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莎麗刻意打扮,低腰超修身牛仔褲似是爲她量身定做,很好诠釋着什麽叫肉感美人,她坐在劉楓左側,不斷給他端茶,同時嬌滴滴認錯,先前那個尖酸刻薄女孩好像根本不存在。
對此,劉楓不動神色,不過旁邊孫藝蘭也在說着好話,兩個姿色不俗女人如此讨好,鄰座許多男性早已羨慕妒忌,更恨不得取代他的位置。
“好,我幫你說下。”劉楓最終妥協。
頓時,舒莎麗發出歡呼,激動的挽住劉楓手臂,使得自己大緊挨着他,眉目含春道:“劉楓,這次真的拜托你了,另外今天早上的事情實在抱歉,你真是大人有大量。”
“不用。”
劉楓平淡說着,正想着抽回自己手臂,不想三人間傳來手機鈴聲,他本能以爲是兩個女人的,誰知道她們都看着自己,并且舒莎麗還将手放開,好讓他掏手機。
他狐疑拿出謝怡茹給自己手機,發現後台運行的微信提示一個叫‘大小姐’用戶給他發送了一段語音。不由讓他覺得莫名其妙,莫非謝怡茹不僅把手機和号碼準備好,就連微信都注冊了?
尤其是這個‘大小姐’用戶名,記得之前兩人打趣時,他這麽稱呼過對方。
無論如何,他還是動動手指頭,選擇接聽這段語音,這個決定也讓他以後萬分慶幸。
“劉楓,快回來,有人闖入。”
謝怡茹絕對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女人,更别說這種狼來了性質,劉楓瞳孔緊縮,猛得一把站起,來不及向兩女細說,就飛奔出去。
所幸兩女也聽到這段語音,意識到事情大條,都也沒有怪罪,忽然孫藝蘭想到現在是下班時間,在南海根本是打不到車,乘坐地鐵恐怕也是來不及。而來時也是坐她車來的,所以她快步追去,打算乘坐帶他回去,而舒莎麗跑去櫃台結賬。
孫藝蘭跑出飯店,寬闊街道上竟看不到劉楓蹤影,讓她大爲納悶,視線所極足有千米,劉楓跑出飯店前後不到一分鍾,他速度哪裏有這麽快?
“我是說真的!剛才你系鞋帶時候,有個人‘嗖’地一下跑過去,速度和一輛跑車似的!”這時,她身前走過來一對男女,其中那女人竭力向男人證明着什麽。
人跑得比車還快?
男人自然不信,不以爲然說道:“人怎麽會擁有那樣速度,我看你眼花了。”
聞言,女人顯得極度不開心,卻也有幾分動搖,莫非真是自己眼花?
看着這對男女走過,傾聽着他們對話,孫藝蘭表情陷入深思,半響過後,她走回飯店,找到經理,詢問道:“我能看下你們店外的錄像嗎?我電動車被偷了!”
剛剛結完帳的舒莎麗莫名其妙,她哪裏有什麽電瓶車啊!但爲什麽要看錄像呢?
………
………
10、11、12………15……
看着電梯顯示數字迅速上升,謝怡茹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恐懼,如同一隻無形大手,掐住她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
突然,手機微信傳來語音,她連忙點開,傳來劉楓聲音:“電梯旁邊的鞋架有個木盒,打開後把裏面的符貼在電梯門縫隙之間。”
聽到這話,她不疑有他,正欲照做,可是無情‘叮當’響起,私人電梯已經停住,現在跑過去簡直是自投羅網,于是她飛快起身往二樓跑去,做着最後掙紮。
“如果不行,就去我房間,門邊同樣有道符,你貼在門後正中央!”
這時,微信語音再度傳來,由于界面已經打開,所以自動播放,也驅使着謝怡茹跑向劉楓房間。
與此同時,電梯門分開,三個惡狼湧入進來,青年人首當其沖,看着跑上樓的謝怡茹,發出怪叫,還調戲道:“快跑哦,跑慢的話,可是連性命都沒了。”
他身後兩名狠人,二話不說,健步如飛上去抓人,他自己反倒是不急,坐在沙發上,順便還将電視打開,像個大老爺坐在沙發,雙腿擺放在茶幾上。
謝怡茹跑進劉楓房間,餘光已經捕抓到兩人已經上了樓梯,慌亂在門邊桌上找到一張電影裏面的符箓,貼在門後正中央。
做完這一切,她發現自己無法再做什麽後,屏住呼吸,連退數步,眼睛死死盯住房門,門縫的燈光被兩隻腳所遮擋,意味着正有人站在門外。
恍惚間,她感到絕望,那看上去平平無奇一道符箓,能有什麽用?自己還真是太天真了。
砰!
一聲踹門巨響傳來,驚得謝怡茹心髒猛的一跳,驚恐看着房門,意外的發現木制房門沒有絲毫晃動,宛如一堵牆壁,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眼睛掙得老大。
門外那人想來同樣狐疑,這中看不中用的木門這麽難踹?氣得又是大力一腳。
這次,謝怡茹看清楚了,被她貼在門後的符箓,在踹門同時,閃爍着一道微弱光芒。
門外壯漢有些發怔,全力之下,不僅沒把門踢開,反倒是把自己震得後退,他同伴不滿将他推開,自個蓄力沖去,淩空跳起,兩腿連踢房門,淩厲兇猛,能将人肋骨踢斷。
可是……門依舊無動于衷,有着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味道。
這下,兩個人面面相觑,然後像發瘋似的用身子去撞。
聽着砰砰不斷聲響,再看那如同牆壁的房門,謝怡茹重重松下一口氣,然後将手機放在嘴邊,想說點什麽,卻發覺不知怎麽開口,怔了一會兒,她别扭道:“你的符……起作用了。”
說完後,她有種拍僵屍片的感覺。
“很好,我枕頭下還有件更加厲害神器,你快拿出來自衛。”劉楓回道。
這次,謝怡茹不疑有他,二話不說來到床邊,直接伸手探入枕頭下面,摸到什麽後,一把握住,持在自己胸前,如同握着一把匕首。
可當她看清楚手中是什麽東西後,如同觸電般丢掉,臉頰绯紅,怒不可及罵道:“這個什麽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隻見被她丢在床上的,是一件灰色男士内褲!!
“嘿嘿,開個玩笑,符貼好就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到。”劉楓輕松語氣傳來。
這輕描淡寫語氣讓謝怡茹心神大定,看了看房門确實安穩後,坐在床邊,又嫌棄挪移屁股,離得那男士内褲遠遠的,逐漸的,撞門聲讓她習以爲常,正打算通過微信讓好友報警,卻發現wifi一下子斷開了!
房間中,青年站在無線路由器旁邊,拔掉網線,自語道:“差點犯了大錯。”
又聽到樓上不斷撞擊聲,不滿道:“你們兩個不是号稱鐵手無情,辣手摧花的狠人嗎?連個門都搞不定?”
“這個門……有古怪。”樓上兩人,其中一個用着蹩腳普通話回應道。
青年暗罵一聲,快步走上樓前,來到房門前,用着懷疑眼神打量自己同夥,然後指了指房門,“這樣一個門你們都搞不定?”
家中房門,一般都是防護**,安全性并不高,破開很容易。
所以青年同樣一腳踹上去,結果自然一樣,“哎呀,真有古怪啊!”
怪叫一聲,青年走近打理,突然想到什麽,肅然向身後兩人說道:“遇到這種情況,你們說應該怎麽辦?”
兩人面面相觑,不善言語的他們不知道怎麽回答。
“首先你們要看看這門是不是沒鎖!”
青年誇張大叫,語出驚人,手搭在門把什麽,擰了幾把,驚喜道:“真的沒鎖!”
不是!
兩人一怔,這怎麽可能?!可沒等他們确認真假,就看到青年無奈看向他們,氣急敗壞說道:“你們還真信啊!還不知道去找撬門工具來。”
兩人翻了翻白眼,心想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但還是下樓去找工具。
很快,他們找來工具,輕而易舉就将門鎖幹掉,可沒等他們露出欣喜,就發覺這門依舊打不開!
“我草,這隻是個房門,難道裏面還加了很多鎖?”青年不由想着門後全部都是各種插鎖畫面,但理智告訴他不會這樣。
他站在原地怔了會,掏出一個電話,撥通過去,親熱叫道:“大師。”
“東西找到了?”電話那邊傳來嘶啞男聲。
“沒有,遇到些奇怪事情。”青年将房門情況一五一十訴說着。
“原來是這樣,難怪不肯把東西叫出來。”那邊并不意外,然後很輕松說道:“很簡單,你不是帶槍了嗎?在房門正中央開一槍就可以了。”
得到辦法,青年從身邊壯漢腰間掏出一把黝黑手槍,槍身锃亮,沒有掉皮之類,顯然不是從某個山溝淘來的。
“消聲器。”青年伸出一隻手,從對方接過消聲器後,對着門中央開了槍。
嗖!
房間裏面的謝怡茹隻聽到細微一聲,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就被子彈穿過房門,擊在房間窗戶玻璃聲給吓倒。
更讓她絕望的是,房門不像剛才那般不動如山,反而是被人輕而易舉推開,外面三人笑呵呵進來。
“你好啊,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