下,他走向店内角落的位置,這時才有客人發現那裏有一個黑發少年。
“不好意思,master。我來遲了。”
沒錯,他就是迦爾納。印度神話最偉大的半神英雄。
“沒什麽,這家店的咖啡不錯,在我的記憶裏已經很少喝到這樣的原味咖啡了。先坐下吧,對了,事情辦得怎麽樣?”淩易先稱贊了這家店了幾句,等迦爾納坐下後才問道。
“口信已經帶到了。”
聽迦爾納這麽說,淩易饒有興趣的又問:“那衛宮切嗣的反應如何?”
“看到我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個人的心理素質非常強大,的确值得master認真應對。”迦爾納回答道,從他的語氣不難聽出對衛宮切嗣的忌憚。
“哦,那他有說什麽嗎?”
“他什麽都沒說。”
“诶?”淩易稍微感到了一些意外。
要知道他讓迦爾納轉告的可不是什麽挑戰宣言,而是一個強迫姓的交易。
内容是:肯尼斯會在今晚上門拜訪,活捉他可交易愛麗斯菲爾,如果失敗了,淩易将會立刻召喚聖杯,以愛麗斯菲爾的生命爲代價。
聽到這個交易,衛宮切嗣居然還能保持平靜實在有些出人意料。
淩易不禁猜想,是不是自己哪個環節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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