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安保系統存在着一個問題,那即是身爲攻防的防守一方,它是處于被動的,是可以被各種計量與策劃來實施突破,考慮的條件永遠是在已知情況下,也就是說,一個安保系統厲害之處在于已知條件多少以及自我判斷。”
“但這些都不夠,安保系統應該考慮的是發現對對方,而不是困住對方,所以設置各類陷阱是很有必要的。”
劉楓說完以後,看向李隊長,“很抱歉,你的安保系統雖然具備這些條件,但在國際上十分粗糙,當然,相當于國内行情,還是很有檔次的。”
“能直接說你是怎麽進入到我辦公室的嗎?”謝怡茹打斷道。
“你想知道?”劉楓笑着看向她,一臉勝利者姿态。
謝怡茹氣悶轉過頭去,經過先前驚恐,冷靜下來的她十分在意之前劉楓調侃自己名字。
“難道要對謝小姐不利的人都具備像你這樣素質?”李隊長不可置信看着劉楓,對于這個年輕人,他已經不飽任何輕視。
“不,不是所有人,是很多人比我更加優秀,我的專業僅僅是了解,然而有很多人卻是以此爲生,他們更加厲害與犀利。在這個世界,有許多存在的事情與真相超出我們國民想像,很多行業你們恐怕聞所未聞。”劉楓正經說道。
随後,他又看向謝怡茹,笑道:“至于我怎麽進入你辦公室的嘛,等到你态度誠懇問我時,我再告訴你。”
謝怡茹沒有說話,可嘴角輕輕一撇,顯然是在說‘别做夢了’。
旋即,她揮手讓李隊長出去,等到辦公室就剩下她和劉楓兩人時,正經問道:“我父親惹出來麻煩真會波及到我?”
顯然的是,經過剛才模拟刺殺,本來不放在心上的謝怡茹也變得重視。
“這件事已經導緻五人死亡,若是真的波及到你,沒有我的保護,你絕對活不過今年。”劉楓認真說道。
“好,我授權你對我進行爲期三個月保護,在此期間,你以私人保镖名義保護我。”謝怡茹冰涼說着。
“我的酬勞是你父親先行支付,我要做的是履行要做的,所以你應該聽我的。”劉楓正了正色,給出一套方案,“首先我要形影不離保護你,你在公司或者外出都要有我的跟随,在生活方面,我會和你住在一起。”
“沒有可能。”謝怡茹一口回絕他最後提議。
“有疑問可以咨詢你父親,我要做的是保護你安全。”劉楓聳了聳肩。
“你先出去。”謝怡茹美眸一轉,示意着。
劉楓聽到這話,很幹脆走出辦公室,順帶把門給關上。
貝齒咬了咬牙,謝怡茹猶豫着撥通一則電話,等到那邊接聽後,沒好氣說道:“爸,你到底給我惹出什麽麻煩?!”
“哎喲,乖女兒,你就别問那麽多,爸也沒想到啊,那劉磊是個高人,沒有他的話,你爸早就死了,我是怕他們報複你才腆着臉求别人出手的。”謝迎天正在機場等待航班,一臉無奈向自己乖女兒傾述着。
“他真有那麽厲害?”
事已至此,謝怡茹已經接受自己需要保護這個概念,奈何劉楓要跟自己同住,這點完全無法答應,“他說要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還要住進我的公寓,你也放心?”
“這個嘛,隻能說别人專業啊,不然還保護你什麽?”謝迎天倒覺得沒什麽,一個勁安撫道:“小命要緊~小命要緊~你也不想睡着睡着就把仇家找上門。”
聽這麽一說,謝怡茹心煩意亂将電話蓋上,最終無奈按住電話某個鍵吩咐道:“讓他進來。”
總裁辦公室外的秘書台,小莉聽到這話話,向坐在沙發上的劉楓說道:“老闆叫你進去。”
劉楓點了點頭,打量一眼這個職場白領女孩,自信笑道:“看來以後我們要經常相處,我叫劉磊。”
“吳莉。”秘書露齒微笑,還是保持着第一次見面拘束。
進入辦公室,劉楓看到謝怡茹正拿着一疊合同,放在他面前桌上,“這是合約,寫上你的姓名資料等等信息,我無法讓不三不四的人進我公寓。”
劉楓拿着合同看了看,發現上面信息要求十分嚴格,包含着身份證号碼甚至國籍,乃至家人聯系号碼。
他沒有拿筆意思,直接将合同丢了回去,臉上露出神秘神色。“希望你能明白,介于我的能力和私人關系,我的信息是需要保密,你可以叫我劉磊。”
他停頓一會兒,補充一句,“至于你所擔心的,完全沒有必要,我一不圖錢财,二來……”
說話時,視線在謝怡茹身上遊走,用着審視眼神,最後輕輕一笑,“你不是我喜歡類型,面對一個冰雕,我硬不起來。”
霎那之間,謝怡茹玉手握拳,俏臉绯紅,也不知是憤怒還是其他因素……半響過後,她舒緩玉拳,近似冰涼看着劉楓,“你要怎麽做就做,但事先聲明,我的容忍是很低的,你的行爲要是出軌,直接out。”
“沒問題。”劉楓點頭答應,不過接下來,謝怡茹就不再說話,而是低頭看着文案,好半會才對他說道:“我要工作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辦公室外面進行保護。”
劉楓聽到這話,走出辦公室,看了看走道和秘書台旁邊沙發,徑直在沙發坐下。
秘書吳黎狐疑看了看他,不是說同事嗎?怎麽總裁沒有讓自己去拟定人事合同?莫非就這樣開始辦事了?
想了想方才劉楓和謝怡茹對持态度,吳黎還是明智選擇默認劉楓的存在。
五點半,是公司下班時間,不管其他員工有沒有加班,身爲總裁的謝怡茹已經收拾妥當,向辦公室外走去,臨近辦公室大門時,她才想起外面還有一個等待自己保镖,這種感覺十分詫異。
推門出去,她還在想這時的劉楓在做什麽,是像個衛兵似的筆直站在門口?還是吊兒郎當在沙發上睡覺?
結果都不是,隻見劉楓站在秘書台上,像男生教女生打台球那樣貼在自己秘書身後,兩人雙手捧着手機。
“注意手指按下去的節奏,上升時不要太快。”劉楓親密在小莉耳邊說道。
而吳黎這丫頭絲毫沒有自己被占便宜覺悟,滿臉亢奮盯着手機屏幕,隻見一隻小鳥伴随着她手指按下跳動,穿過高低不同水管。
謝怡茹知道這款手機遊戲,名字叫‘flappybird’,以令人發指難度而走紅,遊戲規則是這小鳥穿過鋼管得一分,然而新手想要在半個小時裏面得到十分,就已經算很不錯。
然而,此刻吳黎在劉楓手把手親切指導下,屏幕顯示的分數竟然達到九十!
并且還在逐步增高。
“九八……九九……一百。”
“哇!破一百了!”吳黎興奮蹦跳,也不理會小鳥死亡,一百的高分,足以讓她傲視自己網上整個朋友圈。
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爲她無聊偷玩遊戲被劉楓發現,結果劉楓不僅沒有多說什麽,反而還言語教她,到最後發生這樣一幕。
她一米六的身高僅到劉楓胸膛,所以這種手把手教導并沒有使兩人身子緊挨,但毋容置疑的是,這樣姿勢十分暧昧。
謝怡茹臉色越發難看,這個家夥竟然在自己公司泡妞,而且泡的還是自己秘書。
不由,對他印象更加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