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丹峰一個叫葉玄的家夥證實了紅紋無盡丹确實有提升異火品質的功效,而且在增長元氣方面也較之一般的無盡丹要強的多。
隻是周圍一圈子沒人認識葉玄啊,這個嘴角沒毛的小家夥不會是個托。有人抱着遲疑的态度,然而有的心思活絡的人卻看出了些許苗頭。
有候長老親自出面作證本來就是件可信度很高的事情。想來在這秦博會上,候大山再是長老,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戲弄秦堂幾乎所有的年輕後生。
消息越穿越開,更是提起了葉玄親自證明的事情。這下北鬥丹峰的弟子們也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對于葉玄,其他峰的弟子可能不清楚。但就北鬥丹峰的弟子來說,這個天生帶本命火的奇才,三年未出丹房一步的丹癡,更是計蘇雲近年來唯一的親傳弟子,他們大多數或許都沒有見過,但是葉玄之名卻是多有耳聞。
“這事情不會是真的,那葉玄可是峰主的親傳弟子,于情于理也沒有必要跟着斷峰那些幹雜活的一起嘩衆取寵。”
“我感覺也有些不對勁了,現在仔細想想,要是假的話,候長老能丢得起那人嗎?”兩個攤子離的較近的丹修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而類似于這樣的談話,更是在整個北鬥展區中迅速的傳播開來。
“一顆丹藥可以提升别人本命火的品質,這死都不會信。不過既然都說的有闆有眼的,要不我們去看看。”
“嗯,我也覺得要去看看。”
陸續的,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丹修往斷峰的展區趕去。而這第一批前往的北鬥弟子也引起了諸多好事者的足夠關注。人數越走越多,到了斷峰展區時,已經達到了上百人的規模,而其中想着一窺究竟的好事者竟占了六成以上。
蘇晉也聽到了關于淩易紅紋無盡丹的傳言。對于這個出身草根卻一再吸引衆人眼球的家夥,他本能的感到排斥和厭惡。居然還有人将他和霍屠祖師聯系到了一起,這在蘇晉看來完全就是個笑話。
隻是如今這個笑話更大了,今天的傳聞中竟是提及了時歸先祖,這讓蘇晉有種想把這幫子蠢貨的腦袋都擰下來的沖動。一個體修祖師,一個丹修先祖,智商大于二十都知道這事不可能的了,居然還能傳的這般沸沸揚揚。
就讓你先像個小醜一樣演下去,你演雜了之後,我再讓人去探探你的水。一條鹹魚妄想翻身,你再翻也還是個鹹魚。
如果蘇晉還隻是憤怒蠢人太多的話,那楊中航卻是猶如吃了個蒼蠅一樣的厭惡。自從這兄弟兩個來到秦堂以後,楊中航就一直感覺到不順。
首先是李天霸搶走了本來應該屬于他的青龍血,然後是淩易一爆再爆,将一個體修絕世天才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緻。
被人說是有霍屠先祖的當年風範,這個馬不嫌臉長的東西居然也能安然受之。可以說如今秦堂風頭最勁的體修并不是西牛峰弟子,更不是他楊中航,而是斷峰的黑馬淩易。
這讓身爲西牛峰大師兄的楊中航如何忍受,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也不好冒然對新人出手來證明自己才是體修正宗。
蕭煥雲畢竟身爲南陽符修的大師姐,開始露露面,帶動一下人氣就可以了。用不着一整天都像個花瓶一樣站在外面供人欣賞,那樣反而掉了身份。
坐在小帳篷中喝着清茶的她聽完了嶽輪說完關于淩易的傳聞,有些異樣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家夥,即在我意料之内,又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大師姐覺得這事可信?”
“你認爲呢?”蕭煥雲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了嶽輪一句。
嶽輪稍稍遲疑了片刻才說道:“屬下以爲,這個事情隻怕有點誇大其說了。雖然根據早先布置的眼線來報,淩易确實跟着候長老在學習煉丹。不過三個月就想練出來四品丹的話,自秦堂傳承以來,唯有時歸先祖一人,屬下不認爲淩易具備這個天賦,畢竟人力有時限。”
這番話嶽輪可謂說的頗爲中肯,正常情況也确實如他說的那樣,人力是有限的,既是體修天才,丹修将難成大氣。
“嗯!”蕭煥雲表示贊成,問道:“還有呢?”
“傳言淩易具備極品本命火,品階之高甚至更在時歸先祖的洛水冰焰之上,把他架到如此高度,更讓人懷疑傳言的真實xing。而且如此傳言極有可能激怒北鬥丹峰,就算有候長老撐着,我懷疑這次淩易也将無法收場。”
蕭煥雲又喝了口茶,嶽輪分析的很對,看問題更是一針見血,正常人的世界就該是這麽合情合理。然而作爲少數知道内情的她來說,嶽輪卻是錯的一塌糊塗。
“嶽輪你錯了,并不是你的邏輯不對,而是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妖孽。”蕭煥雲笑着說道。
“嗯?”嶽輪一驚非同小可,他知道大師姐可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首先,淩易擁有極品本命火的事情是我先在野王城的郊外發現的,而且也是我以符箓告知的候長老。如今候長老既然出面證明淩易的本命火猶在時歸先祖之上,以他的地位和閱曆諒來不會看走眼。以他的身份和信仰更是不敢亵渎時歸先祖。這件事我可以肯定是真的。”
蕭煥雲頓了一下,看着嶽輪逐漸瞪圓的眼睛說道:“淩易應該是擁有命火榜前十的本命火。”
“第二點,前幾ri候長老傳話給我,并送來一顆七品九yin弱水丹,以酬謝我爲他尋得衣缽傳人。并讓我保守秘密,以便到時反将計蘇雲峰主一軍。話中雖然未提及淩易天賦如何,但是以一顆七品丹藥饋送,一切似乎都不言而喻了。”
嶽輪隻感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蕭煥雲既然能這麽說,那還有什麽可以質疑的。隻是人怎麽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難道就真像她說的那樣,這個世界确實是存在妖孽的?
腦子懵懵的有點攪和不開了,心中已經偏向了蕭煥雲的言辭,可嘴上依然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那這麽說,這一切傳言都是真的了?”
“真的。”蕭煥雲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