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殘陽如血,朦胧慢慢的籠罩整個山,天邊隻剩下一道晚霞。
範曉東站在一棵大樹上,微風從他身邊劃過,盡管是夏天,但他還是感到一絲寒意,他靜靜的、默默地站在那裏,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但她那雙眼睛卻緊緊的盯着遠去的人影。
範曉東知道黃天龍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以他是随意堂堂主楊天的弟子還能被欺負,那對方的實力一定不小。所以範曉東就有了暗中跟随的念頭。
黃昏将至,交談了一些修煉的疑難問題後,黃天龍就與範曉東告辭了。不過就在黃天龍離開,不大一會,範曉東也就跟出了洞府。
以範曉東練氣七層的修爲,想要讓練氣六層的黃天龍不發現,那是小菜一點。
“哎呀!不好!”範曉東一拍腦袋,心中暗叫了一聲,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黃天龍成爲楊天的弟子後,修煉的洞府也有所變化,從外門弟子的修煉場所搬到了随意堂的修行道場,而最重要的就是,随意堂的道場就在内門弟子的地盤。
而範曉東身爲外門弟子是不能到内門弟子的地盤的。
而這時黃天龍已經拿出飛劍禦劍飛行就要離開了。
“哎呀,算了!”範曉東一躍上前,猛地一下便到了黃天龍的身後。
“誰啊!”突然感覺一股勁風而來,黃天龍吓了一跳,猛然回頭,卻什麽也沒有,撓了撓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就化爲了流光消失不見。
不過他似乎沒有感覺到在他的身上多了一顆平平常常的灰塵,當然一顆小小的灰塵誰又能注意的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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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師弟,一天到晚不修煉,像你這種不上進的弟子,也不知道師傅怎麽會選你作爲關門弟子。”神劍峰,半山腰是随意堂的堂口所在,在一處偏僻的院落裏,黃天龍剛走進去,一道惡狠狠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黃天龍這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邊低着頭,向着旁邊的一間房屋中行起。
“碰!”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眼中一道寒意迸射而出,一腳踢在旁邊的一個石凳上,灰塵四濺,石凳應聲而非,在空中不斷的旋轉,形成了一個灰色的抛物線,對着背對着他黃天龍而來。
“轟!”
自黃天龍身上猛然彈射出一道氣lang,道袍随着那氣lang而飄蕩,那石凳砸在那氣lang之上,發出了一聲巨響,便被彈到一邊。
黃天龍的腳步停了下來,兩隻手掌,不斷地攥緊,松開,攥緊,松開,最後深深的出了一口氣,黃天龍再次擡步向着房間而去。
乾坤鼎内,範曉東也有些奇怪,他也知道黃天龍的性格,并不是這麽懦弱,在這一段時間,也不知道經曆了些什麽,怎能忍讓到這種程度,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不過範曉東卻有些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考慮到太驚世駭俗,他在就突然現身,好好教訓他幾次。而且範曉東也看了對方也不過是練氣七層的境界而已。
看到這一擊落空,那人的臉色又有些陰沉起來,這次直接拿出一張火球符,對着黃天龍便寄了出去。
帶着火焰的火球符,沒有一點留情,對着黃天龍咆哮而來。
“****!”範曉東怒吼一聲,身體一動,便出現在那個院落中,對着那張火球符,一聲大喝,化掌爲拳,一擊重拳而出,一個宏大的金色拳影,一下就将那火球符給擊飛而去.
猿通神臂拳雖是凡間神級**,但對付一個火球符還是輕而易舉,更重要的貴在聲勢浩大。
再加上突然出現的一個人,一下子讓的那人驚在了那裏,竟然沒有出手還擊。
此時範曉東期身而上,左手一個火球術,右手一個雷爆術,對着那人邊打了過去。
“曉東,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黃天龍扭頭一看,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立刻驚訝的問道。
範曉東扭頭對着黃天龍一笑,扭過頭來就又是火球術。
而那人聽到黃天龍的話,一下反應了過來,頓時大怒,急忙寄出法器迎敵,嘴上卻打罵起來:“你個黃天龍,不知好歹,竟然私自帶外人進入随意堂,果真該死!”
“曉東快住手,否則就出大事了!”聽到那人的話,黃天龍臉色大變。急忙出聲喊道。
但範曉東似乎沒有聽到似的,掏出一把青光劍,雙手打出一個手印,對着那人便寄了出去。
那人也不敢怠慢,但神識查探之下,發現範曉東不過是練氣六層的外門弟子而已,心中大定,拿出一黃色的盾牌,口中念念有詞,随着他靈氣的輸入,那盾牌金光大放,一下就把青光劍擋了下來。
那柄青光劍一下子便斷成了兩截,不過那人也倒退了幾步。
範曉東一看這種情況,嘴角卻挂上了一絲冷笑,媽的一柄青光劍不行,那我兩柄,三炳,甚至五柄呢?而且範曉東看得出,對方的盾牌也是上品法器。
範曉東一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五柄青光劍,對着那人嘴角一撅,右手中指畫出好幾個太極圈,然後對着蓄勢待發的五柄青光劍一打,那五柄青光劍一下就被震出。
而那人也不敢再輕視範曉東,反而臉上卻嚴肅起來,雙手緊緊地攥着盾牌後邊的把手,身體内的靈氣不顧一切的輸入那面金色盾牌中。
“轟!”
隻此一下,那人就被撞擊的倒飛而去,體内氣血翻騰,五髒六腑都好像要翻過來了一樣,一口鮮血噴在盾牌之上,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多,那人也徹底瘋狂起來。死死地頂着盾牌。
“哼,我要看你能堅持到什麽程度。”範曉東一個滑步,泛起一個滾,對着那塊盾牌一拳打出。
“啪!”
聲響過後,範曉東倒飛而出,不過五柄青光劍和那面盾牌全部四分五裂,徹底的毀滅了。
而那人此時躺在地上,前身用力的拱起,右手捂着胸口,衣履破爛,嘴角鮮血涓涓而下,瞪着範曉東,斷斷續續的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