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齊音這種話,安不知笑得就更嚣張了:“你這也叫完美僞裝?在你之前,我有過一個沐家的朋友,他那才是完美僞裝好,可仍然被你們的人識破而死,你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自己這也叫完美僞裝?好!不妨讓你死得瞑目一點,我就告訴你破綻在哪?”
“第一件事,你不該說你的東西是被另外那個靈虛搶走!如果這遊戲允許人類玩家之間互相掠奪物品,你簡直是随便玩死我們,你隻需要丢進來六七個虛拟人物,讓他們跟着我們掠奪着玩,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在想到這點之後,我悄悄找黃秋兒試了一下,随便說一聲,由于她是在電子戰中對抗你們的關鍵,所以是第一個被我從懷疑清單中剔除的人.”
“果不出所料,黃秋兒用盡辦法也不能從我手裏搶走物品,這是遊戲系統完全無法接受的原則性規則。這使我将你列爲我嫌疑清單上的第一位,當然我得承認,這初期這嫌棄清單很簡陋,這個理由并不是促成我絕對懷疑你的關鍵,這是一個小小的引子。而在後面的遊戲中,你積極地配合黃秋兒挖掘遊戲任務信息,這使我一度降低了對你的懷疑。我想可能是你将物品給了那個女人,但不好意思說,于是就随口編了個理由出來。”
“但後來黃秋兒在賦予搜索物品的能力時,我想起了這事,于是對比了一下你和陳羁風的嫌疑程度,最後便和她商定,将能力賦予給他,畢竟陳羁風是完全沒有嫌疑,你卻幾次嫌疑記錄。可你們的那個同伴卻突然跳出來橫加幹涉,最後變成了能力賦予到你身上。這就使我再次将你提升到嫌疑清單的第一名。”
“原因很簡單,雖然将能力給你是黃秋兒臨時做出的選擇,但卻是對方逼她做出的選擇。換個角度來想,如果這就是敵人原本就瞄準的目标,那我們可就處于最壞的一種情況下了。作爲負責的表現,我必須将最壞的情況列爲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在這種狀況下,你們最後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也正是這個錯誤,使我下定決心開始針對你布局。這個錯誤,就是你們用了那張叫‘地球最後一夜’的牌!”說到這裏時,安不知他們已完全進逼到谷倉的一側,少量僵屍圍攏了過來,于是他幹脆帶着陳羁風利用谷倉裏的構造向上爬去。
林齊音在這時倒完全安靜了下來,她抿着嘴唇,緊皺眉頭聽着安不知的解釋。
“那張‘地球最後一夜’的卡牌有一個極爲苛刻的使用前提,就是必須用在一對異性身上,可惜你們對自己扮演的這個林齊音并不了解,竟然下意識地給他賦予了一個女性的性别。看來你們之前曾研究過他的所有遊戲記憶,不錯,在他參與的所有角色扮演遊戲裏面,他都是以女性形象出現,但這并非就意味着他是一個女性,從頭到尾,這家夥都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純爺們,他喜歡扮演成女性,隻是因爲他覺得那樣看着養眼而已!”
“在以前他參加的所有遊戲中,關于他的性别這點,都沒有做爲遊戲的直接信息出現在遊戲中,這是因爲那遊戲用不着專門标注性别。但可惜的是,你們卻正好選擇到一個性别很重要的遊戲,看來你們還真是倒黴!”
“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出來,當看到那張卡片成功地在陳羁風和這個所謂林齊音之間發生效果時,我有多麽地震驚。爲此我這事後專門找到黃秋兒,讓她偷偷查了一下這個林齊音和另外那個靈虛的角色性别,果然不出所料,兩個人的性别都是女!所以,羁風你也不用糾結了,當時和你親熱的還真是個妹子,而且還是黑暗議會的高級殺手,你可賺都了哦!”
聽到這時,陳羁風先是一愣,然後還真嘿嘿嘿地壞笑了起來。
安不知便繼續解釋起來:“就這那時,秋兒還悄悄地告訴我一個消息,說她查到了這遊戲的基本設置。這個遊戲其實隻允許最多兩名僵屍玩家,和四名人類玩家!”
“聽清了嗎?最多四名人類玩家!如果那個遊離在我們之外的靈虛是個硬加的虛拟人物,也就是說必然還有一個硬加的虛拟人物,除了你,還能有誰?從那時起,我便一直這思考着如何布局來誘出你手中的汽油。其實這倒反而簡單,一旦确定了目标,要針對着設計她,以有心算無心,當然是手到擒來!我便扔出‘鑰匙’這個誘餌,要知道任何獵物總是這捕獵即将成功的一瞬間,放松了所有的警惕!”
說到這裏時,安不知已和陳羁風雙雙爬到了谷倉的上層支架,這上面倒還安全,那些僵屍爬不上來,也蠢得想不到拆掉支架,所以兩個人都悠閑地坐了下來,挑釁般地看着下面的林齊音。
可這時林齊音也反而冷靜了下來,她将手中的電鋸再次發動了起來,擡手指着安不知,說道:“說是說得很好,可惜你們還是逃不出這谷倉,現在這些僵屍全部堵在這門口,沒有我手裏的這柄電鋸,你們往哪裏逃?你絕不可能帶着那廢物這這個門口堅持下來,當然如果你要自己逃生倒也沒問題,那你就等着給這廢物收屍好了!實際上,你們現在都别想繼續呆這那上面看戲!要你掉下來,隻是分分鍾的問題!”
确實,這些僵屍雖然夠蠢,但靈虛卻不蠢,她要破壞這支架确實隻在片刻之間,陳羁風也被對方的話吓住了,止住了壞笑,用一種求助般的眼神看向安不知。
可此刻聽到林齊音這麽說,安不知卻不怒反喜,他一邊哈哈笑着,一邊從支架上站起身來,拉着陳羁風就朝後退去,說道:“你怕什麽,我早計劃好了!她倒想得美!你以爲我跟她解釋這麽久,真是爲了讓她心裏舒服點嗎?我就是等這些僵屍将她圍住,現在我們才好離開,她卻别想趁機跟着我們一起走掉。”
說着,安不知便轉向身後,再次陳羁風說道:“好了,差不多是時候了,把你的那張‘爬窗逃出’打出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