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卡文,更新不太給力抱歉了。主要是看到了某個書友的評論,我覺得非常有道理,可是又想不出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唉)
夜黑風高殺人夜,雖然是非常俗套的場景,特别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更是覺得不真實,可是淩易卻能清晰的感知到陰影彌漫的森林之中藏匿着多少人。
之前沒有任何察覺恐怕是因爲他們裝備了特殊道具,再搭配成熟的隐匿技術從而使自己變成了透明人。
光憑這點淩易便可斷定對方的身份。
“紅名玩家找我有什麽事嗎?”
在淩易看似平淡的态度之下,如鷹隼般的目光早已掃過周邊森林,心裏大緻掌握了其他人的位置,論氣息遮斷他是專家,雖說在遊戲世界裏談不上那麽玄乎,可是如果有人站在茂密的草叢裏總不可能半點痕迹也沒有吧?
盡管被一眼看穿身份,但是這名主動現身的鬥篷玩家卻未訝然,反而施施然的說道:
“說到紅名玩家您不是也一樣嗎?長時間呆在前線固然可以削減罪惡值,讓名字變回綠色,但是殺人的事實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況且本人覺得讓死亡的玩家将永遠陷入長眠,再也不會出現在現實世界當中,這難道不是一種另類的解脫嗎?”
無所謂殺人與否。
不經意提及,随口給予評價,宛如聊天吃飯一樣的輕松自然,僅憑這份态度而言,不管是裝出來也好、真心實意也好——說是紅名玩家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個人的本質了。
“誰知道呢,或許每個人都在渴望着死亡,但是卻同時畏懼着死亡,所以你的評價毫無意義可言。”淩易冷聲說道,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必須殺了眼前這個人,否則一旦身份洩露出去,同時受到紅名玩家與大衆玩家的排斥,那可就真成了世界公敵了。
他是不排斥反派身份,但是也沒傻到在羽翼尚未豐滿之時成爲出頭鳥。
那不是挑戰世界,那是魯莽的作死。
勝利者永遠都不是完全正确的,每一次勝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凡事都需要鋪墊與過程。
這就跟人需要成長是同一個道理。
“說得很有道理,人們其實渴望着死亡的味道,但是因爲那令人遺憾的劣根姓,結果到頭來隻能狼狽又膽小的活着,這樣的人生太過無聊了,還不如早點死掉爲好。”說到這,鬥篷人突然低沉地笑出聲:“不,應該說,那才是對死者最大的敬意。”
“你就是抱着這種愚昧的理念來找我的話,幸虧我中午沒有聽你說下去,否則一定會失望而去的,事實上我現在就想這麽做。”淩易的聲音宛如無形之劍刺入鬥篷人胸口,讓他的笑聲猛地戛然而止。
沉默了一會,他咧開嘴角。
“您不會懂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絕望的元素所構成,掙紮在絕望的海洋裏,艱難地攀爬着絕望深淵的峭壁。然而,艾恩葛朗特令我看見了曙光,它讓我知道了,這裏才是人類的理想鄉。正如您之前所說,人們都恐懼着死亡,那是因爲未死亡之前的痛苦在折磨着他們,令他們放在喉嚨上的刀刃遲遲切不下去,但是在這個世界卻不一樣了。”
“在這個世界不存在痛苦、不存在希望,隻有死亡才是唯一的歸宿。”
心中澎湃的炙熱情感灼燒着全身,他一邊壓抑着顫抖的聲音,一邊宛如向世界宣告般的張開雙臂,兜帽下的半張臉已然笑容扭曲。
盡管看不清全部表情,但是淩易能想象的出對方的激動,可是卻不代表也能引起他的共鳴。
死亡才是唯一的歸宿?
某種意義上是正确的,但是在他看來——
“愚昧。”
冷冷吐出這兩個字。
對方似乎怔了一下,旋即好像冷靜了下來。
“雖然我很想詢問一下您的高見,不過很抱歉的是,我這次來是爲了邀請您加入公會。”
“微笑棺木?”
淩易餘光督了對方手背上的标記一眼,神情一動說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剛才堵在山谷的那群人,而眼前之人則是中午忽然找上門的那個神秘人,光聽聲音就聽出來了,隻是不知道是微笑棺木而已。
“是的,果然您剛才看見了那一幕嗎?”對方語氣微妙的說道。
淩易敏銳的抓住這一點,猛地想到一個可能姓,頓時脫口而出:
“是你故意安排的?”
“沒錯。”
對方很坦然的承認。
淩易沉下臉來,怪不得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從螞蟻谷到城鎮之間隻有一條路,每天來來往往的玩家極多,如果你們在那條路上攔住我肯定會引起其他玩家的注意,實在過于高調張揚。所以特地演了一出戲,讓我不得不從其他路離開,而附近最容易抵達城鎮的路隻有這裏,于是你們便早早在這等我。”
說是大意,不如說是敗給了對方的處心積慮。
“呵呵,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雖然給您造成了一點麻煩,不過我是抱着很大誠意而來,希望您不會拒絕我的邀請。”
“你叫什麽名字?”
淩易不理會對方的邀請,而是問出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我?說起來還沒自我介紹,我是poh,也是微笑棺木的創始人,目前擔任會長一職。如果您答應邀請的話,我不介意将副會長之位給您,您看如何。”口口聲聲把尊稱挂在嘴邊,對方表現出的尊敬令淩易有些不解。
他可不記得什麽時候給這些紅名玩家帶來好處了。
“恕我抱歉了,我對公會沒有興趣。對他人而言,獨行有着絕對的極限,但是對我而言卻不存在這個限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淩易二話不說直接拒絕了,他連對方什麽底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加入,況且剛剛算計了他一次,問對方名字是爲了以後方便找回場子。
“這麽說..您是拒絕嗎?”
對方聲音逐漸變冷,真是明顯的情緒變化,可見他是真的重視淩易的回答。
“不錯,我沒興趣居于人下,更沒興趣聽别人指揮。”淩易一邊說着一邊握緊劍柄,不動聲色地調整姿勢,随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态。
可是對方接下來一句話讓他稍微愣了一下。
“那麽,如果我将整個公會包括我在内都交予您之手呢?”
聽這口氣,對方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是淩易卻笑着說道:“弱者爲何戰鬥?因爲不甘于弱者,你願意主動臣服于強者這一點雖然是明智的選擇,但是我很瞧不起。”
“所以,接下來我要說的兩個字,希望你能讓我吞進肚子裏。”
話音落下的瞬間!
殺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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