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怡茹強忍着内心咆哮,同時又在疑惑,爲什麽劉楓從來沒有把她當女人看待過呢?
說實話劉楓很冤枉,平日裏表現體貼入微,每日飯菜伺候,這還不把她當女人看待?
其實謝怡茹這麽想,是通過對比,認識第一天,她就看到劉楓借機占自己秘書吳莉便宜,然後又跑出去和孫藝蘭約會,現在又讓别人哭哭啼啼走了,必然是做了什麽。
可是,他就從來沒對自己做過什麽,所以謝怡茹才會這麽不爽。
這還真印證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謝怡茹現在很苦惱,她自信自己身材相貌,可問題到底出在哪?
突然間,她到一種可能性,這段日子,她和劉楓相處,穿着不是裁剪合身定制西裝,就是随意寬松居家服,盡管前者有着制服魅力,但不代表每個男生都喜歡。
她猜測正是因爲如此,劉楓才沒将自己當女人看,或是看成那種一成不變老女人!
那本小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魅力四射!
所以,謝怡茹先帶他駕車回到住所,徑直走到房間,開始換衣化妝!
半個小時後,當她走出房間,劉楓頓時驚豔在原地。
一直端莊系着的長發如今分開,筆直垂順的散布在兩旁,飽滿額頭下是張精緻絕美,可以稱得上禍國殃民五官,在妝扮下,柳眉細長,雙目在眼線下呈現出輕微妖娆,加上那紅唇上鮮豔唇膏,集性感與冷豔爲一體,看一眼就挪不開的美色。
在穿着上,一改從前,一件時尚黑色吊帶連體褲,褲身的腰部直在渾圓飽滿胸部下,顯得身材苗條,修長筆直美腿,踩着一雙紅色高跟鞋。
讓人覺得性感與高不可攀,隻求讨她一笑。
“這是要去和誰吃飯?”劉楓驚豔同時,又有不解。
見他這反應,謝怡茹終于心滿意足暗自偷笑,可她也說不出要去和誰吃飯,幹脆道:“你不用管。”
緊接着,兩人再從住所出發,來到一家五星級飯店,在豪華大廳下,坐着一張兩人桌。
事到如此,劉楓恍然大悟,原來并沒有其他人吃飯,僅僅是自己和她,對此他十分理解,這些日子來,像個機器人的謝怡茹,是應該要好好享受一下,隻是礙于自己這個保安在旁邊,她怕被說沒人陪,所以打扮一番,弄出一個假象,免的被自己說。
謝怡茹瞧見他臉上釋然,臉色輕微绯紅,自己着重打扮,又邀請在兩人桌前吃飯,想來這劉楓應該是懂了一些,接下來就看他的表示和追求。
女追男?!
她謝怡茹是不可能做的。
這時,一個美女服務員推着車,其上有兩碗粉狀菜肴,劉楓一看,竟然是魚翅!
緊接着,又有幾份名貴菜肴被擺上桌,分量都不多,但勝在美味與精緻,其中一道吸引劉楓注意,看上去像是碗清湯,上面漂浮着白菜,與其他名貴菜相比,爲免讓人覺得寒酸。
謝怡茹見他不解樣子,說道:“别小看這道菜,它叫開水白菜,所謂開水是用各種肉類熬制而成,味道鮮美,有個傳聞,當年周總理宴請日本貴賓時,因那位女客看上來的菜隻有一道清水,裏面浮着幾棵白菜,認爲肯定寡淡無味,遲遲不願動筷。在周總理幾次三番的盛邀之下,女客才勉強用小勺舀了些湯,誰知一嘗之下立即目瞪口呆,狼吞虎咽之餘不忘詢問總理:爲何白水煮白菜竟然可以這般美味呢!”
聽到這樣介紹,劉楓大感興趣,盛了一小碗,喝了一口後,嘴刁的他也是大爲贊揚,狼吞虎咽喝完。
其他菜肴也都不差,隻不過價格太貴,一頓下來,将近一萬,這還是沒有點酒,不然得翻上幾倍。
兩個吃貨享受完後,開始品味甜點,期間謝怡茹說道:“關于我的襲擊,現在你打算怎麽做?”
話語間,她帶有一種依托。
“實不相瞞,現在他們襲擊目标,已經在我身上,但防止連累到你,我會一直保護你,直到我将他們摧毀。”劉楓以着輕松姿态說道:“過年前就應該解決,所以你無須擔心。”
“到時候呢,你要去哪?”謝怡茹并不懷疑劉楓有這樣能力,隻是關心他在之後要怎麽做,自己都這麽表示了,你是不是應該選擇留下來?
“這件事結束後,應該是明年的年初,得去趟九寨溝。”
“我不是問你去哪旅遊!”
“旅遊?我可不是去旅遊的。”劉楓神秘一笑,那個時候,修真界可是發生一件轟動事情。
謝怡如見他話說一半,故作神秘,得不到答案,頓時煩躁莫名,甜品也懶得吃了,結賬走人。
“看來真是大姨媽來了。”劉楓不得不感歎道。
經過這次吃飯後,謝怡茹又恢複冰山美人角色,相比以前,還與劉楓刻意保持着距離,劉楓倒是無所謂,反而十分欣喜,因爲怡如美容産品現已在全國引起熱潮,甚至日韓與香港那邊都有人代購,足可見強勁。
身爲該産品最大受益人,他當然樂得不行。
另外一邊,劉楓本尊受到打擾。
起因要從一棟别墅說起,别墅主人乃是南海真正大人物,南海市的市長,安如文,如今在别墅裏面,還有一名年輕女子和兩名老者。
年輕女子是安市長妹妹,其中一名老者是他父親,另外一名,面白無須,兩鬓泛白,卻精神極佳,穿着中山裝,戴着老花鏡,派頭與氣場十足。
安市長站在旁邊,也是非常客氣,原因是他的身份,南海市保健委員會的委員,王維山,主要負責中央首長與國家級外賓的醫療保健和協調工作,要是在古代,他就是名副其實禦醫,平日裏接觸都是大人物。
就連南海市長、省部級官員面對他也是客客氣氣。
這次,安市長爲自己女兒的事,請他出馬,想來是藥到病除的事情。
安市長的女兒,一直體弱多病,一個半月前,在老家再次犯病,不得不送到南海,請來王維山看病。
可是不想,王維山禦醫不僅沒能救好自己女兒病,反而在前不久情況惡化,吓得市長一家人不輕。
不過現在确定原因是誤診,病因之前就有存在,在這之前采取了錯誤治療方法。
對此,王維山十分尴尬。
醫術,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真正能夠體系出水平與能力的,主要是在确診這一塊,隻要知道是什麽病,對症下藥,走一套治療程序即可。不然,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可問題馬上來了,就連國手禦醫都誤診,這到底是什麽病?
市長一家蒙上陰霾,看着可愛小女孩情況一天比以一天糟糕,心裏都不是滋味。
就在今天,小女孩爺爺想到什麽。
“我想起來了,當初來南海時候,我在車上碰到一個年輕人,當時他就說會有這樣情況!”老者越說越激動,起身要去找當初那張記有電話号碼的小紙條。
不過安市長和王維山一步将他叫住,詢問詳細情況,還不等他細說,就聽見那年輕女子不屑道:“爸,你不會是指那個騙子啊,他能有什麽……”
“閉嘴!”
老者厲聲訓斥一句,責怪道:“當初就是你說個不停,要是讓他看看,說不定就沒現在這事。”
女子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抗議。
禦醫王維山暗地有些尴尬,醫生就怕遇到這種情況,家屬跑去找别的醫生,還當着自己面說這樣的話,但想到自己誤診,也就不敢說什麽。
随後,從老者嘴裏,市長和禦醫了解到怎麽回事。
“王醫生,你看我爸說的那年輕人靠譜嗎?”安如文狐疑請示王維山。
王維山不語,身爲一個見識淵博人,他掌握着一個關鍵方法,在面對未知事情,盡量不要評論,笑而不語,讓人覺得神秘,等到了解怎麽回事後,再評論幾句,表現出學識淵博。
現在嘛,他也打算采取這方法,“說不好,得把他找來看看再說。”
“那樣的話,到時請王醫生在場把把關。”盡管誤診,但安市長不僅沒有怪罪,甚至還怕他難堪,給他個台階下。
王維山十分高興,點了點頭。
旋即,一家子開始找那張紙條,也辛虧老者當時上心,将紙條好好包括,很快找到電話号碼,撥打過去。
聽到年輕人是複旦大學的學生,安市長驚訝同時,也開始有幾分期待,當即派自己司機去接送。
“第二元神碰到的事,讓本尊出馬。”
大學寝室中,挂掉電話,劉楓古怪嘀咕一句,值得慶幸的是,劉楓手機卡是實名登記,當初遇到老虎導緻手機遺失,也是補辦原來的卡。
因爲要救人命,他刻不容緩,當初自己把飛刀和短劍給予第二元神身上,但治病木盒銀針,卻一直放在自己包裏,以備不時之需,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離開寝室,劉楓突然一怔,原來外邊已是秋季,男生穿上外套,女生套上絲襪,唯獨他自己穿着短衣短褲,回想起來,他确實已經有了個超級宅男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