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中,哪吒三個人,正在指着平闆争吵不休。
魔禮青和哮天犬,一臉嫌棄,說着動畫片裏的哪吒,太臭屁了,嚴重與事實不符。
把哪吒氣得,臉紅脖子粗,都快幹起來了。
“陳峰爸爸,你給評評理……”一見陳峰進來,哪吒趕忙一臉委屈的沖過來。
“别說沒用的!”陳峰直接把他後邊的話截住。
“有沒有那種藥的解藥?”陳峰急急問道。
“哪種藥啊?”哪吒一臉懵逼。
“就是……那種藥嘛!”陳峰撓了撓頭,急促道。
“那種藥是哪種藥啊?”哪吒更懵了。
“哎呦,你小孩先一邊去。”陳峰将哪吒扒拉到一邊。
随後,走到魔禮青面前,在魔禮青耳邊耳語了幾句。
“有沒有?”
魔禮青頓時猥瑣的笑了起來,朝着陳峰挑着眉毛道。
“解藥沒有,但那種藥有。”
“你要不要試試啊,吃了那藥,管她什麽貞潔烈女……”
“我要解藥!”陳峰沒好氣的喊道。
這個猥瑣貨,哥哥是那種人嗎?
“大人你說笑了,咱們男人,不就是最好的解藥嗎?”
魔禮青說着,還拿肩膀,輕輕撞了下陳峰,投去一個你懂得的猥瑣眼神。
陳峰無語了,朝着魔禮青一本正經道。
“我要吃的那種解藥!”
“現在火燒眉毛了,能不能正經一點!”
魔禮青見陳峰急了,趕忙搖了搖頭。
“那沒有!”
“除非,你找鐵拐李,我那藥,就是找他買的!”
“他是藥王,應該會配解藥。”
鐵拐李?
陳峰一捂額頭,我到想找,去哪找啊?
“對了!”
忽然間,陳峰眼前一亮。
如果鐵拐李犯了錯,那自己豈不就可以将他抓到監獄了?
想到此,陳峰朝着魔禮青道。
“我放你回去,你去引誘鐵拐李犯錯。”
“然後,我把他抓回來!”
“好不好?”
魔禮青一愣,随後撓了撓頭,有些爲難道。
“可是,我不想走啊,這裏的飯太好吃了。”
“而且,我不想回去上班。”
陳峰一翻白眼,沒好氣道。
“那你就跟鐵拐李一起犯錯,我把你一起抓回來啊!”
“你幫了我忙,我還能虧了你咋地?”
魔禮青還是有些爲難,弱弱道。
“哮天犬不去南天門撒尿,我怎麽犯錯啊!”
陳峰真是無語了,朝着魔禮青的腦袋,敲了一下。
“你怎麽這麽笨啊!”
“哮天犬不在,你不會拉着鐵拐李,在南天門一起撒尿嗎?”
魔禮青聞聽,頓時眼前一亮,哈哈笑道。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大人,你這腦袋怎麽長的?”
魔禮青說着,伸手就朝着陳峰的腦袋摸來。
“滾!”
陳峰直接給他一腳,然後将他放回了仙界。
魔禮青突兀的出現在南天門,把魔禮紅三人,吓了一跳。
“大哥,你越獄了?”
“如果被抓到,你就要倒黴了!”
魔禮紅一臉驚喜的歡呼道。
魔禮青直接給他一巴掌,沒好氣道。
“我要倒黴了,你高興什麽勁啊!”
說完,魔禮青一臉嚴肅問道。
“鐵拐李有沒有離開過?”
魔禮紅搖了搖頭,“沒有。”
“好,我去找他!”魔禮青說完,邁步進了南天門。
“哎,大哥,既然回來了,值完班再走呗?”
“我都替你值兩個班了。”
嗖!
魔禮紅話剛出口,魔禮青直接沒影了。
沒多一會,魔禮青到了鐵拐李的府門,朝着童子道。
“你家老爺可在,魔禮青求見。”
童子趕忙恭敬道。
“增長天王,我家老爺去打獄神臯陶了。”
魔禮青一愣,滿臉驚訝道。
“爲什麽打臯陶啊?”
“難道臯陶老小子,買那種藥沒給錢?”
童子趕忙搖頭,解釋道。
“不是的,天庭成立了暴打獄神聯盟,我家老爺是成員之一。”
“打臯陶,是盡義務,更是潮流。”
“怎麽,增長天王沒參加嗎?”
魔禮青一臉驚訝,沒想到還有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不過,他堂堂增長天王,豈能在童子面前,墜了顔面。
立刻闆着臉,一臉威嚴道。
“本天王一向走在時代潮流的前沿,怎麽可能沒參加?”
“我來這裏,就是約你家老爺,一起去打臯陶的。”
“既然他已經去了,那我去獄神殿找他!”
魔禮青說完,騰雲駕霧直奔獄神殿。
“卧槽!”
等到了獄神殿,魔禮青徹底的傻眼了。
隻見獄神殿前面,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都是各路的神仙。
幾個獄官,專橫跋扈的維護着秩序。
“站好,站好!”
“誰也不許插隊啊!”
“一個個來,敢插隊取消今天的資格!”
尼瑪,什麽情況?
魔禮青嘴巴都合不攏了,這打臯陶的人,都排出二裏地了。
臯陶這貨,到底犯了什麽衆怒啊?
而且,獄官維護秩序,是幾個意思?
他們不應該是保護獄神臯陶嗎?
卧槽,獄神殿入口,還有天兵站崗?!
咦,還有人在收費!
魔禮青越看越吃驚,簡直不敢相信。
他才離開天庭幾天,獄神殿怎麽起了這麽大的變化?
“增長天王來了?”
“運氣不錯,拿到了今天最後一個名額!”
“麻煩你站好,按順序排隊打獄神!”
“入口處繳費!”
一個獄官,發給了魔禮青一個手牌,面無表情的叮囑了一句,轉身離開。
那态度,簡直高傲的不行。
魔禮青低頭看了一眼,手牌上寫着一個數字。
一百零八!
而獄神殿中,臯陶坐在椅子上,看着對面的太上老君,一臉的感激。
“老君,你真是個大好人啊!”獄神臯陶聲音哽咽,感動的差點給老君跪下。
“要不是你,提出防止大規模聚集,發生踩踏事件,請玉帝派下天兵,維護秩序,獄神殿早就毀了。”
“而且,你提出的限流措施,也非常合理,每天最先來的108人,才能打我,來晚的隻能等第二天,讓我不至于加班挨揍,保證了我的休息。”
“當然,最讓我感動的,還是引入競争機制,采取收費制度。”
“想打我的人太多了,誰想打先交費,不交費打人就是耍流氓,全天庭通報,杜絕了有人鑽空子。”
“也幸虧這個收費制度啊,讓我有了額外的收入,要不連帽子都買不起了。”
“現在,不但買得起帽子,而且每天還有結餘,比我的工資都多,生活水平大幅提升,讓我有了強大的挨打動力。”
“我現在,真是一天不挨打,都感到渾身不舒服啊。”
“老君啊,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啊!”
“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獄神臯陶說到動情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太上老君兩隻小眼睛眯着,閃爍着精芒,哈哈一笑。
“獄神客氣了,我這人,天性忠厚,與人爲善。”
“做的都是一些舉手之勞,你不用挂在心上。”
“來,把帽子戴好,該出去挨揍了!”
太上老君一邊把一頂勾魂使者的帽子,戴在了臯陶的頭上。
一邊拿走了臯陶包月的帽子錢,小眼睛笑的更是眯成一條縫了。
臯陶戴上帽子,頓時意氣風發,精神抖擻,一臉傲然的走出了獄神殿。
看着長長的隊伍,臯陶眼中露出激動的光芒。
就仿佛,在看着數之不盡的功德點,朝他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