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門弟子獲得第一名可以得到下品靈器一件,築基丹一顆,可挑選随意堂,紫雲閣,煉丹堂,煉器堂四名堂主其一爲師,第二到五名可以的築基丹一顆,挑一名堂主爲師,第六名到第十名皆是可以得到築基丹一顆。”
“什麽,築基丹。”聽到這個名詞,衆人都瘋狂了,要知道築基丹可是稀缺物品,面臨着肉多狼少的局面,有多少人爲了一顆築基丹争得頭破血流,有多少人卡在練氣十層而無法突破。
而築基丹的幾味主藥材也隻有在洞天福地才可以得到。所以使得築基丹的産量受到限制。
“大哥,築基丹是怎麽回事?”範曉東也被這築基丹引起了興趣,于是問道。
黃天龍壓住心中的火熱,扭過頭來小聲說道“築基丹可以使得練氣十層的高手,增加一定的幾率突破築基期,可以說是不可缺少的靈丹,如果有機會,可一定不要放棄獲得築基丹的機會。”黃天龍又交代了一句,便有把目光移到了廣場上。
“築基丹,看來有機會一定要得到一顆了。”範曉東心中想到。
接着謝建又說話了,“沒錯這次門派加大了獎勵的制度,大家一定要好好應對,外門第一名一顆築基丹,一件上品法器,可拜這評委台上其他六名長老其一爲師,第二名到第五名一顆築基丹,一件中品法器可拜六名長老其一爲師,其餘剩下十五名皆是可以得築基丹一顆。至于雜役弟子,皆可獲得下品法器一件,培元丹一百顆。”
至于拜長老爲師範曉東到沒有多在意,隻是他聽到前二十名都有獲得築基丹,讓他高興不已,這說明獲得築基丹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不過他的目光還是投向了評委台。
“怎麽可是?”範曉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剛才他也沒在意,現在他竟然發現,當日在**閣見到的那位行将就木,時日不多的老者竟然也在評委台上,看那樣子,地位應該不低。
就在範曉東在那位長老身上上下打量的時候,那位老者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驟然回頭,在那一瞬間,範曉東好像發現,那位老者在對自己笑,隻是笑的有些滲人,讓的範曉東脖子一縮,趕緊将目光看向廣場上。
謝建渾厚的聲音再次傳出,“從雜役弟子開始,外門弟子其次,内門弟子最後,比賽三天,共分四個場地共同進行,比賽規則,采用淘汰制,随機形式抽簽配對比賽,直到得到最後的二十名爲止。好了廢話也就不再多說,現在就讓雜役弟子現場報名,随後就立馬比賽。”
謝建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大部分的雜役弟子向着廣場上沖去,誰都想參與這場盛大的比賽。經過半個小時的報名,最後數字得出來了一共有一千三百餘名雜役弟子參與,不過這些弟子中大都是練氣二層、練氣三層至于練氣一層的範曉東一個都沒有看到。
“好了,下面開始抽簽比賽!”謝建的聲音剛說完,就有一位身高碩大,長得魁梧,手拿大錘,身穿黃色道袍的雜役弟子一下沖了上去,操着大嗓門道:“我抽的是一号,不知哪位道友和我相同。”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飄落在廣場之上,身形浮現是一名瘦弱短小的男子,與這名魁梧男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雙小的能讓人忽略的眼睛,咕噜咕噜的亂轉,嘴角帶着詭異的笑容,打量着男子的同時不知在計算着什麽。
這種駭人的速度讓的魁梧男子不得不認真對待,面色嚴肅,将大錘放于胸前,雙手抱拳剛要說幾句客套話的他,猛然大駭,急忙翻起滾落一旁,就在他離開的一瞬間,一道火光張牙舞爪的落在哪裏。
很顯然,這一招,是那名瘦小男子的突襲所爲,這種無恥之境,讓的魁梧男子大怒,雙眼一突,在身前一揮大錘,那大錘便化爲了七尺長帶着帶着勁風向着和氣爆之聲,向着瘦弱男子而去。
瘦弱男子顯然也沒有料到,自己對手拿着的大錘竟然還是一件中品法器,臉色一驚,立馬後退幾步,但雙手卻不停,快速的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面小巧玲珑的盾牌,雙手不斷地舞動,口中快速的念起咒語,那盾牌歘的一聲,猛的變大,擋在身前,那名瘦弱男子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盾牌形成的一霎,那七尺大錘呼嘯而至,碰的一聲,狠狠地砸在盾牌上,盾牌其後,瘦弱男子臉色蒼白,雙手按于盾牌上,不停地向盾牌輸入法力,但由于這面盾牌乃是下品法器,豈能與中品法器相抗衡。
大錘與盾牌死死的抗衡在一起,那名碩壯男子,那肥嘟嘟的臉上嘿嘿一笑,飛速的跑出,到達大錘的一瞬間,碩壯男子雙手快速的凝聚起靈力,對着大錘一下打出。
中品法器再加上練氣三層的含怒一擊,頓時讓的瘦弱男子不支起來,碰的一聲,地面的紅磚一下被重力擊碎,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吐出,而随着瘦弱男子的受傷,那盾牌再次回複到了小巧玲珑的摸樣,掉在一旁。
原本受傷瘦弱男子,見到自己得意的法器掉落,急忙去看,頓時氣得在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昏倒了過去。原來那盾牌之上已經布滿了裂縫,可以看出這小巧玲珑的法器已經毀了。
站在一旁的謝建見到戰鬥結束,雖然對于瘦弱男子突襲有些不喜,但還是對着身後的侍衛吩咐一聲,讓他們帶他下去療傷。
随後便來到了剛收回法器大錘的碩壯男子旁道:“恭喜你,赢得了這第一局,先下去休息!”
碩壯男子很明顯不太會言語,撓了撓腦袋,憨厚的一笑,因爲雜役弟子不會禦劍飛行,所以便跑下了台。
廣場上一共四組一起戰鬥,碩壯男子這一戰,隻不過是其一,不大一會其他三組也已戰鬥結束。
而随着獲勝者的離開,下一組也登上了場,不過此時範曉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