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名車行駛到一所偌大别墅外停下,這讓劉楓有幾分意外,本來以爲這兩個女人會去酒或者ktv之類場所,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參加一個私人聚會。
這時,在車上的劉玉猛然外套與褲子麻利脫下,出人意料的是,裏面竟是一件性感粉紅色長裙,緊接着她再含笑着從包包拿出一雙高跟鞋,穿在腳上。
緊接着,兩個女人先後下車。
當這個叫甯潔女子下車時,劉楓才發現之前有點誤會她了,在車上她坐在前排,所穿着是一件布料極少的黑色裹胸裙,僅到大腿部位,所以坐下去格外妖娆,但如果是參加聚會之類,倒是十分正常。
借助别墅亮光,他也清楚看到這個女子相貌,柳眉鳳眸,臉腮桃紅,小巧的鼻子如同個瓷娃娃,是個十分可愛靈動女孩,卻打扮性感,身材凹凸有緻,白花花胸脯極爲有料。
“劉玉,你要不要給你表弟找一身衣服?”甯潔看着劉楓,略有遲疑望着劉玉。
劉楓沒想過會來這種這裏,于是穿着比較随便,與兩個舞會女孩站在一起,格格不入。
“我也沒想到啊,我爸要求太突然了。”劉玉也是糾結劉楓打扮,心想可别給自己丢人。
很顯然,甯潔也有所嫌棄,畢竟這可是會給自己掉價的。但她沒劉玉那麽刻薄,在替劉楓想着辦法,可思來想去,隻好無奈說道:“劉楓,一會兒你表現低調點。”
“沒問題。”劉楓爽快答應。
于是,兩女一男走到别墅門口,由着站在門外的保安檢查邀請函後,親自将門打開。
“真有檔次。”劉玉望着大門裏面的這一切,眼睛锃亮,急不可待想要融入進去。
大門進去,就是一個橢圓形大廳,家具已經被搬到邊緣,形成一個舞池,在輝煌的燈光照應下,沙城富二代、官二代穿戴整齊聚在一起,看人數起碼有幾十餘名,各自三五成群結伴。
最惹人注目的是左邊上角一處沙發上,坐着四名男生,一個個英俊帥氣,穿戴奢華,用着捕抓獵物的眼神在各個女生間打轉。
當甯潔進來一刻,四人中有三人用着暧昧眼神看向被簇擁那名男生,染着棕色頭發,有着刀削般臉頰,一雙眼睛較爲狹長,使其又有幾分桀骜氣息,他看到甯潔,帶着玩味笑意走了過去,自動無視後面的劉楓。
“甯潔,你可來晚了哈。”男生故作調侃說道。
“這可不關甯潔的事,是我那邊拖着。”劉玉一副爲好姐妹排憂解難的姿态,惹得對方灑脫笑了笑。
“楊勇,這次畢業舞會辦得挺不錯的嘛,好像還有新人?”甯潔姿态也熱情許多。
“嗯啊,不僅二中的,我還邀請一中的許多朋友以及兩個私立學校,可以說整個沙城最有勢力有錢人家的子女都在這裏。”楊勇像是在展現着自己能力,誇誇其談。
“二中?陳佩佩也在?”甯潔忽然說出一個讓人意外的名字。
楊勇一怔,随即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女人可是從小争鬥到大的,無論是從穿着還是品味都在暗中比較的沙城富家女。
“她也在,喏!她過來了。”楊勇示意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舞會上,在有人進來時都會舉目看去,如果認識的話就會上前表示親近,那陳佩佩自然認識甯潔,不過她上來可不是沖着她來的。
陳佩佩穿着是一件黃色連衣裙,與甯潔不同,胸前被遮得嚴嚴實實,甚至到了脖子,然而設計巧妙,自左右肩膀又有變化,使其化腐朽爲神奇,露着香肩,裙子在背後系着繩子,大半邊玉背一覽無餘。在她身後,跟着是身穿紅色成熟性感裙子的米琬玉。
看到這兩個女人過來,甯潔示意的看了看旁邊劉玉,兩個姿色不俗的女子紛紛做出鬥豔的姿态,那楊勇稍微往後退了幾步,注視着接下來精彩一幕。
“你給我安分點。”劉玉示意劉楓,可别在這關鍵時候丢人。
誰知,陳佩佩竟然直接繞過甯潔,來到那名穿着随便的劉楓身前。
“你這死人!”陳佩佩憤怒看着劉楓,“放那麽多天假,叫你出來都不肯,到最後都不接我電話,是躲着我嗎?!”
說完這話,就親密的伸手去擰劉楓胳膊,她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米琬玉在旁邊,要表現出劉楓是自己男朋友這個事實。
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她這将近半個月可是頻繁找過劉楓,但都被劉楓拒絕,哪怕是陳佩佩知道兩人關系是假的,她也确定劉楓知道自己在追求,可是這家夥竟然愛理不理,如何叫人不氣憤?
現在她,也不在乎劉楓穿着什麽,因爲在經曆在教務處辦公室事件,她就已經意識到劉楓不簡單,在這層因素之下,她隻覺得劉楓穿着普通也是個性
當然,個性不能當飯吃,她思索一會,詢問着米琬玉:“你車上不是還有上次賣給劉楓的衣服嗎?能拿來嗎?”
米琬玉注視這對情侶,表情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的不自然,反而還沖劉楓落落大方笑着,隻有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她眼裏的狡黠之意。
聽到陳佩佩話,她才想起上次劉楓下江救人,她爲其買過一套衣服,後來被送了回來,一直放在車上。
“嗯咯。”于是她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趁着米琬玉拿衣服空隙,那甯潔等人走了過來,“佩佩,這是你男朋友?”
劉玉用着複雜的眼神望着劉楓,她知道自己姿色不能與甯潔、陳佩佩這樣相比,家裏财富也不是一個階段,如果不是甯潔,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邀請來這。
“嗯啊。”陳佩佩很是自豪挽着劉楓,仿佛隻要别人數落不是,她就能夠提出劉楓諸多優點進行反駁。
甯潔深知陳佩佩性格,所以沒有大意諷刺,暗自想着:“是成績了得?還是有什麽特長?不過看外形确實不錯,穿着普通,但也是來得匆忙,不過聽劉玉所說,家裏應該很普通。”
事實證明,當劉楓換上米琬玉拿來的那件小西服時,就連劉玉都認不出來這是她那個窮酸表弟。
事後,甯潔等人與陳佩佩以及米琬玉乃至劉楓适當保持距離,相互議論着。
“你怎麽會來這的?又怎麽會和甯潔那蕩婦一起?”陳佩佩小聲道,有着幾分酸溜溜的。
“蕩婦?”劉楓苦笑,心想沒那麽嚴重。
“哼!穿成那樣,不就是勾引男人嗎?禮服哪有這麽風騷的。”陳佩佩盯着甯潔,極度不屑着。
劉楓無奈的聳了聳肩,心思落在這個舞會上,這些有錢人家子女應該是模仿歐美那邊舉辦個畢業舞會,但卻又刻意模仿大人,保持格調,卻顯得不倫不類,這個舞會若是搞成狂歡興緻更有看頭。
不過倒是符合國内情況,這些富二代基本上都會子承父業,現在故意裝扮的成熟一點,也是無可厚非。
劉楓也自己來的經過一說,聽完後,陳佩佩恍然大悟,用着古怪語氣說道:“你表姐把你帶這來又不告訴你準備衣服,這是存心讓你出醜?要不要我幫你教訓教訓?”
劉楓納悶的笑了笑,心想教訓也用不着你來啊。
“你們考的怎麽樣?米琬玉呢?”劉楓轉移話題。
聽到劉楓詢問自己,米琬玉略感驚奇,還沒說話,那陳佩佩就搶先道:“她啊,可狡猾呢,平日内看不出來,這次竟然考了七百的高分!”
“你還不是六百七?!”
兩個女人分數讓劉楓咂舌,沒想到這兩個平日裏到處瘋玩的角色能有這樣成績,但轉念一想,他們家裏請的起名貴家教,買的起高價營養品,倒是無可厚非。
“劉楓你考了多少?”陳佩佩問到劉楓身上。
“比你們稍微高那麽一點點?”
“我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