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臘月二十八),上午,北京慈愛醫院。
“你真要和我進去?”在醫院門口,周楚楚再一次問道。
“早飯時,你問了2次;出門時,你問了3次;車上,你問了4次;醫院門口,你準備問我5次?”王瑞扳着指頭,‘認真’的道。
“進去,别亂說話。”周楚楚無奈的瞪了王瑞一眼。
自**被周楚楚看過,到拜訪古風之間的時間裏,王瑞一隻表現的中規中矩;但自從拜訪古風後,或者說:是在和古方思‘交談後’,王瑞開始過渡的關心起周楚楚來。
除了聊聊小學、初中等事外,有時還問問周楚楚的愛好什麽的,當然,一些有點帶顔色的笑話是不能少的。
“我隻說真話,不說亂話。”自從‘穿越’後,王瑞越來越覺得自己‘開竅’了,一些以前隻敢事後想的話,現在開口就敢說了。
如果有個心理醫生在,一定會告訴王瑞:‘穿越’使您走出宅男的外殼,‘穿越’使您自信,‘穿越’使您成功。
“随你!”甩出這一句後,周楚楚轉身進去,不知怎麽的,臉有些燒,心跳也有些快。
“李姐好!”病房外的走廊上,周楚楚向一個護士打起招呼,因爲常來,所以和這個樓層的護士都認識。
“是楚楚啊,喲……有男朋友了?”這個李護士看着緊跟着周楚楚的王瑞,打趣道。
“李姐好。”王瑞不待周楚楚說話,就搶先打了招呼,然後發了包‘絲滑牌精裝巧克力’。
巧克力當然是王瑞偷偷買的,準備見個小護士,就發一包。
“你……”李護士接了巧克力。笑着看了一眼周楚楚就去忙了,而後者隻能惱羞着看着王瑞。
“我怎麽了?”王瑞得意的笑了笑,在和古方思展開了‘深入’的交流後,自己的臉皮,哦,不。是穩重,果然增加了不少。
“我發覺,你怎麽越來越像古董了?那天你們在房間偷偷談了什麽?”女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周楚楚也不例外。
“我和小方展開了深入的交流,他被我的理論知識所折服;我被他的實踐知識所傾倒。至于,其他的談話内容,你要聽嗎?”王瑞知道周楚楚是對‘進房間前後的古方思對她态度的轉變’所好奇。
“愛說不說。”周楚楚說完轉頭,甩了甩今早剛綁的馬尾。
“我對他說:‘你是鴛鴦,我是大雁。我看上的母大雁,别人是碰不得的。’”王瑞說完,嘿嘿一笑。
鴛鴦濫情,大雁專情,這個比喻還真是恰當!王瑞心裏得意的想。
“無聊。”周楚楚頭也沒回,就進了病房。
(起點首發,上架作品)
“楚楚,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麽這麽紅?”還沒見人,先聞其聲。
“阿姨好。我叫王瑞,是楚楚的朋友兼同事。”憋住笑的王瑞快走了幾步,進入病房,向周楚楚的媽媽周紅問好道。
“……,哦,你好!快坐。快坐!”周紅愣住了一會,然後指着床邊的椅子道。
周楚楚先幫周紅起身,然後掖好被子,削起蘋果來(有些是禁止食用的)。
至于王瑞,則主動的把禮物放好。然後自己搬了椅子坐在了旁邊。
“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周紅的臉色不錯,聲音也悅耳,相貌自然不用說,否則也生不出周楚楚這樣的女兒。
“初次見面,應該的。……”王瑞說完,求助的看了下周楚楚,因爲,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而周楚楚呢?當做沒看見,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周紅後,餘光瞥了一下王瑞後,掩住嘴角的笑意,幫周紅捏起腿來。心裏升起報複的快感:不是很能說嘛?你繼續說啊!
“王瑞,是。……”周紅笑了笑,某些時候,她還是耳聰目明的,随即和王瑞聊了起來。“……今年多大了?”
“26。”王瑞報的是虛歲。
“家裏有什麽人啊?”
“父母,還有個在上大學的妹妹。”
“父母做什麽的啊?”
……
“和楚楚認識多久了?”
……
也許是周紅表現的很親切,總之,她問王瑞答,不一會王瑞的大緻情況就給掏了出來。
然後周紅就開始‘小瑞’、‘小瑞’的喊着,周楚楚在旁羞也不是,惱也不是。
“你去打飯,就我們倆的,我媽有專門的營養餐。”一看時間過了十一點,周楚楚對着王瑞說了一句。
“好!阿姨,一會見。”王瑞答應一聲,一會正好把巧克力發給護士們,不管男女都一包。
其實這種全天看護病房,床邊是有叫餐設備的,專爲病人家屬和親友準備的,不過王瑞可能笨到說出來,明顯周楚楚母女兩人有話要說。
“小夥子真不錯。”王瑞剛離開,周紅對面和旁邊的兩個病友就紛紛贊揚道(第三個病友在外遛彎)。
“呵呵!”周紅應付幾句後,開始向周楚楚‘發炮’。
“你們認識多久了?”
“他有女朋友嗎?”
“他老家哪的?”
……
當然這些問題,周紅都是低聲問的,周楚楚也低聲答了。
“他家境很好?”周紅追問了一句。
“他一個月前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最近不是賺了錢了。”周楚楚囫囵的解釋着。
“正當生意?”周紅又追問了一句。
“生産遊戲倉的,你說正規不正規?!”周楚楚反問。
“隻要不是富二代就行!當然,官二代也不行。”周紅總算松了口氣。
“媽,你可别想那麽多,我們隻是普通朋友關系。”周楚楚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好,媽知道你臉皮嫩,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周紅對周楚楚還是很放心的,不過話說回來,不放心也不行,都獨自在外這麽多年了。
接下來,王瑞打了飯上來,護士也給周紅送了午餐;然後就是邊吃邊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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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7:00,合肥明珠大酒店。
來合肥自然是參加大學同學的聚會周楚楚本不願跟來,但是王瑞硬拖着她來,而且還說,聚會後要給她一個驚喜。
“小五、怎麽黑了這麽多?”門口迎接王瑞的自然是三個死黨:汪誼、張亞飛和葛小五;其中葛小五變化最大,又瘦又黑,張亞飛稍微胖了一點。
“禽……阿瑞,你倒是活着滋潤。”幾人擁抱完,做了互相介紹,因爲張亞飛也帶了個女伴來,而汪誼、葛小五則是光棍而來。
接下來,上樓進包間,和每個同學都打了個招呼,散了散周楚楚幫王瑞準備的煙,然後就是落座;人以群分,于是王瑞、汪誼等六人,加上另外2個關系不錯的同學在一張桌子上。
接着就有大學時的文藝委員,擔當主持,開始遊戲環節:
讓以前有點暧昧的男女,揭露當年的舊事……
讓班草回顧下,班裏哪個女孩讓他最印象深刻……
然後是班花……
最後讓男女光棍們,發表下戀愛宣言,然後讓有意的人給做一下紅娘……
這個環節讓王瑞一時有些緬懷的感覺。
當年,正是這個環節,才讓王瑞認識了她!
然後……
“怎麽,心動了?”周楚楚看到王瑞有些失态,不經意的問道。
“不是,我在感謝啊!”王瑞笑笑,“要不是你來了,估計我就得上他去發表戀愛宣言了。”
因爲有女伴在,所以一些是放不開的,敬酒、吃飯、留新的電話後,聚會才散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