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驚呼聲在艦橋内接連響起。
聲音最大的赫然是莉莎。
然而,不管莉莎如何着急,筱宮遙仍舊是把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據“尼福爾”傳來的報告顯示,在确定巴西裏斯克死亡之後,他們派出軍艦前去勘察現場,可是卻沒有發現齊格.弗裏德中尉的身影,也沒辦法通過信号鎖定,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搜查雖然還在繼續,但結果基本已經注定了。”
“我不信!巴西裏斯克明明死了,齊格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一定是“尼福爾”搞的鬼,請讓我和迪蘭少将通話!”
莉莎口氣強硬地說道。
“不行,以你現在的狀态,對話隻會發生激烈的口角。更何況,我剛才所說的内容就是迪蘭少将親口告訴我的。”
筱宮遙搖頭拒絕了莉莎的請求。
“……”莉莎攥緊拳頭,咬着嘴唇不說話,明顯不甘心接受這種結果。
“老師,我也覺得這件事很不正常。”
站出來幫莉莎說話的是深月。
雖說兩人之間有着極深的隔閡,但深月并不是因私廢公之人。
其他人看見莉莎那紅紅的眼眶以及失魂落魄的樣子,同樣滿心不忍,紛紛聲援。
“好了,你們别再說了。我能體諒你們的心情,就個人意願來講,我也不希望齊格中尉出事,可是他始終是“尼福爾”的人,就算“尼福爾”把他控制了起來,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
筱宮遙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因爲沒有證據。”
物部悠仿佛想起什麽似的,表情略顯沉重。
“哥哥?”
“不。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罷了。”
“……”
一提起從前,深月臉龐覆上一層陰霾,她本以爲哥哥會和自己一樣來到“米德加爾”,卻不曾想“尼福爾”從中作梗,直到不久前,她才憑借自己的權力把哥哥調到“米德加爾”。
“總之這件事我會向學園長報告。繼續加以關注,如果有新的消息,我會立刻告知你們的。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特别是菲利爾,你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筱宮遙一番話爲這件事劃上休止符。
盡管,莉莎極爲不願,但還是被幾個小夥伴們拖回去了。
與此同時——
砰地一聲,拳頭狠狠砸在桌上。
銀發軍服少年冷着一張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畫面。那是巴西裏斯克死亡的一幕,接着就沒有然後了,不管派出去多少人手,采用了多少先進的探查設備,統統找不到那個将‘龍’殺掉的最大功臣。
“失蹤?開什麽玩笑,肯定是他跑了。不過這到底是爲什麽?“尼福爾”的‘屠龍’計劃會将他作爲主力的消息洩露了嗎?不,不可能,我才剛剛想到這個計劃。而且,這對他而言沒什麽壞處不是嗎?”
洛基腦海中思緒百轉。任憑他怎麽想都想不通。
他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決不允許其他因素幹涉自己。
那個英雄也好,那個法夫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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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麽——又有一柱偉大的神被讨伐了……真令人悲傷,謝謝你的報告。”
被稱爲龍的信奉者團體‘穆斯貝爾之子們’所控制的賓館某間房内,琦禮認真傾聽着來自諜報員的情報。其神态與語氣,無愧于領袖。極其威嚴。
但是一挂斷電話,威嚴就掉了一地。
琦禮像隻貓咪一樣縮在沙發裏,秀美的臉蛋綻放出迷人的笑顔。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果然做到了。”
黑發少女一副難以抑制喜悅的樣子,雙腳不停啪嗒啪嗒地抖動。
“這下子不用說。他獲得了第五權能,加上【萬有斥力】就有兩個了。但是母親大人的計劃可就破滅了,嘻嘻。”
琦莉正幸災樂禍着,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疼……!?”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右手背。那裏刻有她的龍紋,平常隻能隐約可見的紋章,此時卻閃爍着黑光。
“母親大人?”
琦莉驚訝的同時,變爲黑色的紋章内湧起了泡沫狀的上位元素。這些溢出的上位元素,瞬間包裹住了她的右手。
“到底是什麽——咕!?”
劇痛襲來,少女不由得繃起身子發出痛苦的悲鳴。雖然她不斷拭去上位元素,可上位元素卻仍然源源不斷湧出。
“這個、感覺……**,變換……?”
琦莉按住右腕,咬着牙齒忍耐着。
數分鍾後,龍紋忽然停止了上位元素的流出。
琦莉筋疲力盡似的倒在床上,胸前劇烈起伏,可惜這一美人慵懶圖無人欣賞。
“……啊啊,是這樣啊……打算用完我後就抛棄麽,母親大人?”
琦禮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龍紋,不禁自嘲起來。
“雖然說也基本沒得選擇了……但是改造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龍紋閃着淡黃色的光。
“不過也多虧她的改造,我終于獲得自由了。不用再被随時随地的監控,呵呵。”
琦莉不知想到了什麽,重新綻開笑顔。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
倏然,憑空響起一個聲音。
是從門的方向傳來的,琦禮頓時扭頭望去。
無數白色光粒彙聚成人型。
啪嗒,伴随着腳步聲,某人徑直來到沙發邊上一屁股坐下。
“你……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琦禮呆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她剛才還在想着去找對方,結果還沒動身,對方就主動找上門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命運嗎?
“我在你身上留了記号。”
像琦禮這種整天滿世界亂跑的家夥,就算是英靈想找她也不好找。
所以上次分别的時候。淩易才會特意從她身邊經過。
“這難道是宣誓主權的意思嗎?”
說完,琦禮動作麻利地跨坐在淩易身上,把臉湊得很近,嬌笑着吻住了淩易的唇瓣,像是享用着豐盛的大餐似的,雙手摟住淩易的頭部。一時間意亂情迷。
這個男人一定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她是這麽深信着。
淩易可不是性冷淡,被琦禮這樣挑逗,自然産生了反應——由于體位緣故,琦禮一下子就感覺到硬硬的東西頂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要說這還是第一次,不禁嬌軀一抖,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繃緊。
“其實你不用忍着的。”
琦禮一邊抑制住洶湧的情.欲,一邊把頭湊到淩易耳邊吐氣如蘭。
“你确定要現在?我是來跟你談正事的。”
嘴上是這麽說。淩易卻在對她的曼妙嬌軀上下其手,弄得琦禮嬌喘連連,臉蛋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甚爲誘.人。
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顫抖,大有随時要丢了的樣子。
淩易見狀,稍微收斂了一些,用手滿足妹紙,那是加藤老師的絕技。
殊不知這樣一來反而導緻琦禮不上不下異常難受。嘴角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小手不易察覺地往下滑去——
“——!”淩易陡然虎軀一震。隔着褲子也能感受到那小手的溫熱。
“嘻嘻嘻。”
少女十分得意,小手撫摸着那一團時不時跳動的東西,輕輕地搓揉着,就好像給人撓癢又不使力氣一樣。
淩易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橫抱起琦禮沖入浴室。
不久後,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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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船朝米德加爾方向返回。天空中星月閃耀。給昏暗的海面增添點點光輝。
莉莎來到甲闆上,扶着欄杆,遠眺海空相交的遠處。
“就知道你在這。”
不知發呆了多久,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來幹什麽?”
莉莎頭也不回地說道,口氣之冷淡令人愕然。因爲她對待同伴從來不會擺出這種态度。
但對方似乎早已習慣,很自然地回答道:
“老師讓我來看看你,其實不僅僅老師,艾列拉她們也很關心你。”
“我沒事,你可以回去了,深月。”
“你一直在說不會原諒我,但你也不是沒有原諒自己。”
深月沒有理會莉莎的逐客令,語氣平靜地說道。
“假如昨天阻止齊格的離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你是這樣自責後悔的對吧?”
“你沒有資格教訓我!”
仿佛被刺痛了傷口,莉莎猛地轉頭怒斥道。
“——深月,你隻是主張把自己親手殺掉筱宮都的罪過以及贖罪,全都攬到自己身上。但是,我和你不一樣,能夠殺死她的人不止你一個,而能夠阻止齊格的隻有我,你明白這兩者之間的性質嗎?更何況,你知道他對我來講意味着什麽?朋友?不,我喜歡她,比任何人都要喜歡,哪怕他明确表明已經有了戀人,但我仍舊不打算放棄,然而擁有這份決心的我,卻沒有保護好他!後悔?是的我是在後悔,我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更恨不得馬上沖到【尼福爾】去要人。筱宮都已經死了,而齊格還活着,這樣一來我就得不斷的不斷的承受煎熬,一天見不到他,我一天就無法冷靜,這種心情你能體會得到嗎?”
“我無意把自己的罪過推到别人身上去!所以我可以體會你的心情,但是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隻會越陷越深,我想齊格先生也不願意看見你變成這樣。”
“夠了,我不想和你争,我也沒心思去理會你是否存有贖罪之心。不過你說對了,我的确需要靜靜,别讓其他人來打擾我。”
莉莎說罷,轉身離開甲闆。
深月望着她遠去的背影,臉上不禁浮現出憂慮之色。
靜靜嗎?不,那隻會令自己愈發偏激。
“先去跟老師說一聲吧。”
光是她,已經力有不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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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易要是知道莉莎爲了自己和小夥伴們鬧翻,一定會感到無比驕傲,他終于也有了這種boss級别的人格魅力了。
可惜,他現在正享受着風.雨過後的美妙餘韻。
就連小夥伴還在少女體内沒拔出來。
“——本來我還想去找你的,卻不曾想你主動上門。”
琦禮趴在淩易胸膛上,吃吃的笑起來。
清純的臉蛋,曼妙迷人的身姿,清冷又妩媚的氣質,淩易看了忍不住食指大動,先前在浴室要了她好幾回,不過令人意外的是,琦禮的體力恢複極快,看不出一絲疲憊,反而愈發神采煥發,猶如盛開的鮮花般嬌豔迷人。
“我後悔了,我應該等你來的。”
淩易說話的同時,一把抓住她的右手,仔細觀察着她的龍紋
“你——難道猜到母親大人會抛棄我,所以才來找我?”
琦禮見狀,不禁一愣。
“你說呢。我要是不來,誰知道那頭黃龍會不會把你給抓走了。”
淩易半真半假地說道,按照原著劇情,琦禮會躲在菲利爾的祖國,通過媒體把【米德加爾】那群人引過來作爲自己的擋箭牌。
但琦禮卻不知道,一聽這‘甜言蜜語’,頓時高興得無法自拔,心裏跟吃了蜜似的,看向淩易的目光充滿愛意。
“你是在緊張我嗎?”
但她還想多聽一些。
“算是吧,沒了你我的計劃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
然而,淩易的回答卻令她大失所望。
“計劃?你隻是單純的想要利用我?”
琦禮突然一個翻身,跨坐在淩易身上,居高臨下地瞪視着他,絕美的臉龐覆上一層冷意。
“不然呢?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你?”
“……我懂了。你是在提醒我别陷得太深對吧?但是已經晚了——”
琦禮慢慢俯下身子,胸前柔軟緊貼着淩易的胸膛,玫瑰般誘人的唇瓣湊到他的耳旁,輕輕訴說着:“我是你從龍手中救回來的公主,隻要你願意說‘我愛你’,我就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怎麽樣?這個交易……不,是約定,不錯吧?”
“我要是不願意說呢?”
淩易望着天花闆,感受着肌膚摩擦帶來的美妙滋味,心底卻是一片冰冷。
魔術師一生獻于魔道。
而他,一生獻于虛妄般的目标。
愛?這東西對他來講,太奢侈了。
也許,不,沒有也許。
一旦成就【第一法】,自己就會變得不再是自己。
他有這種預感。
所以,不能說出口。
越是意義重大的約定,越是不能輕易說出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