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如同範曉東所預料的一樣一道五彩光芒,直射腦門而來,見到五彩光芒而來的瞬間,範曉東默念着:“完了,忘了,這可要了小命了,可憐啊,那個該死的師傅,不會故意害我的,這種疼痛誰能受得了。”
可是等了半天,預料中的劇痛卻沒有如約到來,緩緩的睜開雙眼:“我靠,這是神馬現象,不會活見鬼了。”隻見一大團的原本是屬于乾坤鼎上方的五彩氣團緊緊地将自己包圍起來。好像要進入自己身體一樣。
身處五彩氣團中的範曉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怪叫,顧不得想爲什麽這次沒有想象中疼痛,反而是更加離奇的現象,現在要做的就是急忙離開這個鬼地方,意念急忙與乾坤鼎聯系,轉瞬間範曉東消失乾坤鼎中,那些五彩氣團找不到範曉東,再次回到乾坤鼎上空,整個乾坤鼎再次恢複平靜。同範曉東一同消失的還有那本燙金的《五髒神訣》也消失不見,好像根本沒有出現一樣。
“丫丫個呸的,笑死小哥了。”回到房間的範曉東擦着汗急沖沖的喝了杯水,心有餘悸地罵道。
漸漸的穩定下來,再次定下心神查看其腦海中的一切,好像又多了些東西,範曉東的第一想法,緊閉着雙眼仔細的查看起來,“什麽,神馬情況,這《五髒神訣》怎麽跑到我腦子裏了。”
怎麽沒有那種撕裂靈魂般的疼痛,就跑到了進來。跟以往不同啊。難道是那些五彩氣團搞的鬼,算了,這也許不是壞事,還是繼續查看。”
五髒神訣乃吾之一生之心血,集天地之造化,逆不可違之事,修不可成之道,行不可爲之路,成他人不可成之法,逆天行事,世人修道皆循規蹈矩,按常理出牌。而我則卻另辟捷徑,不按常理出牌。
常人修道皆以丹田聚氣,耐吾之早年與人鬥法,慘遭敵人迫害,破之丹田,以絕我在修道之心,奈何我心不死,另尋他法,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我創出一套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修道之法,以五髒(肝心脾肺腎)代替丹田,這樣就泥補了丹田殘缺無法聚氣,而五髒,就有五處聚氣之處,相比丹田好處更多,至少同境界之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因爲你的靈氣儲存量是他人的五倍。
因爲要想修煉《五髒神訣》達到最高境界,但是要想以五髒聚齊有個前提條件,就是找到先天五靈,肝屬木,心屬火,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所以要想修煉大成,則必須以金木水火土五靈替五髒,生生不息,往來循環。補丹田之殘缺,生丹田之氣。讓修煉脫胎換骨,走上了相似但不相同的修真之路。
這套修仙法決,非丹田不破着不可修煉,非五行靈根着不可修煉,非五行均衡體着不可修煉。下面就是修煉之法,聚五靈,成五行,煉陰爲陽,煉凡成聖......
“沒想到我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師傅這麽厲害。連這樣的逆天之法驚天地泣鬼神的都能創出,看來這一切師傅都給我計劃好了,隻是不知道的事,師傅是後天丹田不全,而我卻是先天,是不是到時候比師父還要厲害呢?五行靈根,五行均衡體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龍月城的天如同娃娃的臉,說變就變,上午還是萬裏無雲,炎日高照,現在卻變得陰沉,滿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黃色的濁雲。東北風嗚嗚地吼叫,肆虐地在曠野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銳利的刀劍,能刺穿嚴嚴實實的皮襖,更别說那暴露在外面的臉皮,被它劃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難熬。
在這樣的天氣下,範曉東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間,如此的機遇,不管是誰得到。我想他做夢都會笑醒的。
範曉東需要煉制一些丹藥。因此要買一些藥材,雖然乾坤鼎中也有大量的藥材,但那都是些珍貴稀奇的藥材,而且大部分物種範曉東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而且現在煉制的是凡間的丹藥,所以根本就不用乾坤鼎中的藥材。如果現在就把他用了,将來真正需要的時候沒有了。那自己就不知道找誰哭去了。
腦子中回想着丹藥的名稱和作用。
“増靈丹,可提升十年功力,成功率百分之八十,服用越多,成功率越底,一但失敗,服用者将掉到未服用之前的修爲階段。”
“歸靈丹,可提升五十年功力,成功率百分之七十,服用越多,成功率越底,一但失敗,服用者将掉到未服用之前的修爲階段。”
“洗髓丹,功效更是逆天,是洗筋伐髓的無上丹藥,除去體内雜質的丹藥,堪稱丹藥之中的絕品。”
“九轉靈丹,讓人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活死人肉白骨,可解天下萬毒......”看着自己的想法,心裏感到好笑莫非想丹藥想瘋了。
範曉東搖着頭想到,等這些丹藥煉制出來,我就可以改善自己的體質,開始修行了。
寬敞的街道上拐了幾拐,最後竄進了位于城市偏南的一處中型坊市,這種中型坊市,在龍月城足有好幾個,分别被城市中的三大家族把持,範曉東所來的這處坊市,便是由他們範家掌控…
說是掌控,其實還不如說是維持坊市的秩序與安全,而作爲報酬,在坊市中擺攤交易的傭兵或者商人,就得向家族繳納一些傭金,這都是天龍大陸一直以來的規矩,倒也很少見到什麽人來犯渾搗亂。
從坊市大門進入,門口處,還有兩名範家的護衛,他們顯然也是認識範曉東,瞧得他的到來,都是一愣,旋即略微恭身。
微微點頭,範曉東徑直走進,站在大門邊,望着裏面那川流不息的人流,忍不住的咂了咂嘴,難怪家族對坊市的掌管比較嚴格,以這種人氣所帶來的利潤,恐怕不會小…
“五少爺,您來坊市,是想購買點什麽嗎?”就在範曉東被人流晃得有些眼花的時候,恭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着聲音,範曉東回轉過頭,七八名身着範家統一服飾的大漢,正站立身後,而說話者,則是領頭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壯年男子,男子胸口配有一道徽章,徽章上,繪着二顆金星,顯然,他是黃級武者。手裏拿着一把鐵棍。雖然範家是龍月城三大家族之一。但是也沒有足夠的錢财來爲每一個人都配上武器,哪怕是初級武器。而範家也隻有範龍山有一把中級武器。平時根本就不拿出來。所以見過他的人少隻又少。隻有家族到生死存亡的關頭才拿出來。
因此這把中級武器也成了範家的震族之寶。
瞧着範曉東疑惑的視線,男子憨厚一笑,恭聲道:“五少爺,我叫範大海,是族長大人親自任命的護衛隊長,專門護衛坊市的安全,呵呵,少爺去年過生日,大海還來見過…”
“哦,原來是海大叔啊。”
範曉東眨巴了一下眼睛,雖然對這位大漢沒什麽印象,不過剛才他的介紹語,卻是讓得範曉東小臉上揚起了笑容,既然是父親親自任命的,那麽自然是他的直系屬下,忠誠度,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範家雖然并不是什麽超級大勢力,不過家族中,卻也同樣分爲幾派,如果面前的大漢是另外幾位長老派系的人,那他也懶得理會,随意敷衍便是了事。
“在族中待得無聊,所以出來逛逛,海大叔你去忙你的,如果有事,我叫你便是。”範曉東稚嫩的聲音,并沒有少爺的驕橫,反而客氣溫和,讓人聞之心情舒暢。
一聲大叔敬稱,讓得範大海臉上的笑容頓時濃了幾分,同時也更熱切了一些,捎了捎腦袋,點頭笑道:“那五少爺便随意逛,坊市中到處都有我們的人,如果有事,喊一聲就行。”
禮貌的點了點頭,範曉東鑽進人流之中,然後消失…範曉東可不會把自己是來買藥材的事告訴範大海的。萬一傳的家族裏去了,就會引起家族裏面的懷疑。因此範曉東可不會給自己憑空制造麻煩的。換了個坊市,範曉東走了進去。
不可能每個坊市的守衛都認識範曉東的果不其然這次的守衛就沒有剛才守衛的恭敬。不過這正合範曉東的心意。“希望别再碰到熟人了”。範曉東心中想道。
“哈哈,五少爺我們還真是有緣啊,一個小時不到,我們竟然見面了兩次”。海大叔熟悉的聲音再次飄進剛剛走進門口的範曉東耳中。
不會是真的,剛想完,就遇到熟人了,郁悶的範曉東,聽的聲音無奈地聳了聳肩額頭之上不知何時爬滿了黑線。緩緩的轉過身來故作歡笑的一字一句的咬牙說道:“是啊,海大叔,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少爺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怎麽老是在坊市周圍轉悠呢?如果有事,隻要你說一句,我去給你辦。”似乎沒有意識到範曉東的無奈,海大叔繼續拍着範曉東的馬屁。在他看來隻要搞好範曉東的關系,就一定會平步高升,他可不認爲範曉東會一生無所作爲。也許這隻是自己的一絲感覺。
“沒事,我隻是在家裏憋的悶了,想出來轉轉,好了,我先回去了”。說完範曉東也不再進坊市了直接轉身快步離開了,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
範大海搖着頭說道:“五少爺這是怎麽了,真奇怪,算了,少爺的事,我們做下人的怎麽能管呢”。
範曉東這次并沒有直接找家坊市進去,而是沿着街道慢慢的溜達了起來,半天後才找家坊市走了進去。幸運的是沒有在遇到熟人了。很順利的走進了坊市内。
聚寶樓,範家坊市之内實力最爲雄厚的店鋪之一,其内除卻一些特别珍惜的東西之外的各類資源一應俱全,琳琅滿目,聚寶樓之名便由此而來。範曉東剛一走進聚寶樓之内,迎頭而來的是簇擁着進進出出的各色武者,聚寶樓之内生意極爲火爆,一些丹藥武器幾乎剛拿出來便售賣一空。
看到聚寶樓如此火爆的生意,範曉東不由臉上露出高興之色,眼前大量武者聚集在櫃台之前,不斷的交易着各色器物,看到眼前景象,範曉東知道藥材在此恐怕也是供不應求的。
寬敞的坊市内,熙熙攘攘的人,沒有絲毫空隙,此時的店鋪中,店員也都是太爲忙碌,所以倒暫時還沒人招呼剛進來的範曉東。
沒有人招呼,範曉東也是樂得清靜,目光在透明櫃台之中緩緩掃過,當其視線移到一小玉盒時,卻是微微一愣。
“療傷丹藥?難道這裏也有煉丹師不成?”盯着小玉瓶下面所寫的資料,範曉東怔了一怔,有些詫異的喃喃道。
搖了搖頭,範曉東目光繼續移動,不過當他把櫃台上的所有東西看完之後。範曉東感到非常高興,因爲範曉東想要的藥材這裏差不多都有。
不經意的一瞥,突然範曉東的心跳加快了。若無其事的走進櫃台,低下腦袋,再次打量了一番剛才看到的物體。
“咳…麻煩幫我将這東西取出來一下。”
緩緩的收回有些貪婪與興奮的目光,範曉東擡起頭,對着一名走過來的男店員微笑道。
被叫住的青年店員,斜瞟了一眼身着普通的範曉東,再看了一眼他所要求的物品,在發現隻是一塊最低級的金沸蓮後,頓時有些不耐的撇了撇嘴,臉色僵硬的從櫃台中将之取出:“金沸蓮五百金币。”
并沒有在乎店員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态度,範曉東心中冷笑了一聲,随手接過這塊被認爲是最普通的金沸蓮,指甲悄悄的在上面輕劃了劃,略微泛黃的表面翻開小許,竟然是露出了一點猶如鮮血般的殷紅之色,目光望着那抹難以看見的殷紅,範曉東眼角微微抽搐,旋即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鼻子,深嗅了一口手指上的那股有些血腥的奇異味道,頓時,眼眸深處,忍不住的跳起了一抹異彩。
“果然是它,金沸蓮,五百年的金沸蓮!”金沸蓮正是九轉靈丹的主藥。有了它九轉靈丹就有可能煉制出來。
在範曉東心頭振奮之時,店員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驟然響起。“你要不要啊,不要就給我滾開,少在這裏耽誤我的時間。”
這可是五百年的金沸蓮啊。竟然被随意的放在這裏。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賣家鑒定錯了。雖然說這是自己家的東西,但範曉東可不會把自己的發現說出去,因爲範曉東連五百金币也拿不出來。
“買啊,爲什麽不買啊。”
青年店員聽見範曉東說要買金沸蓮。臉色才微轉,但依然是愛理不理的說道:“共五百金币,這個請你拿好”。将金沸蓮包好遞給範曉東。
“那個,公子共五百金币。”見到範曉東有點發愣的臉色,青年店員再次提醒道。
“啊,那個......那個我現在沒拿那麽多錢,你能幫我把他保存住嗎?我現在就回家取錢,好嗎?”範曉東苦笑道。
“什麽,沒錢,你裝什麽啊,快滾,少在這裏耽擱老子的時間”。青年店員一聽範曉東沒錢,臉色瞬間一變,快速把取出來的金沸蓮放進櫃台。臉色一橫,沒好氣得對範曉東道。
“諾大的家族,連一個普通的店員都敢嚣張跋扈,其他人又有什麽不敢做的,怪不得家族的生意,地位一落千丈,都是這些蛀蟲的日積月累,才釀就了家族的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