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元宵節),南京。
“老哥,你怎麽挑中這一家的?”王菡指着一個舊城區中的一棟破舊别墅問道。
“老哥我昨晚夜觀天象,今晨掐指一算,此地有寶物與吾有緣,吾特來收之。”王瑞耍寶道。
“昨夜不說月亮,星星都看不到,你觀什麽?”王菡毫不留情的揭穿王瑞的‘神棍’形象。
“呵呵!”周楚楚在旁邊大笑,跟着道:“早上就看見你在剪指甲,沒發現你掐指啊?!”
“到了一定的境界,即使看着天花闆,也能知是非;即使剪着指甲,也能曉陰陽。”王瑞使出神技——厚臉皮:十秒内,無視任何眼神及語言攻擊。
“聽過這家的主人是個色狼,所以你們外面等我。”王瑞說完,自己走了進去。
因爲事先有過聯系,所以一切還是很順利的,半個小時之後,王瑞提着3個長形裱盒走了出來。
“美女司機,下一站,杭州!”上了車的王瑞随後将其中2個裱盒随手一丢,然後高興的對周楚楚說了下一個地點。
“這個畫的不錯,值個十幾萬?!”王菡打開其中一個盒子,一副專家的口吻說道。
“什麽十幾萬,這三幅畫,我花了三百萬。”王瑞說話的同時,卻沒回頭,而是将手上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
“你是凱子啊?明顯被坑了啊!”王菡看向王瑞,卻發現她的老哥沒在意畫,而是在裝畫的裱盒上摸索着。
“老哥,你沒睡醒啊?”王菡伸手揪向王瑞的耳朵,不過下一刻,她停下了動作:“咦。盒子裏藏東西了?”
“果然在這裏!”王瑞這話的潛台詞是:不是王瑞在買的過程中将東西放進去的,而是東西本來就在盒子裏。
随後王瑞解釋了一下經過:從一個朋友那得到消息,有一件東西在這三幅畫賣主的父親手中,在賣主父親去世前,用盡手段也沒弄到手;等賣主父親去世後,想買卻發現賣主不知道有這件東西。
幾次三番苦尋無果後。這個朋友就猜測可能藏在某個裱盒的夾層中,至于爲什麽他沒買?爲什麽提供消息讓王瑞來買?王瑞爲什麽能挑中?……等等一系列問題,王瑞表示:不解釋!
所以,盡管王瑞的解釋在邏輯上不合理,王菡和周楚楚也隻是狐疑的多看了王瑞幾眼,沒要求他繼續解釋下去。
周楚楚是認爲王瑞一直很神秘,都快習慣了;而王菡則是認爲王瑞變了,當然,變的順眼多過不順眼。
“譚延同?和譚嗣同是親戚?”随着王瑞小心翼翼的打開。王菡才發現那是一幅字。
“噗!”王瑞差點笑噴了。
“這個字讀闿(kai)。”
“譚延闿?沒聽說過。咦?怎麽是半幅?”王菡打開後,驚訝發現手中的隻是一幅字的下半幅。
“楚楚知道譚延闿嗎?”王瑞随口問道。
“落款直接是名字,加上譚延闿這個名字,讀書時好像有看到,所有,我猜應該是民國時期的書法家。”周楚楚肯定的說道。
“……”王瑞聽了,有點驚訝:在當下,能完整說出開國十元帥中的五個的。已經算是三好學生了;能記得民國一些人物的,算是五美學生了。
周楚楚這樣。算是‘準五美’了。
“譚延闿是民國時期的人,不但是一個書法家,而且當過陸軍元帥,挂上将軍銜,他的老爸還是老媽有次過壽,他就書寫了這幅百壽圖。”王瑞說完覺得有些尴尬。
要是個文藝青年。能根據一個人的名字,說上半個小時,從他的生平,說到當時的社會環境,再從社會環境說到世界大事。哎……我還不夠文藝啊!
顯擺不夠徹底的王瑞,決定回去多查查‘千度’,指不定什麽時候在妹子面前又能用上。
“半幅怎麽送人?我數了下,隻有四十三個完整的字,包括三個壽字。”王菡的疑問也是周楚楚的疑問。
送人?不錯,就是送人。
此次三人出來,是爲了挑壽禮的。
正月十八(2045年3月6日)是古老的七十四歲壽辰,其實原本是不過的,因爲男人一般逢九才過壽,不過嘛,卻是出了王瑞拜師這件事。
依着古老的意思,壽辰的當天讓王瑞順便拜師,正是一舉兩得:以過壽和收徒的雙重事由,來的人必定不少。
王瑞知道,古風是爲了自己才這樣安排的,:一是想爲自己引薦一些人,二是對自己的看重,三嘛,這個隻有古風他自己知道了。
“真笨!這是‘百壽圖’,上面寫的全是壽字。另外上面的半幅‘百壽圖’,在杭州的一家拍賣行。”王瑞解釋到。
爲什麽王瑞對‘百壽圖’這麽清楚呢?!
這是因爲‘穿越’前的最近的一次春節,王瑞陪着老媽在看鑒寶節目,裏面就報道了這幅‘百壽圖’的詳細信息,從賣王瑞畫的賣主父親說起,到發現下半幅字,再拍到上半幅字,最後各種輾轉,反正是說了好幾分鍾。
因爲時間較近,加上劇情比較狗血,所以王瑞記得比較清楚,如果不是因爲爲送壽禮頭疼,王瑞也不會想起來這事;所以說,沒事多陪老媽看看電視,還是有好處的。
至于爲什麽買三幅,一是怕賣家起疑,二是給賣家送點錢,算作是另一種補償。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敢說我笨?王菡報複的追問道。
“有錢,還怕買不到情報?!我還知道‘度博士’的女兒都三歲了。”王瑞得瑟的同時不忘打擊王菡。
‘度博士’是王菡喜愛的一個男星演過的一個角色。
“哼!懶得理你。”王菡發怒的同時,發現:現在的自己拌嘴已經不是臭老哥的對手了。
“楚楚姐,你說,某人會不會改造了身上的某個部位?”王菡想了一會,決定換個方面報複。
某個部位?聽在周楚楚耳朵裏,不知怎麽的,‘轟’的一下,思維突然跳躍到了某個下午、某個人的某個部位。
“什麽?!”心跳加速、臉燒手軟的周楚楚遲疑了好一會,才掩飾出了聲。
“我猜,某人裝上了傳說中的钛合金狗眼,所以才能看到了裱盒中的百壽圖。”沒人配合的笑話果然是不好笑的,頓覺無趣的王菡隻得踢了王瑞一腳。
“唉喲!原本想拍兩塊玉送美女的,現在嘛……就拍一塊好了!”王瑞立刻反擊。
“老哥,剛剛我隻是坐麻了腿,伸了一下腿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