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
“而且還是個狀元。”
“真丢人啊,簡直可以和前幾年校園偷窺狂相比。”
“這下是沒臉再在學校待下去了。”
“處分他,嚴重處分他,簡直太侮辱女性了。”
圍觀新生一人一句的譴責如同浪濤般襲來,對此胡俊傑充滿着得意。隻不過,他隐約察覺到不對勁,爲什麽周圍這些議論的聲音是沖着自己而來?
他意識不妙,驚恐望去,果然發現被萬夫所指的并不是對面劉楓,而是自己!
周圍新生皆是用着嫌棄、厭惡、憎恨眼神看着自己。
頓時,他整個人驚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往對面看去,從劉楓寝室出來的幾名教官,果然兩手空空,那剛才那聲‘找到了’叫喊是誰發出?
胡俊傑望向劉楓,後者也正看着他,眼神沒有半點憐憫。
于是,胡俊傑想到一個極其可怕可能性,僵硬轉過頭去,隻見同寝室的隊友皆是已經遠離他,而就在他身後,進入他寝室查找的教官,正拎着一打内衣内褲,他看着十分熟悉,都是自己亢奮下偷回來的!
“怎麽可能,自己明明放在對面劉楓寝室的。”胡俊傑壓抑不住驚呼聲脫口而出,辛虧周圍太過吵鬧,沒人聽見他在說什麽。
然而,幾名教官以劉濤爲首,臉色不善看着他,那劉濤更是毫無掩飾嫌棄,向他說道:“你跟我們走一趟。”
胡俊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他隻聽見周圍新生嘲諷議論和毫不留情鄙夷,直到他走出視線範圍才消停。
“多謝你了。”
胡俊傑離開沒多久,劉楓向身邊一個室友說道。
這人叫作杜龍,今天出操時候偷懶,以肚子疼爲由待在寝室,恰巧當時胡俊傑進來陷害自己,而杜龍的床位在不起眼上鋪,故而胡俊傑沒有發現。
可是杜龍卻将他行迹一清二楚看在眼裏,當即就跑去告訴劉楓。
劉楓得知後,正欲去禀告教官,誰知道就聽到下午教官将會查寝消息,故而十分懊惱,認爲胡俊傑這厮手段太過惡毒,于是将計就計,以牙還牙,等到輪到胡俊傑寝室出操時,他和杜龍兩人又将内衣和内褲給塞了回去。
于是,就發生這樣一幕。
杜龍大方擺了擺手,理所當然說道:“這有什麽好謝謝的,都是該做的,我們可是隊友,怎麽能讓别人陷害自己隊友呢?”
“無論如何,我欠你一個人情。”劉楓拍了拍他肩膀,要是叫陳凱或者方雄知道,絕對會吃驚,因爲他們眼裏老劉很抗拒勾肩搭背,而一旦能夠做到這地步的,都是他認可好友。
當天下午,關于胡俊傑處分就下來,直接從軍營開除,遣返學校,至于學校如何處置,軍隊方面是管不着的。
收拾行禮時候,胡俊傑整個人失去理智,氣沖沖跑到劉楓寝室,當面罵道:“劉楓,你真狠毒,竟然這樣害我!?”
劉楓還沒來得及說話,那杜龍就跳出來說道:“你這人真有意思,明明是你想先害劉楓,現在隻不過是以牙還牙,你就受不了?那你怎麽沒想過陷害劉楓他的下場和處境?!”
聽到這話,胡俊傑當場說不上話來,啞口無言,可他拳頭緊握,牙齒緊咬,明顯是十分不甘心。
寝室其他人也早就從杜龍嘴裏聽到怎麽回事,隻覺得很是解氣,現在看到這人還有臉皮跑過來,立馬是群起攻之,一人一句,把他從頭罵到腳,恨不得動手。
眼看如此,胡俊傑隻好罷休,死死瞪着劉楓,說了一句:“今生今世,我和你沒完!”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走了。
劉楓沒把這話當回事,心想你算什麽玩意?
軍訓依舊繼續,另外一邊,劉楓第二元神也在保護着性感總裁。
經過幾天相處,他發現謝怡茹簡直就是一台工作機器,和男人……不,比男人還要強悍,分分秒秒都在工作,除了回家後,就沒看見她停歇一秒。
三天下來,他也沒有見她離開過大廈,令人發指的是,就連買菜,她也是直接差人給出清單,活脫脫就是極品宅女嘛,而他自己當然也隻能留在身邊。
在上班期間,劉楓都是坐在總裁辦公室外面的沙發上,整天和秘書台上的吳黎眉來眼去,頗有投緣,兩天沒到,彼此間就以姐弟相稱,吳黎大學畢業,比他年長四歲,叫姐無可厚非,可是從平日相處來看,根本就沒有做姐的樣子,倒像個撒嬌小妹妹。
在沙發上坐久了,劉楓也見過公司不少出入總裁辦公室,這些能到總裁辦公室面見謝怡茹,都是公司高層,起碼是經理之類,其中不乏白領女郎,姿色靓麗,對于帥氣劉楓,也是媚眼頻繁。
隻不過當得知他隻是一個保镖後,就再也沒有人把他看在眼裏,選擇直接無視,與學校女生相比,有着物質上區别。
這也不能說她們不好,隻是社會必然現象趨勢。
對于這些,劉楓沒有絲毫不耐煩抱怨,原因是那塊純白晶石已經被他成功開發,成爲修士界的一件法寶,也即是小說裏面經常出現的空間戒指,而在修士界,專業名字叫作‘納芥’,如果是手镯形狀的,就叫納芥手镯,如果是戒指,就叫納芥戒指。
劉楓得來的純白晶石由于形狀和大小,無法做成手镯或者戒指,于是被他改造成項鏈狀,其空間也比不上戒指或手镯。
不過,依然有五十平方,容納世俗東西,是綽綽有餘的。
有了納芥項鏈,劉楓若是想要賺錢,也變得輕而易舉,比如說偷盜或者販毒,幾乎就是無往不利。
然而金錢對于劉楓一直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合法收入,能讓自己家人買房買車,風光鄉裏,過上好日子的收入。
于是,他又想到自己美容産品計劃。
經過這幾天了解,他發現美泰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竟然對這方面有所涉及,并且做得很大,旗下打造出諸多國内知名美容産品,銷量十分可觀。
他大可利用這家公司現有資源,将配方買他們,讓其銷售與售賣,自己坐享其成就是。
想到就做,劉楓從沙發上坐起身來,直接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秘書吳黎看到,連忙用電話通知裏邊那位。
謝怡茹聽到找她的是劉楓,不免好奇,這幾天下來,她發現劉楓十分自律,在沒有破壞她生活習性前提下,每天還負責她的飯菜,故而現在看法已經改觀。
“進來。”謝怡茹向門外說道,然後習慣性依靠在椅子上,目光投向窗外,可忽然想到什麽,又調整目光,将視線望向走進來的劉楓。
“有事?”察覺到自己變化,謝怡茹自己都不可思議。
“是這樣的,總裁姐姐,我發現咱們公司在經營美容産品這塊?”劉楓笑着問道。
對于劉楓各種稱呼,謝怡茹早就習慣,故而十分正常點了點頭,問道:“怎麽了?公司旗下美容品牌,有國内一線的‘二清堂’、‘伊芳’、‘藍蔻’……”
說着說着,謝怡茹就發現自己習慣性以工作習性,後面那段話根本不需要說出口的。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美容配方,效果非常好,要是和公司合作的話,能不能打造出一個品牌?”劉楓大大咧咧坐在桌前椅子上,向她說道。
“美容配方?”
謝怡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按照她和劉楓了解,他不應該會說這些的,怔了一會兒,臉上出現一抹玩味笑意,問道:“那你是怎麽打算賣這個配方的?直接買斷給我們,還是銷售分成?”
如果真是談生意,她是不會這麽說的,問題是她把這當成玩笑。
“分成,二八開。”劉楓早就想好了,自己配方那麽強大,當然是銷售分成。
“看來你并不貪心嘛,隻有二八……”謝怡茹點了點頭,右手轉動一根價值幾十萬鋼筆,不想劉楓接下來一句話,就使得她鋼筆掉落在地。
“我八你二。”劉楓笑呵呵的,一副很正常樣子。
謝怡茹眉目一皺,一副見鬼表情看着他,不可置信說道:“你隻是出配方,而生産到銷售,都是我們承擔風險,你還要占據八?那我們豈不是沒有利益了?”
話音落下,她又覺得自己太較真,如果這真是場生意,那談得也太幼稚了。
“别小看配方,你看加多寶和王老吉最後就是因爲一個配方争奪花銷近千萬啊。”劉楓說道。
“這人是白癡嗎?”
謝怡茹白了他一眼,暗自想到,商場之争哪有這麽簡單容易,加多寶和王老吉實際上争的是一種涼茶品牌,争的是誰更正宗,配方隻是一個武器說法。
“樣品呢?樣品帶來了嗎?”
不過,謝怡茹也不打算揭穿他,公式化問道。
“這麽說你同意了?沒問題,樣品我過幾天給你送過來。”劉楓興奮的點了點頭,他确實是商場白癡,隻覺得一切正常,屁颠屁颠走出辦公室。
謝怡茹看了看劉楓背影,沒想到這個大男孩還有這麽天真可愛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