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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
言峰绮禮一回來,張口便是一句讓人壓力十足的開場白。
不過他此刻的形象,确實符合這個說法。
破破爛爛的神父服,沾染着不少血漬,不過狼狽歸狼狽,他似乎并沒有受傷。
“你也被食屍鬼埋伏了?琦禮。”遠坂凜見他如此狼狽,頓時眼皮子一跳,心中驚訝不用多說。言峰绮禮身爲父親曾經的學生,這些年可沒少照顧她,幾乎相當于半個監護人,所以她對言峰绮禮的實力略有了解。
先不說其他,好歹以前是專門對付死徒的代行者,無論怎麽想也不可能被那些食屍鬼傷到吧?
“嚴格意義上,那不算埋伏。”
“是因爲數量太多,多到連埋伏也沒必要,隻要有活人出現便蜂擁而上嗎?”
淩易口氣冷淡的說道。
“诶?”
遠坂凜狐疑地督了他一眼,然後對言峰绮禮問道:
“不會吧,再怎麽說,我早晨上學的時候一切還好好的,冬木市總共就那麽大,如果真的有大量食屍鬼藏在冬木市的某個角落,也不至于沒人發現吧?”
“你說的很有道理,凜。可是你要知道,死徒化一旦在城市裏擴散,那感染速度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半天時間綽綽有餘,你不知情也屬正常,因爲學校是半封閉式的,上課期間是無法立即獲知外界變化。”
“這麽說...”
遠坂凜臉色頗爲難看,隐約間想到了一個恐怖的結論。
“是的,在你不知情的期間,冬木市已經淪爲食屍鬼的天堂了。反倒我令人不解的是,爲什麽你們在抵達教會的途中沒有遇到食屍鬼,說是運氣也未免太巧了。”
言峰绮禮微微颌首,盡管事态如此惡劣,可他卻依舊冷靜如常。
“這個...我也不清楚,雖然在來的路上就感覺怪怪的,基本上沒見到一個行人,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爲是錯覺。”
如今回想起來,遠坂凜不由渾身發冷。
的确,她走的又不是什麽無人知曉的僻靜小巷,沒理由碰不上食屍鬼。
“我想是有人刻意這麽做的吧,想把我們聚到一塊。”
淩易突然插口道,說罷歎了口氣。
“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遠坂凜皺着眉頭,剛問出口,她臉色就變了,似乎想到了什麽。
“等等,該不會是....”
“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聖杯戰争啦!”
“你這麽說我還是不太懂。”
淩易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懶得跟你解釋,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先走了。”
遠坂凜火急火燎地沖出了會客室。
她難道忘了教會外面成群結隊的食屍鬼了嗎?不,她并不是忘了,而是非去不可。
“這個丫頭是出去送死嗎?”淩易不由挑眉問道。
“或許在她眼裏,那個人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吧。”
言峰绮禮嘴角微翹,以往表情僵硬幾乎不會笑的他,居然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笑了,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聞言,淩易思索了一會,旋即恍然大悟:“喔,你是說間桐櫻,她的妹妹對吧。”
“呀,真是姐妹情深,我竟無言以對。”
仿若感到可笑般的搖了搖頭。
“比起這個,你對凜之前說過的話,有什麽看法?”
“什麽什麽看法?”
淩易仿佛沒事人似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當真是毫無危機感可言。
“這件事的幕後黑手,那位真祖到底想做什麽?”
老實說,言峰绮禮并不在意危險,他隻是好奇淩易的答案。
“這個啊,無非是省去了情報采集的程序,把具有禦主潛質的人統統聚集到一塊,然後等這些人召喚出英靈之後,一口氣解決掉他們——大概就是這樣吧。”
“你這玩笑可不好笑。”
言峰绮禮微微搖頭,轉身準備走出會客室,他要去換件衣服。
順便,之前攜帶的黑鍵也需要補充,雖然戰力方面不算什麽,可這數量的确讓人頭疼。
淩易也放下茶杯,跟着站起來。
“你又打算做什麽?”
言峰绮禮詫異地看着他。
“回酒店拿東西,另外,那位大小姐雖然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不過我可不能讓她死。”
“你善心發作了?”
淩易的步伐蓦然停下,頭也不回的說道:
“棋盤上如果沒有棋子,那還怎麽玩?”
☆
話是這麽說,不過這數量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市民公園噴水池旁邊的小樹林裏,遠坂凜看着外面成群結隊四處徘徊的食屍鬼,不由暗暗咋舌。
不過好在食屍鬼是憑借聲音追蹤活物,隻要不搞出什麽大動靜,應該不成問題。
但她很快就嘗到了苦果。
樹林裏什麽東西最多?答案是樹枝,不知道誰規定的,隻要藏在樹林裏不想被人發現,就一定會踩到樹枝,然後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圍觀。
“哇!”
其實她也隻驚動了一個正好經過面前的食屍鬼,可是她卻不得不跑。
如果不跑的話,她肯定會被撕成碎片的。
食屍鬼可不是紳士,隻會扒衣服....
别看遠坂凜平曰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其實她也曾接受過體術指導。
指導她的人是八極拳大師言峰绮禮。雖然沒學到什麽一擊必殺的緻命招數,但尋常幾個小混混也近不了身,或者說,近身了反而倒黴的是那些小混混。
因爲八極拳是短打拳法,最不怕的就是貼身搏擊。
正因如此,遠坂凜的體力相當不錯,再加上她鑽進那些僻靜的小巷,僅僅不到幾分鍾的時間,身後的食屍鬼就給甩得沒影了。
不過一想到距離學校還有至少半個小時的路程,她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櫻,再等一下,我馬上就趕去救你。”
想到自己的妹妹,遠坂凜不敢多加遲疑,繼續開始趕路。
如果以往的話,她可能會直接趕去間桐家,但這個星期是櫻值曰,而她偏偏就是個很好說話的家夥。有些人甚至隻是随便弄弄,然後就丢下一句‘我還有事,剩下的拜托你啦’的話,讓她獨自一人忙到很晚才回家。
今天恐怕也一樣吧。
該死的,千萬要趕上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