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走到包廂門口,映入眼簾的是背對着他的四個人,一個花俏打扮,頭發花花綠綠男子站在中間,旁邊有個矮小的男子正讨好着他,最外邊兩人一身黑衣,留着平頭,身闆壯碩,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見他來了,陳凱悄悄走上來,在他耳邊輕語道,“那人要占包廂趕我們走,說不但負擔我們消費的,說給賠償。”
此時,包廂其他人都停下手頭上事情,側目看來,包廂是劉楓開的,接不接受來人提議得看他,不過這個人這麽嚣張,答應的話難免會有些丢顔面。
“我就是劉楓,包廂不換!從哪來,滾哪去!”劉楓很不客氣,依舊站在門口,不耐說着,剛才正享受宋茜絕技,被突兀打擾,滿肚子都是火。
四個人轉過身來,頭發花花綠綠那人相貌平庸,可以稱得上難看,狹窄的眼睛,平坦鼻子,也虧是那頭發和衣服,不然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當然,這樣子雖然讓人不會想到難看,但會認爲奇葩。
他身邊的那個矮小男子走上來,道:“這位朋友,幫個忙,給個面子下!主要是今天有美女戰隊要過來,許少想要招待下她們。”
“首先這不關我事,其次這裏也不是我一個人在玩,我能幫你嗎?這麽多人!還有許少是誰?讓他自己來跟我說。”劉楓說道。
“你他嗎的真嚣張啊!”許少聽到他話,二話不說一腳踢翻身邊椅子,罵道:“你想找打是?給臉不好臉,知道我是誰嗎?書記兒子都跟我稱兄道弟,我打你都沒處申冤,乖乖給我滾!”
“劉楓,别跟本地人鬥,尤其是有錢的,很吃虧。”陳凱勸道。
包廂其他人也都是息事甯人打算,畢竟這什麽許少一看非富即貴,身邊還帶着兩個保镖,這還不算,哪怕打赢了,到警察局去後,下場說不定更慘。
“你可以試試。”劉楓真不怕這什麽許少。
“哎喲!”許少大叫一聲,箭步沖上去,擡起手臂,就是要抽劉楓耳光。
唉,這不是找死嗎?
劉楓同學們看到這一幕,憐憫的看着這個許少,劉楓是什麽戰鬥力?在學校那都是神話,被譽爲電影外的真功夫!
果不其然,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許少就捂着手掌慘叫後退,那聲音簡直凄慘到讓人頭皮發麻地步。
“弄死他!給我弄死他!”許少瘋狂大叫道。
那兩個穿黑衣的平頭男子不發一語,疾步奔向劉楓,左右開攻,一個橫踢雙腿,一個拳打臉面,上下皆顧,根本無法招架。
偏偏劉楓不是常人,不僅輕輕松松躲不過,同時就讓這兩人同樣躺在地上哀嚎。
“你們不是找死嗎?劉楓可是整整一支跆拳道社團都無法撼動的存在啊。”杜龍以着一種感歎語氣說道,得到不少人認同。
不過,現在打了人,事情恐怕會有麻煩!
慘叫引來網的工作人員,一個網管跑去叫來店長,是個二十幾歲青年,看到裏面的情況,大吃一驚,快速跑到身邊身邊,誇張叫道:“誰打的人?!誰!許少,誰打的你?”
不用别人說,包廂裏面的人眼神就已經看向劉楓。
“你!是你!在這别走!”店長直盯盯果斷道:“報警,把警察叫來!”
最後,店長将他們一行人關在包廂裏面,外邊還留着幾名網管守着。
“這人膽子真夠大的,連許少都敢打。”
“許少那可是個瘋子,看誰不順眼就倒黴了,上次小雲被他看中,被拉到去包廂強奸,辛虧跑的及時,并且報警,可你沒猜到?最後反倒是小雲被指偷客人東西,現在還在拘留所呢。”
“我看那個人懸了。”
門外議論讓房間裏面的人臉色都不好看,忽然這個時候,兩名女生和三名男生硬着頭皮走過包廂,推門出去後,和外面人議論幾句,就被放走,畢竟打人的隻有一個。
有人帶頭離開,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不過現在還留下來的人,都跟劉楓關系不錯,或是跟劉楓關系不錯的人關系不錯。
寝室三人暫且不論,在場的還有楊佳以及李湘等女人,杜龍和其他兩名劉楓知道姓名男同學坐在那裏。
對了!還有宋茜,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留在這裏收錢的。
“草!什麽人,玩的時候比誰積極,一出事就走。”尤其是杜龍罵了句後,打消衆人離開心思。
“不用怪他們,學生聚衆在外面打架,要是這許少真有勢力,學校必然會嚴厲處理,那可不僅僅沒義氣那麽簡單。”他身邊一個男生說道。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你也想走不成?”杜龍不滿道。
“你急什麽,我就說說他們的想法,誰說要走?這事又不關劉楓的事,錯不在我們,我是不會走的。”
“不過話說回來,劉楓你火氣還是挺大的嘛。”陳凱活躍氣氛,調侃一句。
“可能是之前憋着火。”坐在角落的宋茜語帶雙關。
“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該玩繼續玩。”劉楓說道。
大概十幾分鍾後,幾名民警來到網,在門口遇到那殷勤的店長,他看向帶隊的民警,熱情道:“張軒哥,麻煩你了。”
“怎麽回事?網鬥毆趕出去就是,把我們叫來幹嘛。”張軒不滿道,心想打架這事雙方都沒報警,可謂是皆大歡喜,偏偏你一個店長湊什麽熱鬧。
“被打的人許少。”店長像是料到他好這樣,非常自然得意說了一句。
“哪個許少?别少來少去的,搞的跟封建社會似的。”張軒鄙夷看着他。
“許東相。”店長不得不尴尬介紹。
“他不是有保镖的嗎?”張軒倒是聽說過,不解問道。
“也被打了。”
“看來是碰到硬釘子了。”張軒一笑,示意店長在前面帶路,領着手下進入店中。
在他身後,一名民警問道:“張隊,那許東相老爸是有名富商,常常和上面領導吃飯,我們是不是要幫一幫啊?”
“幫什麽幫?秉公處理!”張軒大義凜然說着,看到手下不解表現,恨鐵不成鋼解釋道:“你們還是不懂,我們黃局長下台,原因就是幫助這些富二代欺男霸女,說是他兒子幫那個有名的纨绔子弟鄭少東整人,結果那叫劉楓的小子來頭大更大,一通電話,直通燕京,兩分鍾不到,黃局就成了高校助理,鄭少東現在面臨檢察院起訴。如果還發生這樣的事,你們認爲新上任的張局會怎麽處理?”
“張隊,你說的我都信,但兩分鍾不到就解決問題?開玩笑,燕京那邊接到電話起碼得運轉,沒半小時能行?”另外一個民警吊兒郎當說道。
“這說明别人權利大!一通電話直通人家上頭領導,一句話如皇恩下達,這就是權勢!”張軒感歎說道,眼裏盡是熱衷。
許東相是個富二代,家裏有錢,和鄭少東在一起搞搞投資和生意認識的,由于昨天晚上鄭少東才發生變故,故而他還不知道。
現在的他,暴躁如雷,本來今天心情十分美好,把那号稱五個都是美女的戰隊叫到包廂,到時候大把大把金錢砸下去,他起碼得留下兩個女生和他翻雲覆雨。想想那麽大包廂将會是戰場,他就按捺不住激動。
誰知道等來的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
“你們幹什麽吃的,現在才來!那人就在裏面,把他抓了!”坐在椅子上,握着痛楚不斷咒罵,直到看到警察,聲色俱厲喝叱一句。
“警察辦事,不用你指使!”張軒悶哼一句。
“你!我跟鄭少東和黃歐是哥們,你應該知道他們是誰?”許東相不可思議,但認爲自己碰到愣頭青警察,于是搬出自己的靠山。
“不好意思,黃歐和他爸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至于鄭少東,你可以試試打他電話,絕對不通。”張軒譏諷一句後,說道:“到底怎麽回事,我們會調查的!孰對孰錯,都不會偏袒。”
話音落下後,他尋視四周,狐疑道:“打人的人呢?”
“在包廂裏面。”店長小心翼翼指着包廂。
“混蛋,誰給你權利私自扣留人的?你這是犯罪!”張軒看到包廂門外的網管,憤怒不已。
“我這不是怕打人的跑了嗎?”店長縮了縮脖子。
“這位警察叔叔,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啊?我是被打的好嗎?就算不是黃歐和鄭少東,我家裏還是有關系的……”
“你不用說這些,我說過會處理,什麽時候對你有意見了?是你指手畫腳,越過了線!”
張軒大公無私說着,現在非常時期,表現的就是要這樣。
很快,張軒的手下開始詢問網目擊者的口供,他本人則是打開包廂,沒想到裏面竟然有那麽多人,而且依舊各玩各的,上網的上網,打麻将的打麻将。
“剛才打人的是誰??!”張軒喝叱道。
劉楓站起身來,旁邊陳凱也緊跟其後,先後走到門邊,劉楓先行道,“是我。”
“警官,是他們先動手,劉楓是自衛,我們可以作證。”陳凱在旁說道。
“是不是自衛我會調查清楚的,不需要你來說!”張軒不滿道,怎麽現在老是有人喜歡指手畫腳,老百姓真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身後早就注意的許東看到張軒當真沒有區别對待,一視同仁,就認定這警察是個愣頭青,心中不快煙消雲散,暗想一會兒去警察局要劉楓好看!
作者的話:明天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