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抱着自己女兒進入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安撫着。劉楓則是看向帶來的男孩,現在終于是從渾噩狀态中反應過來,然而也正是如此,他臉上湧現出猙獰的憤怒等等表情。
如果就這樣繼續下去,這男孩恐怕一直都會以自卑扭曲心靈成長,等到了成年,内心扭曲會使得他也具備戀童癖愛好,從而傷害其他人家。
“你叫什麽名字?”劉楓詢問道。
“李志強。”男孩聲音嘶啞報出一個名字。
“志強,看着我的眼睛。”
聽到這話,男孩狐疑望向劉楓雙眼,就是那麽一下,使得他整個人開始恍惚,眼前景物變得搖晃模糊,耳邊陸續傳來聲音。
“志強,今天的事情你不會記得,将從你大腦中删除,你的屁股,是因爲上廁所時被樹根碰到。”
劉楓盡力試圖對這男孩進行催眠,當然自己也沒有多大自信,幸好男孩還小,加上自我保護機制使他大腦也希望遺忘這件事,再加上劉楓得到幽夢神塔的幫助,魂魄壯大,精神力使得他完成這件高難度事情。
催眠過後,男孩就熟睡過去,劉楓讓陳芳照顧,自己則是再次前往鎮上,爲殺人做些準備!
………
………
向雲也即是雲少腦袋撞得不輕,被檢查出腦震蕩,更是差點因爲溺水亡,父其向華傑縣長怒不可及,趕赴醫院病房看望,同時趕到的還有警察局局長佟有爲。
單人病房中,向雲躺在病床上,大模大樣正吃着水果,床邊一個婦人憐愛看着他,剛給他剝了香蕉皮,又開始削蘋果,至于向華傑和佟有爲則是站在旁邊詢問着情況。
向雲自己都莫名其妙,将事情直接說出來,也不隐瞞自己戀童,說的時候更是十分輕松姿态。
“佟局長,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個人。”向華傑聽完後這麽吩咐道。
“打人的應該就是那位劉楓。”佟有爲想起之前和劉楓通過電話,再确認不過,所以很果斷。
“是他?”
向氏父親皆是一驚,向華傑埋怨看向自己兒子,“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惹他嗎?爲什麽他會把你打成這樣。”
“幹什麽?!難道兒子被打還是錯了?向華傑,你什麽意思?”向雲還沒說話,那婦人就不滿罵道。
“咳咳!聽說是因爲雲少這次找來的那對小孩,那女孩是劉楓認識的。”佟有爲不得不道。
“還能是這樣的?”向雲莫名其妙,他确實是想找劉楓麻煩的,可惜這貨平日裏面都躲在深山老林,他根本沒機會啊。
“這事到底怎麽說?反正我是不會放過打我兒子兇手。”婦人雙手插腰,誓不罷休的姿态。
向華傑沉默不語,他對于劉楓背後勢力還是有所顧及的。
“無論是酒店錄像還是保安口供,可謂是證據确鑿,問題是雲少在被打這件事上,正在做的事……”佟有爲說到最後,暗示着是雲少戀童在先,追究起來,恐怕是兩敗俱傷。
“怎麽怎麽?兩個小孩而已?我家向雲也就是玩玩,何況被玩還是她們的榮幸,不就是要錢嗎?要多少給多少,到時候打點後兩個小孩父母家,這人就死定了。”婦女惡毒着說道,并不知道自己兒子就是在這樣的溺愛下,變成辰城縣惡魔。
“沒錯沒錯,就這麽辦,打點好那兩個小孩父母,那這小子就死定了。”向雲激動起來,如此一來的話,這位劉楓就是做好事入獄,能将人活活氣死,正是他想要的。
“按照正常流程走。”向華傑也咽不下兒子被打這口氣。
負責人佟大爲立馬表示沒問題,恰巧這時,他手機接到一通電話,得到一個信息,說給向家三口子聽:“那劉楓來警局自首了。”
三人一聽,向雲擊掌道:“太好了!”
“哼,還不是怕了?”婦人更是得意洋洋。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劉楓殺人計劃的開始。
劉楓不喜歡搞救贖那套,直接用劍糾正這世間錯誤是最好不過,他主動來到警察局,這世上難道還有比這更好的不在場證明嗎?
不過讓他意外的,那佟有爲局長一改常态,對他視而不見,而下面的警察毫不留情對他進行審問,追究他涉嫌鬥毆、惡意傷人乃至殺人未遂!
對此,劉楓向那負責做自己筆錄的馬警官問道:“那雲少行爲就完全合法了嗎?”
“有你發問的權利嗎?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不要自作聰明!”馬警官不滿喝斥一句。
“天下烏鴉一樣黑啊。”劉楓感歎萬千。
這時,已是夜晚,來鎮上最後一班巴士上,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衣,背着吉他包,臉上戴着口罩男子,下車後的他,直奔鎮上人民醫院而去。
向雲依然還在單人病房,由于不是特别嚴重,父母已經先行回去,他自己躺在床上,百般無聊,想起白天那對七八歲小孩,是那麽完美,讓人蠢蠢欲動。可惜啊,男孩對于他來說,是開胃小菜,主菜女孩卻沒吃到口。
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一個姿色極佳的護士笑臉盈盈走了過來,認真正規的檢查開始檢查。
趁着這個空擋,向雲很不客氣用手去摸其大腿和屁股,而這小護士知道他的脾性和名聲,一副敢怒不敢言,甚至臉上還擠出微笑。
“去,給我穿件白絲襪再進來,還有換件小号的護士服過來。”向雲強勢吩咐道。
“你把我當什麽了?”小護士忍無可忍。
“我把你當成可以幹的婊子。”向雲嘴角露出一份玩弄笑意,一隻手用力拍在她屁股上,又狠狠抓了一把,道:“把老子服侍舒服了,讓你當護士長,将來乖乖聽話,副院長你都可以當上。”
本來還矜持憤怒的小護士頓時一怔,心動無比看着他,“真的嗎?”
向雲點了點頭,對這反應完全沒有意外,催促道:“還不快去?”
那小護士沒有過多猶豫,立馬走出病房。
“女人就是賤啊。”向雲自信滿滿暗罵一句,在這個社會,能夠讓女人跪舔,簡單的就是男人手中權勢與金錢,什麽小弟弟雄偉又或者相貌英俊都是白搭。
他想像一下接下來發生的激情畫面,就興奮不已,誰知道這時候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他狐疑看過去,“那麽快?”
不想,站在門口的可不是換上白絲襪的護士軟妹子,而是一個一身黑衣,臉上帶着口罩,手上還持有一把劍的男子。
“拍戲啊!?滾蛋!”
向雲不耐煩嚷嚷一句,揮手就是要他出去。
可是,來人不退反進,又走了進來,由于白天劉楓的事情,向雲有了心理陰影,就是要去按床邊的按紐,叫人過來。
然而來人速度更快,嗖得一聲,那按鈕就被一把飛刀準确擊中。
“是你?”
等這黑衣人靠近,面罩以上的眼部一覽無餘,他自然認識這就是劉楓!
“你不是應該在警察局嗎?”
十分鍾後,在換好白絲襪返回的小護士尖叫下,整個醫院乃至辰城爲之轟動,據當事人所說,當她推門進去時,辰城有名纨绔子弟被發現死在病床上,身上被多出利器切割痕迹。
由于死者身份,乃至在醫院病床上死亡的惡劣影響。警局第一時間組成專案組,皆是從沙城請來的厲害刑警。
經過一番調查,讓人吃驚的是,兇手素質極爲過硬,手段專業,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僅僅是醫院走廊與電梯的攝像頭錄身穿黑衣的男子,并且這男子出現沒一秒,當處的攝像頭就被破壞。
“此人就是兇手。”專案組成員紛紛認同,找到目标方向後,都認爲這件事情沒過幾天就能破案,畢竟尋仇是最容易查的。
“由于兇手臉上戴着面罩,看不出真實面目,但還是有特征的,此人年齡在三十歲以下,短長發,身材一米八左右,不肥不胖,所以各位調查死者親屬,看有沒有符合這特征的。”專案組的組長李如龍總結說道。
“組長,有一個人嫌疑很重,叫作劉楓。死者入院也是被這人毆打,并且他身手極好,幾名魁梧保安在他一招之下就沒有反抗力氣。”一名組員說道:“不過,案發的時候,他在警察局因鬥毆被看守着,攝像頭和警局的大部分人都可以作證。”
“那就不是兇手嘛,人怎麽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也有可能是這位劉楓的朋友或者親人,不滿他因此入獄而報複,所以這條線一定要跟下去,弄清楚打人動機。還有,這劉楓現在在哪?”李如龍打斷道。
“被放了,聽說背後有勢力,出現這麽大的事後,是死者父親親自下令放的。還有,這劉楓是初次來辰城,朋友不清楚,但沒有直屬親戚。”
“現在猜測都是沒用的,先調查。”
“是!”
專案組成員紛紛站起身來,将劉楓當成頭号嫌疑犯或者兇手朋友。
而在這些成員中,有個女警望着劉楓照片,心想着:“怎麽覺得眼熟?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