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變回了平日裏的幹物妹。
……又變回了平日裏的幹物妹。
因爲很重要所以得重複兩遍。
‘幹物妹’的來自于‘幹物女’,幹物女是指已經放棄戀愛,凡事都說:‘這樣最輕松’的年輕女人,假日時幾乎都在家裏睡覺,穿着高中時代的體育服裝,歪斜躺在家裏喝啤酒看棒球轉播、DVD等。
現在二、三十歲的女人非常辛苦,又要打扮的漂漂亮亮、争相要在男人面前吃得開,又要提高自己的職場履曆與資格。雖然年紀不大,卻宣稱‘男人畢業’而放棄找男人,走放松路線,好自爲之地當起幹巴巴女人來。總結起來就是都市圈裏的生活壓力、工作壓力造就了‘幹物女’一族。
那麽幹物妹呢?
彩羽哼着聽不懂的曲子躺在翻幾個滾都不會掉下來的沙發上,身上早已不是總武高的校服,而是一件寬大的T恤,衣擺直至大腿中部,乍一看任誰都會懷疑那下面到底有沒有穿。
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液晶電視的超大屏幕,一邊還不停往嘴裏塞着番茄味的薯片。
看着這樣的她,淩易不知不覺就理解了。
或許你會說,現在的獨生子女在家基本都是這個樣。
但是——
淩易默默掏出手機,點開谷歌搜索。
點開‘幹物女’的标題,亂七八糟的由來含義直接略過,手指劃拉至‘具體标準’一欄方才停下。
一:癡迷于某事物如動漫、電玩、書籍;某人,如歌星、網絡名人;某事情如手工制作、烹調等等,此種癡迷也允許是突發性的,突然間迷戀上,不能自拔。
淩易一時無言,因爲他根本記不清彩羽最近究竟癡迷上了多少種事物。
不過——達标!
二:依賴網絡,幹什麽都想上網,即使上網覺得沒事做,也要經常挂在網上。
淩易自嘲一笑。連他自個的都還挂着QQ呢,哪有資格說别人。這個時代,離開QQ就會死的人并不在少數。
不過彩羽的頭像依然亮着的這是既定事實。
——達标!
三:有時候會對上班或上學,産生累的想法。想逃避,但卻沒有辦法。
淩易不禁加重手上力氣。
又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不容易啊,這年頭在網絡中尋求真實感真不容易。
不,等等,好像跑題了?
急忙将感慨的思緒拽回來。
不過仔細想想。彩羽似乎也沒表現出對上學的厭煩?
在這種情況下問問本人比較好。
“——彩羽。”
“欸?怎麽了尼醬?”
(不知爲何突然間想起了日常悠哉大王裏的佐倉)
“讓我開門見山的問吧,你有喜歡的男生麽?”
“哈?!”
彩羽猛地坐起身來,雙眸瞪得老大,神情怎麽看都顯得不自然,未施粉黛的素顔漲得通紅。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麽突然間問和這個?亂打聽女孩子的隐私,即使是哥哥,這種行爲也是很不妥當的!”
“噫,攻擊性意外的強,這麽說果然有啊。”
淩易托着下巴沉思起來。
别看他這麽表現得那麽淡定,事實上他此時内心的陰影面積已經擴張到了足以幹出違法亂紀的事情。
“才沒有!真是的。突然間問人家這種敏感的事情會有這種反應也是很正常的!”
彩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是麽?那就好。”
淩易默默在心裏給那條标準打上勾。
什麽?你說根本沒問答重點?
天真,這世界上怎麽會有樂于上學的學生呢?
想想看吧,每天六七點與睡魔做抗争,好不容易赢了卻又精疲力盡,打理好一切後來到學校又得承受老師們的填鴨式教育,回到家後還有大量的作業等着你,如果你在睡前時間前搞定了,那麽父母就會理所當然對你說‘時間還早多複習一下吧’,而你隻能無言以對默默忍受,好不容易可以睡覺了。但隻要想到睡醒後又是持續不斷的生活,糟糕的心情必然影響到睡眠質量,而睡眠質量不好又會影響到第二天。
言歸正傳。
接着是第四條:作息時間不穩定,不太願意遵守一個死闆的規則作息時間。
——達标。
彩羽偷偷躲在被窩裏玩手機的情況。淩易其實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也說過她好多次,但她總會可憐兮兮地以‘一不小心就玩過頭了’這種無辜的理由糊弄過去。
五:極少出門,與其出門,不如呆在家裏,總之就是懶得動。即使是接到朋友的出門邀請。也會花些時間考慮要不要去。
朋友?說實話,淩易很懷疑彩羽到底有沒有朋友,以她那‘喜歡我的人會喜歡我,不喜歡我的人随你們便’的自我主義性格,很難受到同學們的歡迎。
哪怕暗地裏被各種辱罵,他都不感到奇怪。
當然,諸如此類的情況要真的發生了,那他絕對會讓那些碧池知道嫉妒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嫉妒不該嫉妒的人。
總之——達标。
六:性格多少有兩面性,在不喜歡的事情面前,會掩飾自己内心想法,得過且過,有時候感覺自己有雙重性格。
——達标!
七:有收藏癖,最少喜歡收藏一種或者多種物品,并樂此不疲。
——達标!
八:體型相對标準型而言偏胖或是偏瘦。
這是什麽鬼?不過彩羽的确是偏瘦。
所以——達标。
九:追求懶散閑适生活。
這真的不是都市人标準吧?
十:一個人也敢上熱鬧的餐廳吃飯。
啊,貌似有過來着,一個跑去大快朵頤什麽的,完全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佐倉大法就幹過這種事,在大青物的廣播劇有自白過)
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不,等等。現在不是感歎的時候吧?不妙,這可真的不妙了。
淩易表情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會‘淪落至此’,他就生出一種難言的緊迫感。
“欸?尼醬,這麽晚了要去哪兒?”
“稍微有點事,五分鍾後回來。”
淩易盡量以若無其事的态度掩飾過去。
穿好鞋子關上門,沒有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而是直走,來到了某人的門口按下門鈴。
“有什麽事嗎?”
雪之下雪乃困惑不解地歪着頭。
“請把你姐姐的電話号碼給我,我要讨教一些關于調教……啊不對,是教育妹妹的經驗。”
莫然無比鄭重地說道。
“……你是來找茬的嗎?”
(前些日子賬号丢失,好不容易才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