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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說了那種話,淩易明顯察覺到遠坂凜對他的态度有所變化。.打個比方,在前往教會的途中,間桐櫻出于關心和好奇,問起昨天他們的經曆,于是淩易看似不經意地提到了昨晚發生的一些事,他描述得比較晦澀,很容易引起他人浮想聯翩。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遠坂凜應該惱羞成怒地跳出來大聲反駁,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她雖然紅着臉卻沒有吭聲,給人的感覺像是默認了一般。
當然,事實并非如此,遠坂凜隻不過認爲這種事越描越黑,所以才不去解釋。
至于淩易的鬼話,她才不會相信。
但話雖如此,爲什麽還是有點緊張呢。
“看樣子不用我去接你們了。”
一行人抵達教會,言峰绮禮早早便在禮拜堂等候。他就像是個沒事人,竟然還有閑心早起禱告。
“聽你的語氣好像希望我們出事。”遠坂凜雙手叉腰,不滿說道。
“怎麽可能呢,如今你們可謂是解決現狀的最佳人選,說老實話,我個人并不希望你們有事。”言峰绮禮面帶微笑,掃了淩易等人一眼,很快看見了間桐櫻以及伊莉雅。
“哦呀,這不是間桐家的小姐嗎?果然,凜是爲了你而去的,不過這位小姐是?”
銀發、紅色的瞳孔、**如雪的**。
盡管五官近似東洋人,但實際上應該大部分是歐洲血統吧。
“我叫伊莉雅,衛宮伊莉雅,或者伊莉雅斯菲爾.馮.艾因茲貝倫。比起後面那個名字,我更鍾意前面那個。”伊莉雅幹脆利落地答道,也沒有多加掩蓋自己的家庭背景,大概是認爲這個沒什麽好隐瞞的吧。
“衛宮?”言峰绮禮微微一怔,神情一動:“——還有艾因茲貝倫嗎?原來是這樣,你的父母是他們啊。”
伊莉雅正想問‘你難道認識我的父母,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可是遠坂凜卻皺着眉頭打斷道:“你的意思是協會和教會都打算坐視不理嗎?”
她是針對言峰绮禮之前那句‘如今你們可謂是解決現狀的最佳人選’所說的。
“别搞錯了,凜。不管你們的意願如何,聖杯戰争都必須要進行,按照以往的規則,協會和教會都不得随意插手,這是最初禦三家所制定的。何況,雖然發生了這麽重大的變故,我也沒有辦法聯系上教會。淩易也是一樣的吧。”
說着,言峰绮禮看向一旁聽而不語的淩易。
“是的,最初我接到了協會的指令,說是聖杯戰争可能會出現變故,所以讓我來調查一下,不過現在看來,雖然上層說對了,可我也聯系不上他們。派出去的使魔半途中就失去了聯系,想來是那位真祖的手筆。”淩易雙手抱胸,沉吟着說道。
冬木市周圍籠罩着一層結界,徹底斷絕了外界聯系——這一情報,他暫時還不想透露。
因爲暴露了結界存在的事實,那麽遠坂凜她們肯定會想着如何打破結界,尋求外界援軍。這樣一來事情萬一鬧大了,對他而言可不一件好事。
“這麽說,我們隻能孤軍奮戰?”
遠坂凜臉色頗爲凝重。
“也不能這麽說。聖杯戰争不是快開始了嗎?隻要有從者協助的話,想擊敗那位真祖并非難事,不過有件事讓我很在意。”
“什麽事?”
“我們一共有六個人,我和言峰不能參加,所以隻有四個。即便我們這邊有四名從者,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擊敗對方。”
淩易剛說完,伊莉雅便接着話茬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對方也會召喚從者是吧。”
“嗯,這幾乎是不用猜測的事實。那位真祖名爲愛爾特璐琪.布倫史塔德,被譽爲死徒側的黑之公主。傳聞她身邊至少有着三名随從,也是同樣位列二十七祖席位的死徒,如果他們也召喚從者的話,那麽雙方戰力将有可能持平。不,僅僅是從者方面的戰力持平,要是算上禦主本身,那麽毫無疑問,我們輸定了。”淩易斷言道。。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坦白關于那位真祖的身份。
按道理說,這種事應該越早說清楚越好,可是這個時候,也沒人會計較這麽多。
包括不通魔術的間桐櫻在内,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似乎因爲淩易這番話,戰意以及自信遭受到了打擊。
突然,遠坂凜疑惑地問道:“六人?我、櫻、伊莉雅、你和琦禮,這不才五人嗎?”
“這個啊——”淩易偏過頭,目光投向言峰绮禮,似乎在問‘我那位**哪去了?’
雖然談不上默契,不過言峰绮禮也不是傻子。
“那個小子的話,還在外面訓練吧。”
“訓練?”
不僅淩易表情怪異,就連遠坂凜她們也一頭霧水。
“以食屍鬼作爲對手,這種訓練程度剛剛好。而且,即便受傷了,也不會變成食屍鬼吧。”言峰绮禮淡淡說道。
“這倒是,區區食屍鬼的感染物質又怎麽能吞噬得了我那眷屬的細胞。”
淩易面露釋然之色。
他所指的眷屬,是通過螺湮城教本召喚出來的異界怪物。據說是來自深海的古老種族,具有極強的生存能力,就像病菌一樣,怎麽殺都殺不死。這是它們的一大特點。
正因如此,他特地召喚了這麽一隻怪物,把它作爲‘心髒’的部分移植到間桐慎二的體内。
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的樣子。
“等等,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太懂。”遠坂凜忍不住插口問道。
“沒什麽,比起這個。言峰,你去幫她們安排房間吧,接下來幾天她們恐怕得住在這了。”
淩易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後換了個話題。
“我明白了。教會還有幾個空房間,另外這封信是今早送過來的,你們不妨看看。”
聽到這話,遠坂凜迫不及待地從他手中搶過了信件,迅速打開浏覽内容。
“經過大清洗而活下來的幸存者們,首先恭喜你們獲得了本屆聖杯戰争的參賽資格。或許你們會覺得這種手段太過惡劣,把無關者扯進來什麽的,不是最差勁的行爲嗎?我對諸如此類的論調毫無興趣,不滿的話就向我發起挑戰吧。如同地獄般的城市,衆多英靈彙聚一堂,仿若再現神話般的舞台,不妨讓我見識一下你們強而有力的鬥志吧——愛爾特璐琪.布倫史塔德。”
随着遠坂凜念完這封信的内容,氣氛再一次陷入凝結。
該怎麽說好,被視爲大敵的對手居然送來了這麽一封信。雖然并沒提及什麽侮辱姓詞彙,可這态度卻顯而易見,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裏也就算了,明明把整座城市的普通人牽扯拉進來,還大大方方地表示‘有何不滿盡可找我麻煩’,這簡直比瞧不起人還令人憤怒。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挑戰信了,而是挑釁信。
“真是沒一點用處啊,明明一開始叫嚣得那麽厲害,爲什麽現在連站也站不起來了呢?”愛爾特璐琪就像是天真純樸的孩子一樣,充滿好奇的問道。
艾因茲貝倫教堂的禮拜堂,被愛爾特璐琪命令使魔從地牢帶過來的兩個魔術師正躺在地上,看他們那奄奄一息,外表狼狽不堪的模樣,即便聽得到她說的話,想必連回答的力氣也欠免吧。
“算了,衛宮切嗣,還有夫拉特.艾斯卡爾德斯,一個是在冬木市第四次聖杯戰争當中差點赢得勝利的魔術師殺手,另一個是參與了許多僞聖杯戰争并且每次都能活到最後的知名禦主。你們兩個便是我挑選的最佳組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