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說完後盯着穆朝東讓他給自己個答複,穆朝東看看陽子再看看全場剛被放完了血一樣的人,他自己也像剛被放了血一樣,他的腦子明顯是因爲缺血不夠用了,陽子就那麽看着他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潤一這時候也跳到餐桌上去,他用力拍了兩下手,攏一下他們的注意力,盡管他們都想着這些年“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就要這麽付之魚人了,可眼睛還是朝今晚上總是客串着扮演主席台的角色的餐桌上面看去。
我知道大家肯定有所不舍,潤一說,希望你們的智慧和理智能夠告訴現在精神都有些恍惚的自己“事情如果就此結束,這遠遠不是最壞的結果”。
“在大的災難來臨之前我們會爲不小心踩了一腳狗屎而罵天罵地,當地震來臨卻會爲隻少了一隻胳膊而謝天謝地,其實在一開始上帝把我們做成狗比做成人容易得多,既然上帝肯不怕多花心血,我們是多麽該感恩呢”?“在真正的災難降臨之前,人們往往猜不透真正的災難應該是個什麽樣子。
别忘記就算你們按着魚人先生說的那樣把你們多餘的用不着的财物全部不拿出來,在這個城市裏你們依然比百分之八十的人擁有的多。
給你們出一道題,你們是願意家裏少一口人呢?還是願意用多餘的财物換這個人的命?
當然少的這個人不一定就是你們最想他們早就該少的那個。說到這裏他也看着穆朝東說:穆局這隻是個開始,我敢肯定在這個城市在座的諸位絕對不是最倒黴的,因爲雖然你們也做過惡。但是魚人給了你們可以代替苦修的機會。在這個城市不是所有作惡多端的人都有這樣的機會。所以該受到的懲罰肯定不一樣。
沒事,如果真有心不甘的,完全可以等到下一輪,這個遊戲不會是玩完了這一回就不玩了,也絕對不可能隻在這個房子裏玩兒,幾個月後,潤一看看表,到時候你們來多少人我們不在乎。
如果大家都好好合作。今年的中秋節還是可以和家人團聚的。說到這裏他看看陽子,咱們是不是該撤了。陽子問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可欣說:收拾好了。
陽子和潤一跳下餐桌,陽子又到那個小餐廳裏提着剛才來時提的一個小箱子。看他們要走李子在窗戶外面問道:這哥倆咋辦,已經灌不進去了。
陽子說:先這麽着,穆局把剛才我們的意思和他說一聲,從不從随他的便。穆朝東答應着。可
欣說:這些車呢?陽子讓穆朝東把這些車找個地方先停好了回頭一起做處理。
四個人離開别墅,上車後四個人一句話都不說。等車開出幾公裏以後小傑拍着方向盤大叫起來。
他喊道:我要瘋,我要瘋。世界上最過瘾的事情莫過于“在那些平日裏覺得自己不可一世的人面前表現你的不可一世”。這幫人太慫了,這裏面難道沒有,城市管理綜合執法局的。也沒有公安局的,拆遷辦的。在那些惹不起他們的人面前耀武揚威的。到真碰到硬茬上都他媽的慫包。你們說幾個月後咱們還真來嗎?
潤一說:當然要來了,今天刷了多少錢?
可欣說:今天才刷了兩千來萬,現金沒多少,這些金銀細軟的大概還值些錢。
這回他們沒有回潤一的飯店而是去了一個能夠繞開攝像頭跟蹤的郊區的一個小旅館。刺激留在心情裏的慣性讓他們沒有睡覺的心思。
可欣在床上清點現金,小傑就在那裏整理那些戒指,鏈子什麽的。拿起一個戒指來戴在手指上面試試,他看到那個翡翠戒指,說道:我認識這個戒指,這是那個可欣連人家金牙都要敲下來的貴婦人的。你說那老娘們是幹什麽的呢?怎麽這有錢。
怎麽了,不會是動心了,可欣說,憑你這一表人才一年賺一輛寶馬不是問題。
現在我就能賺一輛寶馬,爲什麽非要受那累去呀。
不是多一種經曆嗎?經曆才是真正的财富,那樣你可以得雙重的财富,何樂不爲呢?還有你還能得到人家的寵愛不是。
我說姑奶奶你什麽意思呀,就是不能見我好是不是,我可是怎麽着你了,沒打你的男朋友,也沒撞見你和網友約會,怎麽非要把我往火坑裏推呀。
這叫火坑呀?金礦差不多,你包一個金礦一年不知能賺多少錢,并且那還是有風險的,這可一點風險都沒有,和在工地上當小工差不多,隻要人去了賣點力氣就有錢,零風險高回報。這讓人家馬隊---------對呀,馬隊缺錢,不如把這個信息提供給馬隊,讓他試試。
不是不可以,陽子說,還可以作咱們的線人,打聽一下她是幹什麽的。
潤一說:這段時間她有這心思嗎?
怎麽沒有?小傑說,咱們可以給馬隊出經費。
算是投資嗎?可欣問。
人家那是掙的辛苦錢,你就别去刮人家那點油水了,連人家金牙都要敲下來,可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靠,小傑掂量着一條金鏈子說,這個鏈子有他媽的三斤,這家夥也不怕拽出頸椎病來。
可欣說:你看看不是鐵鏈子鍍的銅水。
那幫人裏面沒有玩這個的,就算真有,在現場肯定也坦白了,敢和魚人玩花槍,簡直就是不想用腳走路了,别說,陽子還真是裝的惟妙惟肖的,換了我真未必能震懾住他們。
必須得必呀,沒有金剛鑽咱敢攔這瓷器活兒嗎?那可都是硬骨頭,啥場面沒見過,在哥哥眼裏就是浮雲,現在咱們卡上有多少錢了,可欣說:快兩億了,你說咱們這些錢幹什麽用,還有那麽多東西沒處理,處理了也能賣些錢,金磚寶貝啥的不少呢?
不是說好将來獎勵給那些匡扶正義,見義勇爲的三q黨的英雄嗎?小傑說。
那也隻能是咱們幾個分了,别人也沒參與呀,可欣說。
陽子看看潤一,一哥我有個想法。
潤一說:說來聽聽。
書上說,損有餘以補不足,咱們就用這些錢建個大型的住宅小區,專門分給那些,一直在努力賺錢又買不起房子的人怎麽樣。
可欣和小傑都停下手裏的活,潤一倒是表現得很淡定,就像他已事先知道了陽子這個想法一樣,其實陽子真沒和他說過。
小傑說:合着咱們就是保管着這些錢嗎?
怎麽了?難不成你還想把這些從人家那裏拿來的錢據爲己有,那咱們和那幫喝尿的人有什麽區别?
可欣說:說好不是分給那些肯爲q黨效力的成員嗎?
我覺得這并不沖突,陽子說,咱們當然可以從裏面拿出一部分錢來獎勵那些比如說見義勇爲者,救死扶傷者,還有那些喜歡做公益事業的學生。這一部分用不了多少錢,再拿出一大部分,咱們給他取名叫“天使基金”,就是用作剛才我說的,給那些一直努力掙錢的善良的依然買不起房的人,他必須是一直在努力,整天吊兒郎當到處胡混的即時六十歲了天使基金裏也沒有他的一分錢。
小傑抓起一把戒指,啪啦啪啦讓它一個個掉到地闆上,哎,電影上沒看過的咱們都要做了。
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每個人都應該有一顆英雄之心,有一顆冠軍之心,還要有一顆天使之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内成全别人的幸福是一件讓人感覺很陶醉的事情,人們大多都是沒日沒夜,不分醜惡的賺錢,可是他們縱使這麽忙碌賺來的快樂也未必像咱們這樣把錢花給他們賺來的快樂多。
小傑一攤手,我的價值觀讓你們全打亂了。
看來咱們就是傳說中的因爲凡心未泯所以才被打入凡間的天使,可欣說。
陽子說:以後一哥就開始運作買地和找施工單位的事項。
沒問題,這件事我能做好。
第二天四個人先把昨天晚上開的汽車放在一個隐蔽的地方,然後打車去了潤一的飯店。
陽子三個去了學校,剛一進教室馬志濤就問,我到醫院去問了,人家那裏不收那東西。三個人都笑的直不起身,一看他們笑馬志濤就知道自己是被懵了,罵道:你們沒有一個有正事兒的。可欣看看小傑說:不如把那個發财的機會告訴馬隊。都是自己人。小傑看看陽子,合适嗎?陽子說:合适不合适的告訴他,把握不把握在他。
小傑問馬志濤,馬隊你想發财嗎?
别懵我了,好玩兒還是怎麽了?
夢你幹什麽,和我出來下。馬志濤不出去,可欣說,快過去呀,真是個不錯的機會。
馬志濤一撇嘴,好機會他們自己早就去了還會有我的份兒。
陽子說:馬隊,真的這回小傑真的不騙你,如果你肯努力,把事情辦好了,估計寶馬你能開上。馬志濤說:我不要什麽嗎寶馬,能賺到錢就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