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在越野車上的兩人等得不耐煩時候,劉楓和林巧巧終于從商場中出來,兩人有說有笑,自越野車前邊不遠走起,順着地下通道就是要去街對面停車場拿車。
越野車主連忙打了個收拾,盤踞在附近的一夥人露出心領神會笑容,跟着劉楓和林巧巧下去地下通道。
“這些人靠譜嗎?”鄭少東有些不放心。
“沒問題,專業小偷團夥,正是你想要的,要是那男的反抗,暴打一頓,要是不反抗,好好羞辱一頓,哪怕那男的一個人幹翻這夥人,我也能以尋釁滋事進局子。走!我們下去看看熱鬧。”
越野車主說着,就和滿臉期待的鄭少東走下車。
地下通道人比較多,劉楓隻好走在前面,拉着林巧巧小手,擠開人群,費力的走上另外一邊樓梯,剛走到一半,林巧巧突然停下,驚叫一聲後,大喊道:“有小偷。”
衆人看過去,隻見林巧巧身後跟着一個流裏流氣中年男子,正瞪着林巧巧,罵道:“你說什麽呢?!”
非常明顯的情況,小偷被當面撞破,但死不承認,隻是一個勁說是不小心碰到包包,并且底氣十足,聲音洪亮,還帶着罵人腔調,尤其是當被指責爲小偷時,反罵道:“誰是小偷啊?!你他媽的會不會說話,再亂說别怪我不客氣!”
林巧巧終究是個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知所措,辛虧劉楓立馬走回來,她拉住劉楓手臂,委屈的不知道說什麽。
周圍人看到女生還有男朋友,不免停下看好戲。
那小偷一點都不心虛,先行叫道:“我隻是碰她包,憑什麽就說我是小偷……”
“我管你碰沒碰!!”誰想,劉楓毫不留情大喝一聲打斷,怒氣騰騰說道:“我女朋友是你能兇的?是你能罵的?給你機會個道歉!”
嚣張霸氣啊!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後,第一印象就是這些,那小偷像是沒遇到這種情況,愣了一會兒後,反應過來,正求之不得,挑釁的冷笑道:“不道歉怎麽樣?!”
回答他的,是劉楓拳腳,圍觀的人隻看到劉楓動了,但實際動作卻看不清楚,電光火石間,小偷就已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我去,這人是軍人,這動作真犀利。”有個小女生崇拜驚呼着。
不過她很快神色驚恐連連後退,原因不知從哪又走出三個中年男人,将劉楓團團圍住,其中一個還握着刀!
同夥!
人們醒悟到這點,有熱心人士開始摩拳擦掌,但顧及其中有刀子,多少有些猶豫。
“我草,小偷還敢這麽猖狂,給我打!”
突然,一個嘹亮聲音響起,隻見四五個青年沖了過來,這幾個人顯然是一塊,看到這種不公的事情就要幫忙。
有人帶頭,那就好說了,一群人都圍了上來。
“你們想死嗎?”其中一小偷不知死活,同時有些發怔,往往這樣情況是沒人幫忙的,可他們卻忽視熱心的人永遠比冷漠人多。
眼看小偷還敢叫嚣,人們毫不客氣,拳腳相擁上去。
三個同夥根本不是動手,其中那個拿刀子示威的朝前面劃了劃,但還沒過瘾,就被劉楓打掉。
這下,他們是完蛋了,完全淹沒到人群中,三分鍾後,被打的趴在地上不能動彈,衆人一哄而散,臉上都挂着興奮。
劉楓看了看地上連帶之前被自己打倒四個小偷,幸災樂禍笑了笑,本以爲要自己動手解決,誰知道熱血群衆力量還真是不可忽視啊。
林巧巧擔心惹上麻煩,拉着劉楓快速離開。
“我去,這情況我還真沒想到。”躲在人群後面的越野車主不可思議大叫一聲,接着就看到鄭少東臉色不好看,趕忙拍胸脯保證道:“放心,我還有後招的。”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劉楓第二元神和謝怡茹從家裏出發,今天是周末,公司不上班,兩人外出吃飯,是劉楓提議的,爲彌補昨晚過失。
謝怡茹自然願意,滿臉春風得意,忽然想起什麽,說道:“先去趟公司,拿點東西。”
示意一句後,她就改道往公司開去,同時好奇問道:“你的跑車呢?買回來就一直沒見你用過。”
“另有他用。”劉楓神秘說道。
謝怡茹諸多優點中,不追問到底算是其一,她眼看劉楓不說,懶得繼續發問,來到公司後,乘坐電梯往總裁辦公室而去。
突然,謝怡茹有些猶豫說道:“你認識南宮?”
劉楓一怔,這個問題使得他一陣恍惚,而謝怡茹似乎在意這個問題,直盯盯看着他。
不想這個時候,電梯毫無預兆停下,燈光閃爍後暗淡下去。
“怎麽總出這事?!”
謝怡茹剛剛抱怨一句,就是被劉楓摟住細腰,整個人一個激靈,大叫道:“你别亂來啊。”
她的聲音充滿着害怕,但卻有一種難以言語高興。
而後,她更是就被劉楓拉到在地,并且迅速靠在電梯門口一側,“你這混蛋,平日隐藏的夠深得,我勸你别亂來!”
“閉嘴!”劉楓滿臉肅然,如臨大敵似的。
這使得謝怡茹頗爲不解,而後電梯内沉寂三秒鍾,什麽事都沒發生,正當她不耐煩時,接下來一幕吓得她花容失色,大聲尖叫。
啪啪啪!
隻聽見電梯門發出炒豆子樣的噼哩叭啦脆響,一個個拇指粗的彈孔迅速布滿整個電梯門,光線投射進來,照在裏邊,看的謝怡茹臉色蒼白,若是她剛才還站在原地,早就被打成馬蜂窩。
劉楓神色越發難看,因爲那子彈射穿電梯門,再深深陷進内壁,這起碼得是ak火力的機關槍才有的威力。
還好,他們較爲幸運,電梯停的較晚,所以下陷一小半截,得以讓他和謝怡茹有了躲避地方。
電梯門共有兩層,外邊的人應該不知道這點。
劉楓抱以慶幸想到,大概一分鍾左右,槍聲停住,但他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直到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從自己納芥項鏈中拿出短劍,将電梯門撬開一條縫隙,小心翼翼湊上去,正看到一雙穿着軍靴的腳。
往上看去,這是個滿臉戾氣大漢,手中一把ak機關槍,鏽迹斑斑,但絲毫不影響它的威力。
這人沒有注意到縫隙,因爲他目光在按紐上,伸手按了樓層口,就轉身往相反走去,跟随他的背影,還看到一個同夥,也是手持一把機關槍。
緊接着,電梯門左右打開,正在他狐疑時候,其中一人轉身抛過來一枚黝黑東西。
劉楓定眼一看,頓時魂飛魄散,那竟是一枚手雷!
震驚之餘,趕忙拿出一口飛刀,疾射出去。
手雷在半途中被飛刀貫穿,去勢消逝後,掉落在地,沾地時瞬間爆炸,轟隆一聲巨響,走廊一片狼藉,氣浪四濺,順着走廊沖向電梯,劉楓擔心電梯受不了沖擊掉落,二話不說抛出去一張符箓,化爲一堵無形牆壁,擋住氣浪,但電梯還是一陣搖晃,不堪重負,随時都會墜落。
還好,電梯質量過關,劉楓暗自慶幸後,看向謝怡茹,卻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想來是驚吓過度緣故。
他看了看那兩名兇徒逃跑方向,猶豫的咬了咬牙,抛去兩張符箓,化爲飛鶴,跟随而去。
抱起謝怡茹來到她的辦公室,将她放在沙發上,确定他沒事後,再将辦公室門鎖好,跟秘書吳黎打過去電話,示意她過來後,再感受着飛鶴所在跟過去。
讓人意外的是,那兩人駕車沒有離開,反而跑到附近一棟賓館平台。
“我們爲什麽不直接駕車離開?”
“這裏是南海,不是雲南!國際化都市,特警防暴車半小時就能就位,分分秒秒就能在路上找到我們!所以趁着身份沒暴露,改頭換臉後坐車離開。”
那兩人一邊聊着,一邊從平台上水箱後邊提出來一個帆布包,打開後,從裏面拿出全新衣服和身份證明,他們再将沖鋒槍丢棄,換下行兇時大衣和軍靴,搖身一變,竟成了兩個西裝筆挺商業人士。
可惜的是,他們能躲過警方,卻躲不過劉楓!
“你們哪裏也去不了了!”
劉楓如同幽靈站在水箱樓梯後邊,等到他們下來後,徒然發難。
兩人大驚,機關槍可是被放在上邊,自己身上也沒任何利器,更讓他們絕望的是,劉楓雙手各持一把手槍。
他們認出來,那手槍是自己之前同伴的。
而且這個年輕人顯然是會用槍的,無論是握槍姿勢還是那已經被打開保險來看。
他們也沒問劉楓是誰,已經認出來正是他們目标,也正是因爲這樣,兩人更加吃驚,在那樣情況下,這人還沒死?
早知道的話,就檢查下就好。
“你們是南中的人?”劉楓問道。
兩人沒有立馬回答,相互看了一眼後,左邊那個高個說道:“說了你會放過我們?”
啪!
回答他的,是一聲槍響,接下來,他就握着自己耳朵慘叫,他的左耳外邊那塊就被崩掉,旁邊矮個臉色煞白,雙腿開始發軟。
“你們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劉楓顯得很有耐心的說着:“我再問次,你們是南中派來的?”
“是的,是的。”矮個立馬點頭。
“任務是什麽?”
“殺你。”
“槍是怎麽帶進南海的?”劉楓問出較爲關心的問題。
“我們軍師給我們一張符,貼在槍上後,就沒機器查的出。”矮個說着,實際上還有的沒說,爲以防意外,他們是把槍裝在其他人包裏,下車後再拿回來,當然這不是什麽重點。
“軍師!”
劉楓低語一句,眼中寒芒畢露,這軍師在上次通完電話後還想着對付自己,那他也不會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