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終究隻是嘴上說說。
到了開學那天,淩易一大早就被彩羽從床上拽起來。
“别賴床了,不是說好要去見校長的嗎?你不去的話,媽媽一定會丢下工作跑回來的。”
這樣一來難得的同居生活就要泡湯了!
彩羽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回來就回來呗,大不了我去法國待一段時間。”
“爲什麽是法蘭西?”
“因爲美國已經不安全了啊,另外,就算用古老的稱謂也不會使你看上去更有格調的。”
“啰嗦!反正又是哪個厲害得不得了的家夥邀請哥哥吧。”
“還真被你猜對了,是——”
“是誰我不管,總之你今天一定要去學校!”
“你确定不聽?”
正在煎雞蛋的彩羽聞言狐疑地看了過來。
“……姑且聽一聽吧。”
“lvmh的大股東,一個眼光毒辣總喜歡花錢的家夥。不過他花出去的錢隻會讓他的财産變得更多,簡而言之是個享樂主義者的投資家,叫做貝爾納.阿爾諾。”
“沒聽說過。”
“我記得你有不少lv的包包來着。”
“那可都是我珍貴的收藏!哥哥你可别打它們的注意,不然就算人家不介意你昨晚的變态行爲也絕不會原諒你的哦。”
“……蛋,糊了。”
“诶?啊!都怪哥哥啦。”
——怪我咯。
淩易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咬了口面包慢慢咀嚼。
不過話說回來,這樓好像歪了吧。
吃完早餐出門,兄妹倆迎面撞見了某位身着校服以及帶有淩易最爲欣賞的絲襪屬性的少女。
“雪乃前輩,早安!”
盡管某人态度冷淡,但彩羽絲毫并不介意。依然十分友善,打起招呼能讓人感受到太陽的溫暖。
“……早安。”
雪乃的語氣完美诠釋了‘複雜’這一概念。
淩易瞥了眼某人,發現那表情分明寫着:明明特地早起了爲什麽還會碰見他們。
真是抱歉了,我家的笨蛋妹妹自從昨晚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後就興奮得睡不着覺,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她臉上的黑眼圈。
“雪乃前輩也要去學校嗎?那我們一起吧。”
前半句廢話是爲了後半句而鋪墊。
但這樣真的好嗎?
沒看到人家臉色都發青了,我愚蠢的妹妹啊。你完全是故意的吧?
“啊那個,我……”
對于不善于撒謊的雪乃來說,強行找借口是一種莫大的挑戰。
“怎麽了雪之下,早餐吃壞肚子了嗎?”
淩易惡趣味發作,或者說,趁機發洩被強行從床上拽起來的怨念,故作關心的問道。
雪乃神情驟然一冷,眼神變得很可怕,銳利得彷如要把敵人從頭到尾刺個透心涼。
“多謝關心我很好。”
說罷。露出一抹看上去特别假的微笑。
“那我就打擾了。正好今天司機有急事沒法來,我還想着或許得去做電車呢。”
這算是答應了?
淩易嘴角微抽,好恐怖的自尊心。
不過很快,雪乃就爲她的一時沖動付出了代價。
因爲不想和淩易近距離相處的關系,于是很自覺地坐到後排。
但沒想到彩羽今天心情特别好,拉着雪乃不斷詢問關于高中生活的種種。
如果換了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在場,興許還能聊得很火熱。
可偏偏對方是雪之下雪乃。
不善于拒絕對方好意的她雖然很想回答,可是卻不懂怎麽回答。
問起小學時代她能說出一兩件趣事。問起中學時代她則無話可說,問起高中時代她隻能選擇死亡。
“雪乃前輩。莫非和班上的同學關系不好嗎?”
“确實,關系說不上很好,不過并不是因爲發生了矛盾沖突之類而導緻的。而是……怎麽說呢,我中學的時候才從國外回來,理所當然是以轉學這種形式出現的,當時班上的女生。不,全校的女生都拼命地想要排除我。卻沒有一個人是爲了不輸給我而做出努力……那群低能的家夥……”
這樣講述着的雪乃不知爲何背後好像燃起來黑色的火焰。
不妙,貌似踩到地雷了。
彩羽表情一僵。
“嘛,那個,像雪乃前輩這麽可愛的孩子轉學進來的話。會變成那樣也是沒有辦法的啦。”
“嗯,嘛,确實如此呢。和她們相比我的相貌确實可以算是出衆了,而且我也沒有軟弱到要去謙卑地對待她們。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産生這種結果是沒辦法的事了。話雖如此,山下和島村也很可愛吧。在男生中的人氣也是相當的。可是不光是相貌,學習、體育、藝術,乃至禮節和精神層面上,我也毫無疑問遠遠高于她們。連倒立都嘗試了也不及我的話(注:俗語,意思是想盡辦法也做不到),會在拽别人的腿試圖使其摔倒上下功夫也是沒辦法的。”
“……”
“結果到了高中也差不多,不過嘛,年齡的增長似乎總算讓她們學聰明了點,拜其所賜,讓我減少了不少煩惱。”
雪乃輕輕将秀發撩到耳後,一派輕松寫意的模樣讓彩羽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明明是被孤立了才對。
淩易默默搖頭,現在絕不是插嘴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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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冢老師,校長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打瞌睡的時候被叫醒真是不爽,平冢靜揉了揉眼睛看向那個一點也沒有眼力見的老師。
“啊我知道了,對了,校長有說什麽事嗎?”
“沒有,不過我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學生,應該和那個學生有關吧。”
學生?平冢靜耷拉着臉,凡是和學生扯上關系的總沒好事,不過嘛,作爲老師有着引導迷途羔羊們的義務,這樣想想倒是蠻有成就感的。
之後在校長室,她果然看見了一個學生,不,不應說說是學生,因爲對方穿着的是便衣,看上去就像是從少女漫畫裏走出來的王子一樣,不過她已經過了那個年紀所以不但不感興趣,反而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就先走了,兩位慢聊。”
那清秀的少年見她進來,很随意地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那個校長請問剛才那位是……?”
“咳咳,這你就不用多問了,總之從今天開始他——一色誠同學轉入你的班級,不過你可以不用管他,哪怕不來上課也無所謂。”
“哈?……又是那種交易嗎?”
“别說得那麽難聽嘛,一色同學以私人名義捐贈總武高中十億日元,對此我代表校方向他表示最真誠的謝意,另外一色同學剛從國外回來不習慣國内生活,不過成績方面不用擔心,入學考試的時候以全部滿分的成績通過,也就是說平冢老師,從今天開始你的手下将多出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盡情高興吧。”
“……這怎麽看都是問題學生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