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開始發亮了。在東方,人們可以看見一道亮光,上邊發綠色,下邊是粉紅色,最後成爲一道金紅色的光,越來越擴大。清晨的陽光是甯靜淡雅的,沒有那種喧鬧氣息,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
那清澈的溪流順着山勢在路邊流淌,“叮咚,叮咚”,仿佛是一曲正在演奏的小曲。溪中魚兒歡快的嬉戲着,岸邊綠草如毯,範曉東凝神站立,似乎正在專注的思考某種煩心的事情.
天還沒亮,點點的繁星好似顆顆明珠,鑲嵌在天幕下,閃閃地發着光。範曉東就翻身下床,首先将外面的大缸倒滿水後,就返回了溪流邊,正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範曉東今天要開始練習法術,爲了以防萬一,來到了此地。
沒有一絲耽擱,首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複制者着火球術的的玉筒,沒有猶豫就将玉筒放于額頭,神識瞬間放出,侵進玉筒中觀看起來,修真之人,那個不是耳聰目明,記憶驚人之輩,大約一分鍾的時間,範曉東就将火球術的法決要領,以及注意事項全部牢牢記于心中。将玉筒重新放入儲物袋。
範曉東緊閉雙眸,腦中緩緩地浮現火球術的法術運行路線,旋即雙手舞動一個手印頃刻舞出,嘴角蠕動,一串串的法決同時念完:“采天地之火元,爲我所用。”
範曉東目光一凝,手印向前一送,大聲喝道:“火。”
一秒兩秒,十幾秒過去了,範曉東一直保持着那個姿勢,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任何火苗,不要說火苗了,就算一個火星都沒有見到。
範曉東傻眼了,一連試了好幾次:“奶奶的熊,什麽狗屁法決,簡直狗屁不通。”
範曉東簡直有些洩氣了,大早上起來忙碌到現在,竟然連火球術都發不出。所以才有了開頭的一幕,調息了一會,恢複達到巅峰,範曉東開始一點點的回憶剛才施展火球術自己所念的口訣,以及所打出的手印,可是思前想後到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坐在地上,蜷着腿,雙手撐着下巴,彌散的眼神無奈的看向水中不斷嬉戲跳躍的魚兒,突然靈光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珠咕噜咕噜的亂轉起來,難道是這樣,眼中射出興奮的色彩,猛的站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自己想法。
站起身後,範曉東快步的向着遠離溪流的地方跑去,大約離溪流十來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緊閉着雙眸,将渾身調整的最佳狀态,就快速的念起口訣,雙手間一個奇特的手印頃刻凝結完成。
在那一瞬間,範曉東好像感覺到稀薄的靈氣向着手印湧去,在那口訣念完的一瞬間,隻見範曉東右手中指指尖,噗的一聲,弱小的火苗一閃即滅,但卻讓範曉東欣喜異常,有些手足舞蹈起來,這說明他的想法是對的,在溪流邊水元素聚集濃郁,而水又與火元素相克,因此火元素一定稀少,以至于範曉東這弱小的實力根本無法将火元素凝聚。
見到成功範曉東也是趁熱打鐵,不斷的重複的練習火球術,在半個月内,除了幹活以外,就是練習火球術,正所謂熟能生巧,越練越熟,範曉東就是要達到精益求精的地步。
“火。”房間中範曉東一聲大喝,右手中指指尖上一縷火苗應聲浮現,由于是在晚上,映照在漆黑的牆壁之上,火苗跳動着曼妙的身姿,爲這漆黑的夜晚增加了一絲光亮,範曉東嘿嘿的笑着,在那火光的映襯下,顯得略微有些恐怖。
半個月的時間,範曉東顯然已将火球術随手捏來,心念一動就能發出,滿意的點了點頭,降火熄滅,範曉東就翻身下床,開始了一天的忙碌,他今天要練習另外的一種小法術,隻不過這小法術有些陰損名爲暗箭術,是範曉東在**閣的一個小角落中發現的,玉筒放在那裏嶄新無比,看起來根本就無人修煉一樣,大家都以正道修士自居,不屑練習那陰損法術,所以多年以來無人問津,但範曉東不同,他跟不不在乎什麽正魔之分,在他看來隻要法術實用,管他陰損不陰損,所以當時學這暗箭術時,那名行将就木的老頭才會露出那種表情。
在漆黑的夜幕的掩飾下,範曉東開始練習起早已銘記于心的暗箭術,顧名思義,這暗箭術,就是暗箭傷人,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可以讓人防不勝防,做到出其不意。
範曉東神識緊繃,仔細的查探着術法的靈氣運轉路線,在神識下,範曉東緊閉雙眸,打出了印發,隻見一股氣lang發出,便消散無影,這暗箭術并不是真的箭,而是以靈氣凝聚成一股氣lang,形成靈氣箭,攻擊對方,這種箭無形無色,但有一種缺陷,就是在神識之下會暴露無遺,而範曉東的這一記,根本無法将靈氣凝聚,更不用說凝聚成箭了。但範曉東毫不氣餒再次開始練習起來,直到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朝霞,範曉東才摸到了些皮毛。
在此後的一個星期内,範曉東就一直練習暗箭術,從開始的觸摸皮毛,到登堂入室,再到漸入佳境,直到現在已然大成。随後範曉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又将防禦術學的**不離十,一旦施展防禦術就會在身前形成一層透明的靈氣罩,阻擋敵人的進攻。
在随後了半年内,範曉東除了每個月底去領取月俸以外,就在房間之中服用洗雜丹修煉,和練習三種法術,在半個月前範曉東也如願以償的突破了練氣三層,不過這次到沒有引起像上次那樣大的靈氣波動,至于爲什麽會沒有,範曉東也不知道原因。
以範曉東這最次的五行靈根還是最破的體質五行均衡體,在半年之内突破練氣三層,已屬不易,而且還是服用了大量洗雜丹的結果,在上次領取月俸的路上範曉東聽說和他一起入門的張克林修爲突破練氣四層,拜入掌門陶毅爲關門弟子。
正在此時,一道飛劍帶着炫麗的色彩到了範曉東的門外,範曉東伸手一吸,飛劍便破門而入,便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