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密斯校長一看安不知這樣對着他笑,心裏突然湧現出一絲不詳的預感,正當他打算說點什麽或采取行動時,安不知極爲突兀地将那櫃子門猛然關上,櫃門在碰撞中發出巨大的聲響,接着他拔掉一直插在櫃子門上的鑰匙,徹底地将櫃門鎖死。
古密斯在微微一愣之後,瘋狂地捶打着櫃子門,發出絕望地喊叫:“你在幹什麽?混蛋!這樣會引來僵屍的,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以校長的身份命令你!”
“讓你的校長身份見鬼去?我可不是你的學生!你用這種方法活得下來一次,卻活不下來第二次!人渣!”安不知毫不在乎地哼一聲,帶着陳羁風等人就要離開。
“不!求你了,帶上我!我對你們有幫助!”眼看之前的威脅無效,古密斯再次慘嚎地說出了一個可能會令安不知他們心動的提議,這倒是真的,就在剛才接觸這人的同時,他們三人的電子腦裏便出現了這校長的相關信息,他居然也能以卡牌爲體現方式提供幫助。
其具體的信息爲:
古密斯校長鎮民效果:消除一張殭屍卡或重骰一隻殭屍的所有戰鬥骰按理來說,這可是相當不錯的卡牌效果了,可惜這仍然沒有改變安不知想要殺掉這個人渣的決心!他隻是随意地笑了笑,便對着另外兩人搖了搖頭,用目光很明确地做出了回答。
而這時,對面那扇門的走廊外已經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一大波僵屍正在接近!看來聲音果然也是吸引它們的要素之一!
安不知趕緊拉着陳羁風兩人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地躲到他們進來那扇門的側面,并悄悄地将那扇門從裏面推開。外面僵屍群果然也被校長瘋狂的掙紮聲所吸引,忽略了側面躲藏的安不知等人,直接圍了上去。而很快,那扇安不知他們所顧忌的門也被沖撞開,果然,一大群僵屍從裏面沖了進來,兩撥僵屍合流,将古密斯校長所在的櫃子層層圍住,開始瘋狂地拆那櫃門,很快,校長凄慘的叫聲便響了起來,但卻沒持續多久,想必這些僵屍可沒客氣,也沒打算聽這個“校長的命令”,自然将他徹底地分屍了。
而安不知三人則趁此機會,趕緊開溜了。
從學校跑出來之後,眼看周圍的僵屍都沒了,已處于相對安全的環境之下,陳羁風才十分迷惑地問道:“爲什麽要這樣對他啊?即便不利用他,我們也能輕松地逃出來,這樣做卻反而讓我們失去了一張可以提供幫助的卡牌啊!”
安不知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因爲我不想救一個人渣,就是這麽簡單。”
陳羁風聽得迷茫,還沒來得及細想,林齊音卻是搶先問道:“你剛才也提到他是個人渣,我想知道你判斷的依據是什麽?”
這時三人已走出那學校的範圍之外,安不知沒有直接回答林齊音這個問題,他自顧自地向周圍看了一下,在判斷出方向後,帶着兩人朝着真正東北方向的農場走去,在走着的同時,他将手裏一樣東西丢向陳羁風,後者接過一看,卻是剛才那櫃門上插着的鑰匙。
這時,安不知才反問道:“你們看這串鑰匙,像是一個中年40-50歲男人的還是一個17歲女生的?”
兩人聽他如此問,再仔細一看,那鑰匙上有一個hellokitty的吊墜,這當然很明顯是女生的鑰匙,于是林齊音如實問答。安不知點點頭,繼續說道:“這串鑰匙剛才就插在校長所躲的那櫃門上,怎麽樣?你們能聯想到什麽嗎?”
看着兩人一臉茫然地搖搖頭,安不知隻得歎了口氣,說道:“在那個死鬼校長藏身的櫃子打開後,看到是個人躲在裏面,我們自然是立刻松了口氣,但我卻産生了另外一個疑問,爲什麽會是他藏在這裏面?”
“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我便注意到櫃子裏存放的其他物品,那裏面都是一些學校裏常見的運動器具,可見這是一個專門的保存櫃,也隻有這種櫃子,才足夠大到可以藏人進去。而我立刻就想到這種櫃子一般都是由學校裏後勤部的女生在保管,于是我就将櫃門上的鑰匙取下來查看,上面的吊墜立刻便證明了我的觀點。既然這櫃子鑰匙的主人不是校長,他爲什麽能安然無恙地躲進去?而這鑰匙的主人又哪裏去了?”
安不知說到這裏,故意留下一個停頓,讓兩人有足夠的時間消化和反應,然後才繼續解釋道:“在我向自己問出這兩個問題之後,隻需要稍微想一下,剩下的事情就很明顯了!當僵屍襲來時,外面的僵屍包圍了整個學校,這校長便靈機一動想到這個櫃子可以躲人,于是用他那套不要臉的說法将這鑰匙連哄帶搶了過來,自己躲了進去而将那女生丢在外面。最可惡的就是,我看了一下那櫃子的大小,明明是足以裝下兩個人的體積,他卻依然見死不救!”
“這就要說到那櫃子周圍的血迹了,在開門之前我就注意到那櫃子的外面有一灘很大的血迹,從那血迹的形狀大小來看,肯定不是從遠處濺過來的,起初我還以爲是誰被殺了塞到那櫃子裏,後來當我發現櫃子裏并沒有血迹,而那校長身上也比較幹淨時,我才明白過來,是有一個人,站在那個位置被僵屍殺害!”
“于是新的問題出現了,我問你們,當僵屍襲來時,你們會怎麽躲藏?你們會不停地朝角落裏後退,直到退無可退,那房間裏其他的血迹便是散布在幾個角落,可這灘血迹爲什麽會處于那個位置?一個毫無任何防守餘地的空曠位置?那個人爲什麽要一直呆在那個位置直到死去?”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因爲她知道那裏面能藏人,那櫃子就是她的希望,她在外面苦苦地哀求,但親愛的校長大人卻死死地扳着櫃門沒有打開,就這樣等着她死在外面。隻是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那女生臨死前轉動了櫃門鑰匙,将那校長也反鎖在了裏面,不然我估計那混蛋早就逃命去了。”
“怎麽樣?這樣的人,你們還想救出來嗎?”說到這裏,安不知停下腳步,轉過頭微笑地看着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