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謝怡茹、劉楓、上官睿依次相擁着。
劉楓仰面平躺,謝怡茹緊挨躺在他的身側,枕着他的手臂,背對着他側躺,身上衣衫盡數脫去,僅穿着被解開内衣,玉足上還穿着一雙襪子。
相比之下,上官睿更像個熱戀中情人,緊緊摟抱着劉楓,豐腴白皙身軀趴在他的胸膛,一邊偌**房擠壓着他。
劉楓雙手被她們枕住,左手垂放在謝怡茹胸前,右手伸過上官睿的細腰落在她那肥臀之上。
第一個醒來的也是他自己,瘋狂過後,他的腦子十分清醒,慶幸自己第二元神處境同時,又爲現在情況擔憂。
自己的行爲說好聽是救人,難聽一點是乘人之危,占了極大便宜。
上官睿他可以不顧,這個女人若不是他的話,早就被任東傑給糟蹋,大不了讓她免于欠債就是,但是謝怡茹的……
根據以前接觸,由于謝大美人冷若冰霜,導緻時至今日,連男朋友都沒有一個,毫不客氣的話,除非生意需要握手,她的玉手還沒被人牽過,自然也就沒有親吻。
可是現在,不僅僅是初吻葬送在自己手上……
記得昨晚滿足上官睿後,沒得到滋潤的謝怡茹欲求不滿,瘋狂索要,無奈下的劉楓隻好手和嘴并用,終于使得她一瀉千裏,癱瘓如泥。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謝怡茹在這過程中,也含住劉楓小丁丁,生澀卻又猛烈吞吐,讓本來軟綿綿的小劉楓充滿着活力,直到最後發射也沒拔出來……
“偷偷溜走?”
這樣的情況下,哪怕劉楓自問自己口才非凡,也想不到好辦法。
不想,上官睿接着醒過來,她眼睛還沒睜開時,隻覺得身子酥麻,腦袋混沌一片,開始還以爲是睡眠質量出現問題,等她記憶重組後,她一把坐起,先是看了看自己**身體,又看到旁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劉楓。
啊!!
不知道什意思尖叫聲響起!
與此同時,劉楓身邊的謝怡茹也醒了,這使得劉楓飛快跑下床,開始找自己内褲和褲子。
在這過程中,謝怡茹完全清醒,和上官睿坐在床上盯着劉楓,神色複雜到無法解讀地步,讓人看着愧疚到頭皮發麻。
“你都幹了什麽!”
上官睿對劉楓态度從來沒好過,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首先不要用這樣眼神看着我。”劉楓穿好褲子,**着上半身,線條分明的肌肉十分明顯。謝怡茹目光落在他的幾處熟悉傷疤上,本是悲憤欲絕的表情有所動容。
“那我該用什麽眼神看着你?”上官睿冷笑譏諷道。
劉楓一怔,要說是謝怡茹這樣問自己,他隻會老老實實認錯,可對于這個女人就沒那麽客氣,反擊道:“你認爲呢?那任什麽少的布局讓你輸錢,然後把你帶到酒店下藥,這都是你自找的麻煩!你這麽生氣難不成是因爲沒被任東傑上,而是被我上了?”
由于之前兩人關系不好,劉楓早就對她的老師優越感非常不爽,昨晚那麽瘋狂更有發洩原因。
上官睿說不出話來,劉楓這話她反駁不了,甚至她不是被下藥,而是爲了臉面主動喝下的!正是因爲她的糊塗和天真,差點連累謝怡茹。
“要不是我,就連謝怡茹也被你害了。我把你們辛辛苦苦帶回來,可是你們藥性發作,這你們自己有印象!”劉楓又說道。
是!
兩個女人怎麽可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稍微回想,昨晚瘋狂的畫面就在腦海中盤旋,大多是她們主動。
尤其是上官睿,她想起自己爬到劉楓身邊,第一次索吻被劇,第二次自己還緊緊抱住他!
呼!
劉楓看她們樣子,松下一口氣,盡管這套說法把自己擺在老好人不道德,多少有些虛僞,可卻也是唯一好辦法。這件事最好是不被要第四個人知道,要做到這點,必須讓兩個女人把責任從自己身上挪開。
上官睿畢竟是女人,擁有女人弱點,應變能力和承受能力過于薄弱,想起因爲自己差點連累謝怡茹、想起自己還有欠債沒還,甚至還白白被别人操了一晚,還是一龍二鳳,當着好姐妹的面。
于是,她捂着臉痛哭。
謝怡茹不比她好過,冰清玉潔的她想起昨天那不是自己的自己所做出來的種種不堪入目舉動,她感到發自内心羞恥,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劉磊弟弟!
她還有什麽臉面去尋找劉磊?去見他!?
劉楓見一個痛哭流涕,一個近似絕望,心想是不是自己把話說重了,作爲一個有能力的男人,應該要解決這件事。
“心學告訴我們,解決問題辦法是看透本質,從中找出利害關系!上官睿哭絕對不是因爲**,她這個女人昨晚在酒店似乎都不像被強迫的,恐怕是因爲欠債沒得到解決,這個好辦,欠條昨晚我搜那任東傑的時候拿到手了。”
想通這點,劉楓語氣緩和,說道:“上官老師,這件事錯在那個任東傑,他看上老師美貌,夥同你的牌友,讓你欠下重債,再出手施恩,以恩挾人,對你下藥,甚至還喪心病狂的打起謝怡茹主意!不過你不用擔心,欠條我已經拿來。”
“滾!”上官睿心煩意亂罵道。
不管用?
劉楓納悶着,但很快知道不是自己想的不對,而是自己解決方法沒達到滿意。
任家勢力龐大,她一定是知道哪怕沒有欠條,要她還錢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老師,我可以幫你還錢,畢竟我昨晚……”劉楓說欲言又止,看着她。
上官睿擦了擦眼淚,這才看了劉楓一眼,她确實如何劉楓所說那樣,欠條拿回來有什麽用?任東傑随便找人堵自己,讓她重新簽字就是了。
“怡茹啊,這件事是我弄出來的,我對不起你。”上官睿向謝怡茹說道。
謝怡茹聽到這話,反倒是深深看了劉楓一眼,面無表情,顯然是麻木了。
“謝小姐,我昨晚沒有奪走你的第一次,你還是清白之身。”劉楓說道。
“真的?”
謝怡茹重新燃起希望,那這話說回來,要不是劉楓的話,自己落在任東傑手上,恐怕更加凄慘。
“你先出去,這件事不準向任何人說。”謝怡茹用着命令口吻道。
劉楓走到房間外面,大概等了十多分鍾樣子,上官睿穿着謝怡茹衣服出來,看着他說道:“走,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那謝怡……”
“她想靜靜。”上官睿打斷道。
劉楓一怔,隻好帶她來到車庫,讓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行駛出車庫。
“劉楓,這件事我想了想,責任在我,但并不是指我自己,而是謝怡茹,這個真要謝謝你救了她。但是你不應該救我,昨天那藥的酒是我自己喝下,目的你應該猜到,五百萬我還不起,但你把我帶回來,對我做那事,你就得幫我給。”上官睿坐在那裏,面無表情說道。
“哎喲!”
劉楓皺了皺眉,這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臉,自己那麽說隻是給你台階下,你好聲好氣溝通,看在你是謝怡茹朋友份上,幫你給就是了。偏偏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他很不爽,諷刺道:“那你還可以去找他啊。”
這話明顯氣到上官睿,她怎麽好拉下臉再去找,何況經過昨晚的事情,任東傑煮熟鴨子飛了,想來正在氣頭,而且任東傑當着她面給謝怡茹喂藥!這情況下還去找,那她不就是下三流婊子嗎?
“你是不願意是?我告你強奸。”上官睿厲聲道。
“吓唬我啊!強奸判刑标準是,在交合過程中,女方一旦主動在男方上面,就構不成強奸!昨晚你何止在我上面啊,簡直都快飛上天了。”劉楓挑釁道。
“你!”上官睿氣極,“那你剛才爲什麽在房間那麽說?”
“我是願意給啊,但你态度不要那麽高傲,這裏不是學校,老師!”劉楓怪模怪樣叫了聲。
“行!是我剛才失态了,麻煩你了。”錢在劉楓身上,上官睿沒得脾氣。
“老師啊!我就問一句,你說昨天要是和任東傑睡一晚,你認爲他會一次性放過你?而不把你玩膩,把你全身上下的洞插遍?”劉楓看她樣子,心裏非常得意,你不是喜歡拿老師壓人嗎?
“你說話能不能别這麽低俗!”上官睿皺着眉,卻沒有反駁劉楓的話,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同時猜測着他說這話的意義,絕對不是簡單說說。
果然,劉楓笑了笑,盯着她的面容和腿上絲襪,意味深長說道:“我幫你出錢可以,但老師是不是也得做些什麽長期服務啊?”
“做什麽?!”上官睿忐忑不安,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激情畫面,心跳加速,口幹舌燥。
“老師還不明白嗎?”劉楓深呼吸一口氣,仿佛在嗅她的香水味。
“我……你……”上官睿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一口氣,想着自己家人,“上官睿啊上官睿,這是你自己找的,他比起任東傑也差不多,而且身上沒異味,答應他的話,不會連累你的家人。”
“好,我答應你。”上官睿說完這句話,直盯盯看着劉楓,流露出來的表情仿佛在說‘你滿意了!得到我身體高興了?’。
“那就好,那老師啊!大學四年可都不能挂我科了。”劉楓重重點頭,很欣慰很高興。
“挂……挂科。”上官睿腦子僵住了,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跟我說半天就是挂科?”
“不然你他媽的認爲我在說啥?”劉楓不甘示弱罵道。
上官睿說不出話來了,胸脯一抖一抖,顯的心情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