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夜色下的轉圈圈
蕭楚女很好的诠釋了什麽叫做蹬鼻子上臉,可不管她做的多過分,陳斯年就是讨厭不起來。
“再來!”陳斯年說道。
籃球是項對抗性比較強的比賽,男人的身體素質是女人沒法比的,陳斯年占有絕對優勢。
“最後一球了哦。”蕭楚女笑道。
蕭楚女抱着籃球,雖然不知道怎麽晃人,但她知道聲東擊西。
想抱着球往左邊跑,陳斯年就将防守的重心放在左邊。
想抱着球往右邊跑,陳斯年就将防守的重心放在右邊。
“陳斯年,我背上出汗了,你摸摸。”蕭楚女說道。
“我不吃這套。”
“哼,對付女孩子還這麽認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随你怎麽說。”
陳斯年這次是鐵血防守,蕭楚女的進攻完全不奏效了。
她索性将身子背對着陳斯年,然後将球護在懷裏,往籃筐底下沖去。
陳斯年張開雙臂不讓她過。
“不是,你這抱着球跑算怎麽回事,走步了呀。”陳斯年說道。
“女孩子和男孩子鬥牛可以走步。”
還有這個規矩?
“誰說的?”
“我!”
“……”
陳斯年也不計較,反正她的力量小,隻要陳斯年防守強度夠,她是沒辦法突破防守的。
蕭楚女背身單打。
陳斯年緊緊跟在她後面貼身防守,蕭楚女身材苗條,他張開雙臂就直接将她擋住了。
“陳斯年,你讓我過去。”蕭楚女奶兇奶兇的嚷着,可不管用哪個部位擠陳斯年,都擠不動。
“你休想。”陳斯年說道,她身上出汗了,香汗淋漓樣子特别勾人。
“啊,峰哥!”蕭楚女突然挺身立正的朝側面嚷道。
陳斯年目光轉移,卻什麽都沒有看到,蕭楚女躬着身子,從他胳膊底下溜進了禁區。
真是個撒謊精。
陳斯年這次反應夠快,連忙去抓身後的蕭楚女,可蕭楚女已經做好投籃姿勢,準備投球。
陳斯年急了。
他大力猛的拍在還未投出的籃球上,在受力作用下,蕭楚女瞳孔放大,瞬間向後倒去。
蹦蹦蹦!
籃球在一邊彈跳,滾遠了。
蕭楚女摔倒在地上,由于穿的露臍吊帶,她白嫩的腰肢與地面接觸,一小塊腰肉被蹭破了皮。
胳膊上也傷了幾處。
“嘶~”
蕭楚女面色痛苦,她檢查了一下手臂的傷,整張臉冷了下來,她疼哭了,“竟然流血了。”
陳斯年特别自責。
他趕緊蹲下來查看蕭楚女的傷勢,她完美無瑕的肌膚有了一道鮮紅的傷痕。
“哼,别碰我。”
蕭楚女甩開了陳斯年的手,擡頭瞪了眼,繼續查看傷勢,小聲嘟囔道:“還想娶人家呢,一點都不珍惜人。”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沒有任何責任,是我太不小心了。”蕭楚女瞪了眼陳斯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孩子可以在喜歡她的男孩子面前肆無忌憚的發脾氣。
“哼,你不許說話了。”
蕭楚女嬌嗔着,又在傷口上按了按,突然很不開心的道:“這可怎麽辦,破皮了,以後穿衣服都不好看。”
陳斯年不敢吱聲,她真是個憨批,這個時候竟然考慮的是穿衣服好不好看。
蕭楚女擡頭看了眼陳斯年。
“我都這樣了,你都沒一句安慰的話嗎?”
女人真的是個矛盾集合體。
“……是你讓我不說話的。”
“我!”
蕭楚女張了張嘴,眼眸輕眨着,往陳斯年懷裏挪去,“那你不會用身體接觸的方式安慰哄人啊,真的是,抱人家到椅子上去,哼!”
嘴上嗚嗚渣渣,身體卻要抱抱,就沒見過這麽口是心非的女人。
陳斯年托着她的臀部,移到大腿,用公主抱到形式将蕭楚女抱了起來。
陳斯年坐在球場旁邊的座椅上,蕭楚女坐在他腿上,埋在他懷裏抽咽着。
“以後穿不了露臍裝了。”蕭楚女錘了一拳在陳斯年肩膀上。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傷口的問題,我帶你去醫務室吧。”陳斯年低頭看着懷中人兒的臉頰。
“就蹭破皮而已,回去擦點碘酒就可以了。”
蕭楚女痛苦的樣子讓人心疼。
“還疼嗎?”
“疼,火辣辣的,還有點癢。”
“楚楚!”陳斯年叫她的名字。
“啊?”
“手勾在我脖子上,就不疼了。”
“真的嗎?”
蕭楚女眼眸大亮,她環住陳斯年的脖子,露出了笑意,“我已經勾住了,可還是會感覺疼。”
“抓緊了。”
陳斯年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蕭楚女挂在他身上,環住陳斯年的脖子。
那雙長長的腿也如剪刀一般将陳斯年的腰部……
“你……這是?”
“别問。”陳斯年堵住她的嘴。
蕭楚女瞬間變得溫柔如水,心跳微微加速,陳斯年忽然小腳步從左向右轉圈了起來。
蕭楚女感受着風和夜色。
她的長發被呼哧呼哧的風吹起,她睜開眼睛,陳斯年還在抱着他轉圈。
光影在背後慢慢斑駁。
蕭楚女望着陳斯年那雙緊緊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好開心,她能感受到陳斯年那顆帶給她快樂的心。
“陳斯年,我暈了。”蕭楚女說道。
“那我停下來。”
“别,我是被幸福沖暈了頭腦,楚楚特喜歡,想要更快些。”蕭楚女的手慢慢放到陳斯年的臉上。
“那你抓穩了。”
“我準備好了,倘若等下你要暈倒了,千萬一定要把我放在底下。”
陳斯年疑惑不解。
“那你豈不是又要疼?”
“這不重要。”
蕭楚女眼眸晶瑩,她卷翹的睫毛輕顫着,格外認真,“重要的是,你爲了哄我,可以抱着楚楚再轉一次圈圈。”
她真的太特别了。
陳斯年轉圈的頻率慢了下來,他眼睛前已經出現了星星。
他停下腳步,由于慣性,前後左右颠簸了幾腳,好在狀态調整的不錯,沒有倒下去。
“還疼嗎?”陳斯年抱着她問道。
“忘了。”
“那休息會?”
“又疼了。”
蕭楚女換了姿勢,雙膝翹起讓陳斯年用手托着。
緩緩的,她直起上身。
環住陳斯年的脖子,俯身慢慢湊近,用鼻尖觸碰着陳斯年的鼻尖,“楚楚還要轉圈圈,轉着轉着就不疼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