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在來臨前,卻格外地甯靜。
由于忌諱披風族還可能放出來砍擊者,而之前沖過去被秒殺的阿妮卡就是榜樣,司馬天地自然不可能再将霍克大大咧咧地投入前線,便隻是用他的“空中打擊”能力在移動中不斷點射敵人。
司馬玄黃的運氣雖然是霸道,卻仍然無法左右司馬天地的恒運,所以隻要他有心,這霍克的點射便如神槍手一般準确,尋常部隊根本難以近身,而披風族也沒有什麽強悍的高防禦部隊。
于是想破開這陣型,唯一的辦法便是召喚英雄,但對于司馬玄黃來說,他也頗爲忌諱堕落王國族的幽靈,其他普通部隊被占據了還好說,要是再召喚個英雄被對方策反了過去,那就是再擁有如何霸道的強運,也隻怕會将勝利拱手讓出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數個回合内,雙方都圍繞着對方召喚在前線的召喚牆,而展開了一場艱難的陣地戰,兩人目标都放在那牆體之上,而任何靠近自己牆體的生物,便自然被對方視作死敵,群起而殺之。
在這小小的數格空間之内,雙方戰得個你死我活,殘屍枯骨散得滿地都是,一時間竟無人能越過這條死亡前線。
司馬玄黃仗着其極爲強橫的運氣,命中率高得離譜,幾乎是每次攻擊下去,都必然命中,這自然是打得要猛許多,而司馬天地便隻能靠着亡靈可以不斷複活的特點,勉力抵抗。
但這樣的抵抗當然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在司馬玄黃召喚出其第二支“狙擊手”部隊後,形勢終于随之而變。
這“狙擊手”本就是兩點費用召喚兩點攻擊力的超強遠程部隊,關鍵是當其隻移動一步或幹脆不移動時,其射程便加長到難以想象的五格之遠,意味着他隻需要站在底線扣動扳機,便可以極爲安全地發動攻擊。
之前的第一支“狙擊手”部隊出現時,司馬天地還可以派遣一支“骷髅弓箭手”沖過去強行交換。但第二支“狙擊手”部隊一出現,便直接将對面的召喚牆擊破,此攻擊得手後,司馬玄黃更是毫不遲疑,讓早已準備妥當的“拳手”部隊發動突襲。
拳手一費兩血,彼此之間通過攻擊還能進一步位移,隻消一個回合,便全部壓了過來,這就是,亮劍了
在此攻勢之下,司馬天地也不敢托大,别看這拳手部隊攻擊弱小,他絕不敢任其靠近召喚師,因爲堕落王國的召喚師天生就是個脆苗子,隻有五點生命,之前“強行召喚”時又犧牲了兩點生命,現如今就是個三血小脆皮。
隻要司馬玄黃宣布起披風族召喚師copy拳手的技能和名字,然後一個拳手先是近身造成一點傷害,便可以将其召喚師也移動過去,再接上兩點攻擊,直接便可以拿下本場比賽的勝利。
這一手,司馬天地可不得不防。
于是,他一邊全軍後撤,一邊召喚出其他部隊拼死作戰,甚至還動用一個幽靈占據了其中一個拳手,這才擋住了對方如此強勁的一波攻勢。
一直默默注視着戰局發展的司馬玄黃見攻擊被阻,卻不愁反喜,輪到他的回合時,竟一反之前的穩妥作風,毫不猶豫地召喚出一個英雄。
那是一個名爲維爾莉特的披風族女英雄,四點費用召喚兩點遠程攻擊力,生命力隻有區區四點,但其最大的特點是她的攻擊方式是一柄布滿尖刺的月輪,一旦扔出,便可以穿透攻擊途徑上的所有單位,所以在她的面前沒有任何部隊能進行阻擋,相反,擋着的部隊越多,便越是被她穿葫蘆一般,殺得越慘。
安不知就曾經用這英雄差點将陳羁風的召喚師秒殺,而司馬玄黃此刻将她喚出來,自然也是瞄準了堕落王國的召喚師而去,不僅如此,他還在事件階段耗費了兩點魔力給她穿上了一張事件卡“暗影披風”。在此事件的作用下,敵人的攻擊必須扔出“六”點或更高的點數,才能對其造成傷害。
維爾莉特得此強化,自是有恃無恐地直接殺入堕落王國的腹地,隔着那面用于防禦的召喚牆,直接對着召喚師甩出手中兇器,在司馬玄黃近乎無敵的強運中,這兩點攻擊自然是毫無意外地命中,頓時便将其打成隻剩一血的殘廢
此攻擊一出,陳羁風卻在榮譽席裏拍手笑道:“這司馬玄黃,當真蠢得死明知道這英雄送上來會被幽靈占據,還敢如此嚣張派英雄上來送送也就罷了,居然還浪費兩點魔力和一張極爲關鍵的事件牌在她上面,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确實,雖然維爾莉特披着暗影披風',可如果是幽靈占據的話,是不需要将她殺掉,這事件牌自然是浪費了。”安不知卻沒那麽樂觀,他緊緊皺着眉頭,緩緩說道:“但關鍵是,天地還能不能用幽靈去占據這個英雄”
“這,這話怎麽說他手裏不是一直還存着一支幽靈部隊嗎”陳羁風聽出話裏有話,也慌了,指着虛拟屏幕上司馬天地的手牌急問道。對于他們這些觀衆來說,雙方選手的手牌都是公開的。
安不知閉上眼睛,搖頭道:“部隊他是一直都有,但問題卻是,他沒有點數了”
經此一提醒,大家這才回想起剛才那回合司馬天地的應對,爲了抵抗披風族的大舉入侵,他不得不全力而爲,因此,他用掉了許多的點數,而在那所有的點數裏面,有
“六”點剛才爲了占據敵人的拳手部隊,司馬天地已将“六”點這個數字用掉。
“我靠不會吧”陳羁風也似乎是想通了關鍵,神色慌張了起來。
“沒錯,剛才那個回合中,天地已将這一輪六個點數中的六用掉了。現在他手裏還能使用的點數還剩三個,從他的手法來看,必須将其他點數全部用完,才能再出現六點可用而沒有六點可用,他的幽靈,便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安不知的眉頭越說越是緊緊皺了起來,歎氣道:“看來,這次運氣是站在了敵人的那一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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