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和淩曉曉,全都拼盡全力,争奪着王四海的生命。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累的酸軟無力。
啪!
終于,勾魂索的時間到了,斷裂開來,化爲了無形。
淩曉曉一聲驚呼,頓時收不住力,噗通一聲,摔了個屁蹲。
“哎呦!”
淩曉曉疼的一聲尖叫,見任務再次失敗,不由小嘴一癟,委屈的哭了起來。
“爲什麽又失敗了啊!”
“好讨厭啊,一點也不好玩。”
“媽媽,我不幹了,我要回家!”
而陳峰這時,則終于将金針,穩固在了王四海的心髒處,護住了心脈。
王四海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擦了把汗,陳峰長出一口氣,感到一陣虛脫。
我滴媽呀,這護心奪命針,實在是太累人了。
感覺跟死神在拔河一樣,隻要稍一松勁,恐怕王四海立刻就完蛋。
不過還好,總算是成功了。
陳峰緩了口氣,又走向了張冥和了然道長。
這兩個人,和王四海的情形一樣,但比王四海的情況要好一些。
不過,陳峰也不敢耽擱,再晚一點恐怕他倆也堅持不住了。
邁開步子,陳峰走到了了然道長和張冥的面前。
手起針落,刺入了他們心髒周圍的穴道,護住了心脈。
咦?
很快,陳峰一陣驚訝,露出疑惑之色。
怎麽跟他們倆施針,這麽輕松,一點勞累都沒有?
真是見了鬼了。
陳峰搖了搖頭,根本無法理解。
“小夢,将你爺爺他們,送醫院去。”
“雖然性命保住了,最好還是進醫院比較保險。”
陳峰朝着王依夢說道。
王依夢趕忙叫來下人,将王四海等人,送進了第一人民醫院。
陳峰也開車,去了醫院。
雖然王四海等人脫離了危險,但是想要恢複破裂的内髒,還需要陳峰出手。
陳峰他們離開的同時,淩曉曉則取出一面鏡子,玉指朝着鏡子一指。
頓時間,光芒綻放,随後鏡面之上,出現一個絕美女子的面容。
乍一看去,竟然與淩曉曉長得一般無二,簡直妖豔到了極緻。
“媽媽,我要回家,勾魂使者一點也不好玩,哇!!!”淩曉曉一見這女子,頓時小嘴一咧,哇的哭了起來。
“哎呦我的寶貝,怎麽哭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快告訴媽媽!”
淩曉曉的媽媽,一下子慌了,滿臉心疼的說道。
“我勾魂一直失敗,每次好像都有人破壞。”
“剛才也是,就好像有人與我拔河一樣,不讓我成功。”
“媽媽,我不幹了,我要回家。”
淩曉曉的媽媽一聽,頓時火了,一聲嬌喝道。
“啊啊啊,氣死我了,哪個混蛋,竟敢欺負我家曉曉!”
“曉曉,你等着,媽媽這就換上勾魂使者的衣服,去找你去。”
“等我找到那個搗亂的家夥,看我不把他打成豬頭!”
淩曉曉的媽媽,暴跳如雷,一邊啊啊大叫着,一邊取出一身黑無常的衣服。
“哎,你這不是胡鬧嗎?”
“你去勾魂,閻王都得吓死。”
“乖,快把衣服放下!”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趕忙上前制止。
結果,直接被淩曉曉的母親,一把推開,氣呼呼道。
“女兒都被欺負哭了,你沒看到嗎?”
“不行,本公主絕對不能忍!”
嗖!
淩曉曉的母親說完,直接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哎……”男子揚了揚手,沒有攔住,頓時一陣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成什麽了啊!”
“鬼帝的夫人去勾魂,呵呵。”
“千古奇聞!”
男子無奈的聳了聳肩,随後目光一凝,捏指算了算。
随後,眉頭猛地一挑,驚訝道。
“咦,是護心奪命針?”
“那不是鐵拐李的獨家絕技嗎,怎麽會在凡間出現了?”
陡然間,男子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目瞪口呆,随後潸然失笑。
“呵呵,不會吧?”
“難道說,曆史要重演?”
男子的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竟然有些興奮。
“天意果然難以捉摸啊。”
“若真如此,本帝君倒是對那搗亂之人,很是好奇呢。”
陳峰完全不知道,自己救人的事情,竟然惹惱了一位鬼帝夫人。
此刻,正氣勢洶洶往凡間界而來,爲自己的女兒出氣。
王四海等人,一到了第一人民醫院,便被送進了重症監護。
雖然命保住了,但内髒破裂,實在是太危險了,随時可能死亡。
醫生們頓時忙亂起來。
一邊啓動各種儀器,一邊急忙給程江博報告了此事。
沒一會,程江博就急匆匆趕到了。
“人在哪裏?”
程江博一溜小跑,朝着醫生們,急急問道。
内髒破裂,不是小事,簡直是與死神奪命。
程江博醫者仁心,一接到消息,立刻就趕來了,跑的滿頭大汗。
“程院長,病人都在裏邊。”
“額,對了,還有陳神醫。”
陳神醫?
程江博一愣,随後滿臉驚喜,同時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松弛下來。
原來師父也在啊,那我還急什麽?
見那群醫生,一個個滿臉焦急,神情緊張,程江博不由面色一沉,呵斥道。
“都慌什麽!”
“我說了多少次了,要鎮定!”
“隻有鎮定的情況下,才能做出最清晰的判斷。”
“一個個手忙腳亂的,成何體統!”
醫生們聞聽,頓時嘴角一抽,看着程江博滿臉無語。
剛才,好像你比我們還慌呢吧?
不過,程江博是院長,醫生們哪敢反駁,趕忙連連稱是。
“學着點!”
程江博這才皺着眉,語重心長的訓誡了一句,随後背着手走進了重症監護。
一進來,程江博那威嚴的面容,頓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是滿臉的興奮和激動。
“師父,今天你準備用什麽療法救人?”
程江博來到陳峰的面前,滿臉期待的問道。
自從認識了陳峰,程江博的醫學經驗,完全的被颠覆了。
陳峰治療病人的療法,層次不窮,不但怪異,而是效果奇佳。
早就把程江博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識到陳峰新的手段。
陳峰一見程江博,臉上露出笑容。
“我正等你呢。”
“你叫我一聲師父,我也不能讓你白叫。”
“今天,傳授你一招絕學!”
程江博一聽,眼睛瞬間冒光,激動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陳峰擺了擺手,随後目光淡漠道。
“我先考考你,人的腳底,遍布各種穴道。”
“你對這些穴道,都熟悉嗎?”
程江博聞聽,趕忙連連點頭。
“熟悉,不是跟師父吹,我閉着眼都能找到腳底的各種穴道。”
陳峰點了點頭,“那你知道,這些穴道對應人體什麽位置嗎?”
“對應人體的内髒。”
程江博的回答,讓陳峰頓時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不錯,很不錯!”
“王四海他們,都是内髒破裂,接下來,我教你怎麽治療。”
程江博一聽,身體猛地一震,露出滿臉的震駭和激動。
内髒破裂,那基本屬于無治,除了等死,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想不到,陳峰不但能治,還要教自己。
程江博激動的,差點給陳峰跪下。
“聽我的吩咐。”
“搬個小凳子,坐到王四海床尾。”
程江博趕忙照辦,坐好後眼巴巴看着陳峰。
“把他襪子脫了。”
“好!”程江博扯下了王四海的襪子。
“重點來了,用力按他的湧泉穴、水泉穴、然谷穴……,周而複始,不要停下。”
陳峰一口氣說出好幾個穴位。
程江博一臉凝重,趕忙照做,在王四海的腳底,按了起來。
按了一會後,程江博身體陡然一僵,一臉興奮看向了陳峰。
“師父,我猜到今天是什麽療法了!”
陳峰一愣,詫異看了程江博一眼,露出驚訝之色。
這療傷之法,可是鐵拐李傳授自己的,叫做潤穴法,據鐵拐李說,凡間早已經失傳了。
沒想到,程江博竟然認識,看來他這個院長,果然有些水平。
“你說說,是什麽療法?”陳峰笑着考校道。
程江博頓時昂起頭,面帶得色,一臉自信道。
“這療法,雖然高深,卻瞞不過我!”
“它叫……足療!”
噗!
陳峰正一臉贊賞,看着程江博。
聽到這話,直接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