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抱未來皇帝的大腿,葉澤和程莫夫妻兩個,坐在床上,絞盡腦汁的回想紅樓夢一書中的情節,想要推算一下賈元春的年齡。
程莫想得腦仁疼,幹脆往葉澤身上一歪,歎氣道:“老公……”剛說出兩個字,就被葉澤伸出食指抵住了紅唇,“莫莫,無論将來咱們能不能回來,此刻都要好好溶入這個社會了。以後你就是賈敏,我就是林海。這老公麽,也得換成相公了。”
程莫擡手把他的爪子拍掉,笑道:“行啊,你以後不許叫我莫莫了,叫敏敏好了。”
“噗……”葉澤笑了出來,“在古代應該沒這麽叫的?”
提到稱呼,程莫到是想起這裏一貫的用法,她忍着笑,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道:“叫奶奶,這樣比較合适。”說完,捂着嘴,咯咯咯的笑倒在床上。
“想得美!”葉澤氣得伸手就往她腋下抓去,“學會占我便宜了。”
兩人在床上笑鬧起來,隐隐的笑聲透過窗子傳到了外面,聽在守在門外的喜嬷嬷、餘嬷嬷和一衆丫頭耳中,真是别有滋味。
随賈敏一同出嫁的嬷嬷、丫頭們與原來林如海院裏的嬷嬷和丫頭們,此時已經隐隐分出了兩派,彼此之間互别苗頭的情況已現端倪。
“好了好了,别鬧了。”程莫理了理蓬松的鬓發,坐直了身子,推了推尤自賴上床上的葉澤,“抱大腿什麽現在還早,現任皇帝還活得可精神,半點沒有要駕鶴西去的模樣,現有的七個皇子,除了最小的兩個,已有五個長大成人,誰能上位還真不好。這方面,賈敏知道的并不多,賈代善看起來不算蠢,并不打算介入皇子之争。林家呢?是個什麽意思?”
賈敏養在深閨,或許琴棋書畫皆通,或許經史子集皆會,但是賈代善并不會去深放教導她朝中之事。她知道的這些,京中的閨秀們都知道,沒什麽特别的。到是林海,少年成名,這兩年一直在跟着京中名師學習,同窗極多,還有林侯爺這麽一位看起來頗得聖心的爹,他的信息要比賈敏多很多。
葉澤略顯苦惱,“林如海一直在埋頭讀書,這些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林老爹隐約透露過,大皇子和四皇怕是不行,要少交往。”
“不是,這位林侯爺還沒賈老頭政治覺悟高?這不科學啊!”程莫大皺眉頭。
葉澤揉揉額角,無力道:“誰知道呢,應該不是站隊。算了,按照書上所說,林家應該沒啥事。隻要等下任皇帝上拉,注意點他的兒子們的皇位之争就行了。”
“其時要避過去,也挺簡單的。”程莫的手指在葉澤手上輕跳,“你隻要努力學習,跟林如海一樣考上探花,然後死賴在翰林院裏不走,慢慢熬資曆,最後弄了翰林院掌院退休,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不是有句話說‘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閣’麽?這翰林院應該也算比較重要的部門。”葉澤在網上看小說,從來都不看曆史類的,他偏愛玄幻、奇幻、星際未來啥的。說起來那點有限的見識,還是聽他老婆在網上跟人胡扯聽來的。
程莫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入了内閣爲相,你老實眯着,萬事不操心,不求高官權重,隻當個小透明,誰沒事閑的,拉着你去站隊。”說句不好聽的,你沒官沒權的,就算站隊,人家還嫌棄你占位子了呢。
葉澤向來聽程莫的聽慣了,聞言點頭:“嗯,行,我聽媳婦的。好好讀書,考個探花,然後就窩翰林院不動了。”未來努力方向有了,葉澤方才後知後覺的道:“莫莫,難不成以後就是我養家了?”艾瑪,這感覺好坑爹。養家等于當家作主,等于奪老婆權。聯想到這裏,葉澤連忙鄭重起誓,“媳婦兒,以後就算是我負責養家,家裏還是你說了算,錢都給你,我一分不留。”
程莫忍無可忍的沖床頂翻個了白眼,沒打算跟葉澤說以他們的計劃,基本隻能靠她的嫁妝和林家的家底過日子,指着他的薪水養家,他們估計得頓頓喝粥。
“這些都以後再說,現在你是不是該把你院裏那些婆子、丫頭、小厮什麽的,叫我認認啊!”未來都太遙遠,現在她老公的主要用處就是,協助她把這個小院掌控在自己手裏。
葉澤連忙陪笑,“應該的應該的,正好我也認認,對對号。”
“還有林如海的小金庫,也一并交出來。”
“啊,應該的應該的。”葉澤整衣下床,出去叫人進來,伺候程莫梳頭換衣,他自己去吩咐院内的下人和跟着他的小厮、書童們過來給大奶奶請安。順便,還得仔細回想一下,林如海的小金庫在哪裏,都有些什麽,帳和鑰匙都在誰手裏掌着。這些都得主動上交,剛才讓媳婦兒先說起已是他的錯了,現在行動起來必須要快。
屋内,賈敏的奶媽餘嬷嬷正在跟程莫彙報自己得到的情報,“大爺同共有四個貼身大丫頭,做了通房的隻有兩個绮蘭和碧绡,她們都是夫人給的。绮蘭看着到老實,那個碧绡眼睛活得很,怕是個淘氣的,奶奶可得留着點心。”
什麽什麽什麽……林如海居然還有通房丫頭?尼瑪,這必須不能忍!程莫想起晨起時,好像有兩個挺漂亮的丫頭上趕着給她老公換衣服,剛剛自正院回來時也是。她壓了壓上湧的醋意,給餘嬷嬷一個笑:“我知道了。”
等程莫裝扮好了,那邊下人們也都聚齊了,葉澤進來扶了程莫出去,共同坐在上首的花梨木的官帽椅上,立時便有丫頭奉上茶來。
程莫端茶在手,慢慢的抿了一口,贊了句:“茶不錯,手藝也還好,翠竹賞了。”
一直站在程莫身邊的丫頭,連忙給上茶的丫頭打賞了一個荷包,那丫頭跪下謝了賞,弄得程莫好一陣不自在,忍了又忍,才沒竄起來躲開去。
與她同坐的葉澤顯然感受跟她一樣,臉上都帶了些微的苦瓜色:天天被人磕頭,不會減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