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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易是有點愕然。
倒不是因爲拿不出這麽多錢,而是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款遊戲中消費一千塊錢以上。這隻是買個裝備而已,就要砸下過去消費總額的數倍,幸好他有系統在身。
既然決定要收購ggo的代理運營商,自然要籌集大量金錢。
在這方面,系統的作用性就體現出來了。
似乎深信淩易不會被金錢腐蝕心智,因此幾乎是無條件配合,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功夫,利用各種看似合法實則有貓膩的手段,雖不能說空手套白狼,倒也差不到哪去。
他的賬戶存款已經到了九位數。
盡管ggo沒有用現實貨币購買電子貨币的交易系統,但在論壇上、私下裏早已有許許多多的玩家翹首以盼,等待金主上門。
這種線下交易可以說是毫無保障性,出現欺詐行爲的幾率極高。
被騙了也隻能自認倒黴。
何況一般玩家也沒有那麽多電子貨币用于出售,隻能找專門的遊戲工作室下單。
淩易總共找上十多個工作室,花了三十萬日元收購了兩千五百萬,本來按照彙率應該是三千萬的,不過人家是工作室,從中牟利也是理所當然的。
淩易并不在意這點小錢。
根據他的調查,兩千五百萬信用點足以輕松拍下一把冥界女神,那是全服務器僅有二十把的極品狙擊槍,其價值不言而喻。
當然,他不是爲了買這把狙擊槍。
隻不過,好東西往往與價格成正比。這點準備還是要有的。
兩千五百萬信用點,這是他手頭上的全部金額。
雖然算不上财大氣粗,不過隻要能順利買下合适的裝備就足夠了。
淩易可不是有了錢就狂妄自大,一口氣收購個十幾億信用點在遊戲中作威作福的那種人。
“這款手槍我要了,另外再購買二十個彈夾以及槍套。對了....”
淩易正想說‘可否有匕首之類的接近戰武器推薦’。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力道很小,隻是剛好能讓人感覺得到的程度。
就像遇到了個無法确定是否是熟人的背影,猶豫了半天上前去搭話一樣。
淩易微微一怔,轉過身,看見一個嬌小的女孩子。
水藍色的短發,毫不講究的短發發型。鬓角兩側紮起來的一縷細細地頭發成爲了其标志。顯眼的眉毛下,是一對帶有貓科動物氣息的閃着光芒藍色大眼睛,接下來就是小小的鼻子與薄薄的嘴唇。穿的是與性感無緣的土黃色夾克,雖然多處露出白皙的肌膚,卻令人有種英姿飒爽的印象。
莫非是可愛的男孩紙?
“那個,請問你是?”
經過短暫的思考得出對方是陌生人的結論之後。淩易疑惑不解地問道。
對方是女孩子的這點,被他完全無視了。
“啊...那個,我還想問你的名字呢。”
少女好像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就跑了過來,說出的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淩易抱着胳膊,拄着下巴思考了一會,然後恍然大悟地說道:
“我明白了,這是當下最流行的搭讪方式對吧。”
“才不是!”
少女忍不住怒吼出聲。讓人不禁聯想到貓咪炸毛了。
“不是嗎?”
“這是什麽新鮮的驚訝方式?明顯不可能是的吧!”
“這麽說,是比較複古的搭讪?那個,抱歉,我對這種東西的曆史發展并不太了解。”
淩易摸了摸後腦,以輕小說男主經常出現的苦笑姿态道歉。
“不用道歉啊!說得好像我真的是搭讪一樣,我可沒有特殊的搭讪技巧,啊不對,話說回來爲什麽會被認定是搭讪,到底是怎麽聯系上的。”
少女懊惱的表情讓人不禁興起一種玩弄的沖動。
“不,突然被陌生人搭話。一般人不都會想到這個嗎?”
“你是純情少女嗎!”
“我是紳士。”
聞言,少女頭上冒出個問号,似乎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回想起自己的來意,連忙轉移話題:
“别扯遠了。我是想問你是那個人嗎?幾天前我們見過面的,那個你看,小巷裏...”
少女欲言又止,因爲那實在不是能夠随随便便說出來的事情,被同班同學勒索什麽的....
“小巷裏?”
淩易表情倏爾變得慎重起來。
見他如此,少女不禁松了口氣。
看樣子是順利想起來了——
“等着,我馬上去報警,居然對這麽小的孩子做出這等事,那些牲口也當真是饑不擇食。”淩易一邊碎碎念着,一邊用手主窗口比劃着什麽。
少女依稀記得主窗口右上角有個‘報警按鈕’......
“慢着!你要幹什麽!”
瞪大眼睛,伸手抓住淩易的手臂。
淩易用茫然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報警了。”
“所以說爲什麽突然急轉直下啊!”
“你問爲什麽...你不是遭到什麽過分的欺淩了嗎?”
“誰也沒有這麽說過啊!”
少女氣得滿臉通紅。
“呃,看樣子是我誤會了。”
淩易尴尬地笑了笑。
“我隻是說了‘小巷裏’而已,到底聯想到什麽地方去了,退一百步說即便發生了那種事,我也會先你一步報警的。
少女責難道,不過還是松開了手。
“好吧,打啞謎就到此爲止吧。回到正題,請問您是?”
淩易表情一斂,十分禮貌地問道。
聞言,少女反而一呆。
“你不記得我了嗎?”
“恕我直言,您這話歧義太大了,就像電視劇裏經常出現的橋段一樣,被始亂終棄的女角色再一次遇到男主角時,卻發現對方一臉茫然的表情什麽的真是夠了。”
一說起電視連續劇,淩易就極爲惱火。
他無法理解那種換個角色名就是一模一樣的肥皂劇究竟有什麽好看的。
還不如看看國足呢,至少可以感覺到喜怒哀樂。
喜的是自己球員沒有烏龍,怒的是前鋒百射不進,哀的是連那麽弱小的對手都打得你來我往無比膠着,樂的是自己球員一腳踹中了對方球員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