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一種女人,不需要妖媚挑逗,随便往那一坐,就能讓男人神魂颠倒。
謝怡茹就是這樣女人,她一如既往穿着私人定制小西服,包裹着玲珑豐滿嬌軀,小蠻腰往上是那對豐滿胸脯,衣物之外,是令人心動冰肌玉骨。
她身子前傾,翹臀半坐在椅子邊緣,使得那對美腿形成誘人曲線,黑絲穿在美腿,将她女王氣質烘托越發強烈,恨不得匍匐在她面前,捧起她的美腿,渴望得到她賞識。
這時,謝怡茹目不轉睛望着電腦屏幕,神情冷峻,自從前幾天那篇惡意攻擊新聞後,公司股票一跌再跌,損失不小,許多小股民怨聲載道,這多少出乎她的意料,更讓她意識到商場慚愧。
突然,她站起身來,脫掉自己高跟鞋,踩着英國進口的名牌絲襪行走在辦公室大理石上,往地面鋪上瑜伽墊,雙腿并攏,前身彎曲,臀部翹起,呈現出瑜伽中一種控制身心姿勢。
但凡有什麽負面情緒,她都會進行情緒控制,以免自己出錯。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一個美人翹臀挺胸是何等讓人血脈噴張,不過她不在乎,反正也沒人會闖入她辦公室。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辦公室的門被人毫無預兆推開,同時桌上電話傳來吳黎無可奈何聲音:“老闆,他回來了。”
擡頭看過去,隻見劉楓笑呵呵走進來,手中還拿着一節竹子。
看到她這動作後,瞬間癡呆在原地。
“太誘人!太誘人!”
劉楓直呼受不了,隻見謝怡茹即是豐腴又是苗條身體在小西服勾繪下,翹起偌大屁股,尤其是赤足黑絲,無不是在挑逗他的神經。
如果是其他人這麽闖入,毫不例外是被開除的。
但是對于他,謝怡茹已經有習慣,有時他會敲門,又時又不會,又不像故意如此,就好像長時間脫離社交,會忘記這點似的。
不過,看到劉楓那樣豬哥相,謝怡茹臉頰難得閃過一抹绯紅,漫不經心站起,輕語道:“你還是不會敲門嗎?”
說話間,她回到椅子上,将玉足伸進名貴高跟鞋中。
看到這裏,劉楓竟有種替她穿鞋**。
“這幾天去哪了?”謝怡茹穿好鞋,依坐在椅子上,如同往常般平淡,實則,她内心被劉楓狂熱目光弄得有幾分慌亂。
劉楓第二元神其實是去救本尊的,後來發現本尊完全能夠應付,于是中途改道,去做了些早該做的事情。
“去做樣品啊!你不是說要樣品嗎?”劉楓說話間,将手中的竹子放在桌上。
“樣品?”
謝怡茹一怔,然後就想起幾天前兩人确實說過這些,沒想到劉楓還真上綱上線,目光挪移到那節竹子上,忽然有些想笑,這麽粗糙的樣品,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奈何兩人關系特殊,她伸手拿起竹子,發現裏面盛着是某種近似乳白色液體。
“叫什麽名字!有什麽功效?你倒是介紹下啊。”謝怡茹看着還站在原地的他,無可奈何說道。
“名字沒想好,但是它具有排毒美容以及去疤恢複肌膚年輕功效。”劉楓自信說道。
“你認爲它的優點在哪?”謝怡茹難以掩飾失望,這些功效哪個不是美容産品噱頭?要說效果當然也有,但實在不夠強烈,就連頂尖名牌也得使用一段時間才見效果。
“優點在于它效果特别強。”劉楓理所當然說着一句。
謝怡茹強忍着罵人沖動,玉手握拳後又馬上松開,反複幾次,以着無奈語氣說道:“我會考慮的,你先出去……還有,以後平白無故消失幾天,先打聲招呼。”
最後一句話,她用着一種特别語氣,即是責備,又有些竊喜和害羞。
見她沒有将自己美容産品放在心上,劉楓正打算強調加重她注意,不想外邊傳來敲門聲,并且與普通員工不同,來人竟然推門進來。
一身價值不菲西服,顯然不是普通員工,年齡将近四十歲男性,渾身散發着老男人魅力,儒雅穩重,給人四平八穩的安全感。
“在工作啊?”男子大步走了進來,以着長輩語氣體貼道。
“文叔。”謝怡茹略顯奇怪叫了聲,同時示意看向劉楓,讓他先出去。
而劉楓遲疑往外走了幾步,與那文叔擦肩而過,後者餘光打量他幾眼,沒将他放在眼裏,對于這位奇怪保安,整個公司都有議論。
“管理公司很累,習不習慣?”文叔坐在椅子上,十分熱衷打理這間辦公室,再将目光投向謝怡茹,客套一句。
“一切還好,文叔有事嗎?”謝怡茹開門見山問道,這是她性格使然。
文叔知道這點,并沒有在意,略微沉吟一會兒,漸漸換上嚴肅表情,說道:“最近公司股票跌得厲害啊,許多股民抱怨,董事會那些家夥也坐不住了。”
“那隻是因爲輿論風向影響的散戶,我看損失不大。”謝怡茹流露出警覺,狐疑看着他,董事會怎麽可能僅僅因爲這樣就坐不住,必然是這老家夥帶頭影響。
“唉!”文叔重重歎息一口氣,惋惜說道:“你爸也是,将這麽大擔子交你在身上,說走就走,你之前在外國生活多好啊。”
謝怡茹撇了撇嘴,她是個名副其實富二代,二十歲的年紀,在她旗下的産業就多達二十多家,資産過億,當然這些挂着名字而已,在歐美留學,住着豪宅,有傭人服侍,過着優質生活,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乘坐遊輪在大海中央享受,沒事混迹上流社會,亦然是名氣不小的名媛。
現在被文叔這樣說,顯然是暗示她的上任胡鬧成份居多。
對于文叔目的,謝怡茹當然知道,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成爲集團最大龍頭,掌管公司。
他野心勃勃,暗地裏收購其他股東的股份,已達到百分之四十,成爲公司名義上最大股東。而謝怡茹隻占百分之八,還是她父親分給她,但和她父親的加在一起,那文叔自然就沒鬧騰的份,所以他現在顯得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